我肩膀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嵌进我的皮肤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带着薄荷味和奶香的热气,直直地喷在我的脸上。
“你能不能接受,妈妈被别的男人操得像个荡妇一样?”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
“能。”
声音从我的喉咙里脱口而出,干脆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没有颤抖,没有停顿,没有那种被什么东西堵在胸口的窒闷感。
妈妈的凤眼闪了一下。
“你喜欢吗?”
“喜欢。”
依然没有犹豫。
这个字从嘴里吐出来的瞬间,我感觉到胸口里那块硬邦邦的石头忽然碎了。
碎成了一地细小的碎片,被某种滚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冲刷着,从胸腔一直涌到四肢百骸。
不是解脱,不是释然,更像是某扇一直紧闭着的门终于被推开了,门后面的东西汹涌而出,把我整个人都淹没了。
妈妈看着我,殷红色的嘴唇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很复杂。
有欣慰,有得意,有一丝嘲弄,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只有在这个距离下才能捕捉到的温柔。
她的眼角微微弯起,凤眼里的水雾在笑意的挤压下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泪膜,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咯咯……”
她轻笑了一声,笑声从微张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一丝被身后的撞击打断了的气息不稳。
“精虫上脑的时候说的话,可不算数哦。”
她的语气又变回了那种带着几分戏谑的轻快,像是在逗弄一个说了大话的孩子。
可她的凤眼里的光芒却告诉我,她已经把我的回答记住了,记得牢牢的。
“阿勇。”
她忽然扬声,语气瞬间切换成了那种冷硬的、下达命令的腔调。
“用力。快一点。”
身后的回应不是语言,而是动作。
妈妈的身体猛地往前撞了过来。
那一下的力度比之前所有的都要大,大到她整个人都扑在了我身上,搭在肩膀上的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胛骨,巨乳直接拍在了我的胸口上,柔软滚烫的奶肉隔着抹胸的丝绸面料碾过我赤裸的皮肤,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脸撞在我的脖颈侧面,殷红色的嘴唇蹭过我的耳垂,留下一道浅浅的口红印。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被突然加大的冲击力撞碎了的颤音。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频率骤然加快了,从刚才不紧不慢的节奏变成了密集而有力的连续撞击。
妈妈的身体在我身上剧烈地前后起伏着,像一叶被暴雨击打的小舟,每一次被身后的浪头推过来,就整个人扑在我的胸口上,巨乳撞上来,腰间的孔雀花翎哗啦啦地响,披肩的纱尾在空中飘荡。
然后被浪头拉回去,身体往后仰一瞬,抹胸上缘的奶肉剧烈颤动,紧接着又被下一波浪头推了回来。
“嗯……啊……”
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都被身后的撞击切割成碎片,从她微张的嘴唇间一片一片地飘出来。
就在这时,她的一只手从我的肩膀上滑了下来。
那只涂着殷红色指甲油的手沿着我的胸口往下滑,掠过小腹,直接握住了我硬得发疼的鸡巴。
“嘶——”
她的掌心滚烫,手指圈住柱身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几乎是攥着的。
然后她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动作粗暴而急促,拇指在每一次向上撸的时候都会碾过龟头的顶端,把不断渗出的先走汁碾开,涂满整根柱身。
“小彬……”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眉骨。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
殷红色的口红在我的眉毛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唇印,她的鼻息喷在我的额头上,带着一股被汗水蒸发后变得更加浓郁的香水味。
“妈妈的宝贝……”
她的嘴唇滑到了我的眼睛上。
吻落在我的眼睑上,睫毛被她柔软的唇瓣压住,痒得我想眨眼,可她说过不许闭眼。
我只能睁着眼,感受着她的嘴唇在我的眼皮上轻轻摩挲,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睫毛上,让它们微微颤动。
“妈妈最爱的……就是你……”
她的嘴唇又移到了我的鼻尖上。
一个湿润的、带着口红蜡质甜香的吻印在了我的鼻头上,她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一秒,然后沿着鼻梁往上滑,最后落在了我的鼻根处。
“不管妈妈在外面做了什么……”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被身后的力量推过来,她的嘴唇就会从我脸上的某个位置滑开,然后在下一次靠近的时候落在另一个位置。
她的手也没有停,攥着我的鸡巴快速地上下撸动,掌心的温度和先走汁的润滑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湿漉漉的黏腻声响。
“妈妈的心……永远只在小彬这里……”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朵。
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廓,湿热的触感让我的整个身体都酥了半边。
她的呼吸就在我的耳边,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被压抑住的细微呻吟,像是在我的耳膜上弹奏一首断断续续的曲子。
“你是妈妈的……全部……”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舌尖在耳垂的软肉上打了一个圈。
与此同时,她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五根手指攥紧鸡巴的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快速地撸动着,拇指在马眼上反复碾压。
我撑不住了。
“妈妈……我要……”
“射吧。”
她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温柔得像是在说晚安。
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射在了她的手掌里,射在了她的手腕上,有几滴溅到了她宫装的裙摆上,在青色的丝绸面料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
她的手没有松开,继续攥着我抽搐的鸡巴缓缓撸动,把残余的精液一滴一滴地挤出来,直到我的腰停止了痉挛。
高潮过后的几秒钟里,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耳边只剩下妈妈粗重的喘息声,和身后那个依然没有停止的、有节奏的、肉体撞击肉体的闷响。
若是有人从天花板上俯瞰这间主卧,看到的将是一幅荒诞而淫靡的画面。
落地灯的暖黄色光线从房间的左侧投射过来,在深色地毯上铺开一片蜜色的光域。
窗帘半拉着,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光域的边缘画出一道冷白色的分界线。
两种光线在房间中央交汇,形成了一片明暗交错的暧昧地带。
单人沙发就坐落在这片暧昧地带的中心。
深棕色的皮质沙发上,一个赤裸的年轻男人仰靠在椅背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双手放在扶手上,胸口和小腹上沾满了精液和口红印。
他的鸡巴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根,龟头上还挂着一缕没擦干净的白浊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可即便是在刚射过的疲软状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