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了\''''的笃定。
“你以为妈妈看不出来吗?”
“看……看出什么?”
“你是个绿帽控啊,我的宝贝儿子。”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了。
我的脸更烫了,烫到我觉得自己的皮肤快要烧起来。
嘴唇翕动了几下,想否认,可否认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昨晚的一切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妈妈被阿勇操着的时候,我的鸡巴硬得发疼;妈妈描述她要怎么勾引小伍的时候,我的鸡巴硬得发疼;妈妈问我能不能接受她被别人操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说了\''''能\''''和\''''喜欢\''''。
在贤者模式下说的。
妈妈看着我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我的额头。
“昨晚你被妈妈撸了那么多次,每一次妈妈跟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你都硬得特别快,你以为妈妈没注意到?”她的凤眼里闪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光芒,“妈妈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什么样的男人妈妈没见过?你那点小心思,在妈妈眼里跟透明的一样。”
她的手指从我的额头滑到了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所以呢,妈妈跟你说实话。”她的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带着一种\''''既然都摊开了就没什么好遮掩的\''''的坦然,“等妈妈搬过去之后,你每天晚上看监控,看到妈妈和小伍在床上的画面……你肯定忍不住的。”
她歪了歪头,凤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你会一边看着妈妈被操,一边对着屏幕撸管。妈妈说得对不对?”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去的口水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声。
“别不好意思嘛。”妈妈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嗲声嗲气的调子,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一层蜜糖,“妈妈又不会笑话你。你是妈妈的儿子,妈妈最了解你了。”
她松开交叉在胸前的双手,一只手撑在衣柜的门框上,另一只手叉在腰间,微微侧过身子。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线和臀线在包臀裙的勾勒下形成了一个夸张的s形曲线,丝袜包裹的大腿在阳光下泛出一层油润的光泽。
“而且妈妈跟你说,以你的性能力……”
她的凤眼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目光在我的裤裆位置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明显嘲弄意味的弧度。
“妈妈高潮的时候,你早就撸射了。”
这句话扎得我脸上一阵发烧,可同时,胸口里有什么东西被戳中了,酸酸胀胀的,说不上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因为她说的又是事实。
昨晚被她撸了那么多次,每一次都撑不了几分钟就缴械投降。
第一次还算有点量,到后面越射越少,最后连精液都挤不出来了。
以这种性能力,看着监控里妈妈被小伍操的画面,确实撑不到她高潮的时候。
“不过没关系。”妈妈的语气忽然轻快了起来,像是在安慰一个考试没考好的孩子,“你射完了进入贤者模式,脑子反而更清醒,按激光笔的时机反而更准。所以啊——”
她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向她。
“你就放心大胆地撸。撸完了,清醒了,再帮妈妈按按钮。这不是两全其美嘛。”
她的凤眼弯成两道月牙,笑意从眼角一直蔓延到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笑容的挤压下微微上移,整张脸上洋溢着一种\''''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的得意和满足。
“妈妈把衣服留给你,就是让你撸的时候有个念想。”她松开我的下巴,转身朝衣柜里的那两件衣服扬了扬下巴,“宫装上面有妈妈昨晚的汗味和骚味,礼服上面有妈妈去晚宴时喷的香水味。你想闻哪个就闻哪个,想抱着哪个撸就抱着哪个撸。”
她的声音在说到\''''汗味和骚味\''''的时候压低了半个调,嘴唇微微嘟起,凤眼里闪过一丝故意的、挑逗性的媚意。
“反正都是妈妈的味道。”
空气里弥漫着从衣柜里飘出来的那股复合气味——香水的清香、体香的甜腻、汗味的微酸、还有某种更加私密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阳光照射下变得更加浓郁,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我整个人都罩在了里面。
我站在衣柜前面,看着那两件挂在丝绒衣架上的衣服,脑子里一片混乱。
羞耻、兴奋、感动、荒诞,这些情绪搅成一团浑浊的漩涡,在我的胸口翻涌着。
妈妈居然连这种事情都替我想到了。
她不仅知道我是绿帽控,还知道我会对着监控画面打飞机,甚至还贴心地给我留下了她穿过的衣服当\''''道具\''''。
这到底是母爱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我已经分不清了。
妈妈靠在衣柜门框上看了我一会儿,似乎在欣赏我脸上那副又红又懵的表情。
然后她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不是消失,而是从刚才那种促狭的、嘲弄的、嗲声嗲气的笑,慢慢沉淀成了一种更加安静的、更加柔和的微笑。
凤眼里的光芒也变了,从洞察一切的锐利变成了某种更加温暖的东西,像是被阳光晒热了的湖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有暗流在缓缓涌动。
她从门框上直起身子,朝我走了一步。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然后停了下来。
她站在我面前,距离不到半米,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白茶香水味,近到我能看到她衬衫领口底下那抹深色蕾丝的花纹,近到我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温热。
“小彬。”
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调,不嗲了,也不冷硬了,就是妈妈平时和我说话时的那种温柔而从容的语气。
“妈妈下午就要走了。”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拨开我额前的一缕头发,指腹在我的额头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滑到了太阳穴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搬过去之后,妈妈就不能随便回来了。要在小伍和朱芸面前演戏,不能露出破绽。”
她的手从我的太阳穴滑到了脸颊上,掌心贴着我的颧骨,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下方那块微微发烫的皮肤。
“所以……”
她的凤眼看着我,目光里有很多东西在流动。
有不舍,有期待,有一丝隐秘的兴奋,还有一种只有在面对我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来的、毫无保留的柔软。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她的脸上画出一道明暗分明的分界线。
一半的脸沐浴在温暖的光线里,皮肤白得发光,凤眼里的瞳孔被阳光照成了浅褐色。
另一半的脸隐没在阴影中,轮廓柔和而模糊,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明暗交界处若隐若现。
“在妈妈走之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舌尖在上唇上轻轻舔了一下,留下一层湿润的光泽,“你还想对妈妈做点什么吗?”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
整个人就这样站在我面前,穿着那件被巨乳撑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