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靠在罗德肩头:“罗德……我好喜欢和你在一起。”
罗德也梦见战场:安哥拉夜袭,r4突击步枪下挂gp30榴弹,高爆弹抛射,爆炸半径十五米,碎片撕裂古巴士兵。
他醒来时,总对玛利亚说:“我梦到打仗……但有你在,就不怕。”
两人心照不宣,却始终没表白——像前世那样,纯纯的守护。
大学时代,东京大学国际关系系。罗德十八岁,身高一米七,体型健硕,棕色瞳孔深邃如老兵,金色短发在灯光下闪着温暖光泽。
他主修冷战历史,常常泡在图书馆。
玛利亚十八岁,身高一米五五,金色长发披肩,d罩杯在校服下高高耸起,曲线完美,是系里公认的校花,却只和罗德形影不离。
两人仍是最好的朋友,一起上课,一起食堂吃饭,一起在宿舍楼下散步。
玛利亚有时会梦见更清晰的片段:机场吻别、金色麦田拉钩、废屋婚纱拥抱。
她醒来时,总黏着罗德:“罗德……今天陪我去图书馆吧,我一个人怕。”
那一天,大学图书馆三楼,冷战史料区。
罗德独自查找资料,电脑屏幕上跳出“air rhodesia flight 825”——1978年9月3日,从卡里巴飞往哈拉雷的viscount客机,被zipra游击队用strela-2导弹击落。
38人死亡,包括18岁金发少女玛利亚·安德森……画面瞬间如洪水涌入罗德脑海。
机场告别、麦田捉迷藏、小溪泼水、丛林跳伞、fal扫射、land rover冲锋、m2重机枪咆哮、纯白空间天使、雾隐岛政变、g6火炮轰怪、婚纱蜜月……所有记忆如刀绞般撕裂灵魂。
罗德双手抱着头,泪水瞬间涌出,棕色瞳孔赤红。
他低吼:“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玛利亚……我的玛利亚……”
他猛地站起,椅子翻倒,冲出图书馆。
走廊上,他看见玛利亚正和一个学长——黎司华,英国混血,高大帅气,冷战史社团会长——交谈甚欢。
黎司华笑着说:“玛利亚,下周的派对,你来吗?我们一起讨论法国历史。”
玛利亚礼貌微笑,金色长发晃动:“谢谢学长,但我……”
罗德冲上前,拉住玛利亚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惊呼:“玛利亚!有事情要跟你说!”
他不由分说拉着她跑,穿过走廊,冲到图书馆后方一个没人的角落。
两人气喘吁吁停下,玛利亚奇怪地问,碧蓝色眼睛满是关切:“罗德……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脸色怪怪的……”
罗德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滑落脸颊。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带着前世所有的爱意:“玛利亚……我一直以来都喜欢你。从幼儿园沙坑堆堡,从小学捉迷藏,从初中上下学,从高中airsoft比赛……不,从更早更早……我爱你。做我女朋友吧?”
玛利亚愣住了。
碧蓝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她低头,声音温柔却坚定:“对不起,罗德……我只把你当朋友看待。而且……我有喜欢的人。是黎司华学长。他懂历史,我们聊得来。所以对不起……但我还是希望跟你做永远的好朋友。”
她说完,转身跑开,金色长发在走廊灯光下飞舞,留下淡淡的少女香气。
罗德站在原地,拳头缓缓握紧。他没有追上去,只是转过身,对着墙壁,一拳重重捶下。
拳头砸在混凝土上,鲜血顺着指缝滑落,疼痛却远不及心痛。
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如老兵的低吼:“没想到……拯救了别人的青梅竹马,自己却失去了重要的青梅竹马……”
他靠着墙壁滑坐下来,泪水无声滑落。
脑海里,前世的回忆如潮水翻涌:纯白空间里玛利亚扑进他怀里的吻、津巴布韦蜜月的每一次拥抱、废旧农场里的婚纱照……
可现在,他作为前世的恋人,却没有资格强求。只要她能幸福地活在他身边……就够了。
罗德擦干眼泪,站起身,棕色瞳孔里闪过前世老兵的坚韧。
他低声喃喃:“玛利亚……我放手。只要你幸福,我就幸福。我们的拉钩……灵魂会记得。”
之后的每一天,罗德·卡特都像往常一样,带着那张混血少年干净利落却藏着老兵坚韧的脸,准时在东京郊外国际大学的校门口等玛利亚。
金色短发在春风里微微晃动,棕色瞳孔映着樱花雨,他会笑着挥手,声音里带着前世老兵的磁性低沉:“玛利亚,早啊。今天一起走?”
玛利亚每次都会红着脸点头,金色长发披在肩头,d罩杯在校服衬衫下随着步伐轻轻起伏,碧蓝色眼睛水润灵动,却总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愧疚。
她会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像幼儿园时那样亲密无间:“罗德,谢谢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做我的好朋友,好吗?”
罗德心里像被刀子反复绞着,却把所有痛楚咽进肚里。
他知道,前世那个在纯白空间里扑进他怀里、穿着婚纱吻他的玛利亚,此刻灵魂深处还在呼唤他。
可这一世,他没有想起上一世的全部记忆,只记得“罗德是最好的朋友”,而那个叫黎司华的学长,却成了她“可能喜欢的人”。
罗德没有阻止,没有争吵,也没有流露半点嫉妒。
他选择暗中守护——就像前世在雾隐岛,他忍着不刷白石爱的好感度,先把岛上那些蛆虫翻天一样处理干净。
现在,他要用五十二岁老兵的耐心,守着这个他最爱的女孩,哪怕她爱的不是他,哪怕每一次微笑都像在胸口插上一把钝刀。
每天早上,他们并肩走在樱花道上。粉白的樱花瓣如雪般飘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海风的潮湿。
玛利亚会偷偷瞄他,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女的关切:“罗德,你最近……好像瘦了。是不是没睡好?又梦到那些奇怪的战场了吗?”
罗德会伸出手,轻轻揉揉她金色长发,棕色瞳孔里满是温柔,却带着前世沙哑的磁性低笑:“没事儿。梦到就梦到,有你在身边,就不怕。”
他心里却在疯狂闪回前世的画面:津巴布韦蜜月,她穿着牛仔短裤,d罩杯贴着他胳膊,在维多利亚瀑布水雾里踮脚吻他;纯白空间里,她哭着说“笨蛋罗德,我等了你五十年”。
可现在,他只能把这些记忆锁在心底,像老兵把弹匣压进fal步枪一样,稳稳地、默默地守护,不让一丝裂痕外露。
上课时,罗德坐在玛利亚后排。
冷战史课堂上,当教授讲到1978年air rhodesia flight 825空难,屏幕上出现那架坠毁的viscount客机残骸和金发少女幸存者被屠杀的旧照片时,罗德的手指猛地握紧笔杆,指节发白。
胸口像被12.7mm穿甲弹撕裂,他低头,棕色瞳孔里泪光一闪而逝,却立刻抬头,冲玛利亚投去一个安心的笑。
玛利亚转过头,碧蓝色眼睛满是担心,小声用唇语问:“罗德,你没事吧?”
他点点头,用口型回:“有你在,就没事。”
那一刻,前世的血色残阳和丛林枪声在脑海中轰鸣,但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课堂,只为多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