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肚子更加饥饿。
她虽然还没有直接到生啃霍尔海雅的身体程度,但身体已经在本人的饥饿下开始行动,只见大号的美人跪坐在霍尔海雅下半身的地板旁,将妈妈两条浑源丰满的美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之上,薄薄的鲜艳红唇贴在对方红肿起来的蜜穴中,像是喝牛奶一样缀吸了里面的精液牛奶~
哈~这是何等的快感啊,舒服到灵魂都要被安娜魔性之舌吸力给吸出来,这并不是比喻,霍尔海雅深知自己如果敢放松懈一下,自己的人格,记忆,知识乃至灵魂都被安娜实体化的抽出来,让这具淫乱的身体彻底沦为无智母畜,于是绷紧身体,拼了命地深入脊髓的快感所斗争,直到龙娘女儿吸了满满一嘴巴后才有出喘息的机会。
居然还没等到霍尔海雅吐出一口浊气,安娜便带着满满一腮帮子的精液牛奶吻了上来,就算是最淫乱的妓女也不会在为别人口交之后亲吻上来吧?
而安娜来充满分享的眼神,她…似乎是想和妈妈分享食物的意思?。
好在精液牛奶的味道真的很美味,口感吃起来像布丁,温热香甜,在祸害的子宫中发酵后又多了一种淡淡的腥骚味,口感像像炎国的年糕软弱甜韧,这也……太好吃了吧?
虽然说不是霍尔海雅吃过最美味的食物,但这只是原材料,如果交给一些擅长厨艺的干员烹饪,味道绝对能挤进世界国宴级别,安娜也非常享受自己精液牛奶的味道,但她粗糙的吻技使许多珍贵的牛奶很多出来,让两人甜蜜的亲吻变得更加黏糊糊,就算是想要分开都得废不少的力气呢~
霍尔海雅的下身还残留着自己的人格,记忆,知识乃至灵魂都快要被实体化的抽出来,让这具淫乱身体成为丧志母畜的快感,唇间还残留着精液牛奶温热腥甜的余味,安娜在接吻过程中逐渐娴熟的吻技让她的嘴角挂满了黏稠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汗湿的玉峰上,霍尔海雅喘息未定,身体仍沉浸在与安娜分享“食物”和被安娜当做盛精液的杯子般取食的淫靡中,然而,安娜似乎并未满足,她那双龙眸闪烁着羞涩与欲望,低头看向妈妈那红肿不堪的蜜穴和微微张合的后庭,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哝,仿佛饥饿的野兽在觅食,又像是发情的性兽正在打量雌性。
没等霍尔海雅回过神,安娜已经再次俯下身,双手捧住婊蛇淫妈那浑圆丰满的臀丘,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将双腿分开,布满狰狞倒刺的肉刺龙根对准了霍尔海雅的蜜穴,缓缓挺进,而触手马屌则滑向她的后庭,吸盘蠕动着挤入那未经充分开发的紧窄之地,甚至沿着肠道继续前进,开始执行将淫母肉体的屁穴和肠道完全飞机杯化的改造,将肠壁缩短拉直加厚,好让马吊能完全插入母蛇的身体,“噗叽”一声,双重阳具同时没入,霍尔海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浪叫:“啊~安娜?!…太深了?妈妈的母蛇贱穴要被你撑坏了??!!”穴肉被肉刺刮蹭得痉挛不已,后庭则被触手的吸盘刺激得一阵阵收缩,快感如电流般直冲大脑,霍尔海雅的意识几乎崩溃。
艰难在疾风暴雨的性爱下(对安娜来说其实只是普通的认真用两根肉棒一起品尝淫母)喘息着,湿漉漉的黑丝长腿无意识地颤抖,淫蛇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指引道:“安娜…站起来……妈妈想让你…把我挂?…在肉棒上操我…”她的语气中满是淫乱与臣服,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期待,安娜歪着头,似乎有些困惑,但很快听从妈妈的指令,双手托住霍尔海雅的臀部,缓缓站起身,那对双重的骇人阳具在淫母身体被重力的拉扯下深深嵌在霍尔海雅的身体里,随着安娜的动作,霍尔海雅整个人被吊在肉棒上,像一个被肆意使用的自慰飞机杯,霍尔海雅身体悬空,双腿无力地垂下,湿透的黑丝勾勒出大腿的颤抖曲线,饱满的玉峰在剧烈的晃动中自衣服里面上下颠簸而出,诱人发情到鲜红如血的乳尖摩擦着空气。
“啊~啊~安娜?!…好棒??…妈妈是你的…玩具??…”霍尔海雅的浪叫回荡在实验室中,腰肢如蛇般主动迎合着肉棒的每一次撞击,肉刺龙根在她的蜜穴中肆意抽插,每一根倒刺都刮蹭着穴壁的褶皱,带出一波波黏腻的混精淫水;而触手马屌则在后庭中搅动,吸盘吸附着柔嫩的内壁,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快感。
她的腹部更是因之前的精液灌注而微微隆起,此刻又被双重侵入撑得更满,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安娜?…走…那边……”霍尔海雅喘息着,伸出颤抖的手指向实验室一角的培养皿,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指引的意味,女儿也不在意这飞机杯母亲到底要干什么,听话地迈开步子,双手虚托着霍尔海雅的臀部,在重力的作用下边走边操,每一步都让肉棒更深入地贯穿妈妈的身体,而霍尔海雅则是被操得神志不清,一路上高潮接连不断,蜜穴和后庭不断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混合着安娜的前液,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她尖叫着,双手胡乱抓着安娜的肩膀,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身体在悬空中剧烈痉挛:“安娜…妈妈不行了?…又又又??要去了?…”
当安娜终于走到培养皿旁,霍尔海雅的身体早已软得像一团烂泥,完全是个飞机杯了,黑丝长腿无力地挂在安娜肩上,臀丘高翘,蜜穴和后庭被双重阳具填满,淫靡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培养皿的边缘,穴肉疯狂收缩套弄着两根肉棒,安娜似乎也察觉到妈妈的极限,她双手猛地扣紧霍尔海雅的臀肉,肉刺龙根和触手马屌同时发力,狠狠顶入最深处,马吊肉棒尖端的触手也兴奋地伸直,一直延伸到喉咙处,霍尔海雅的喘息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高亢的母畜声,蜜穴和后庭同时收缩,嘴巴大张开,从里面绽放出七八个指头大小的触手肉棒龟头,舌头还在其下贪婪地舔舐侍奉着,就像是嘴巴变成一朵肉棒花一样,全身上下颤抖着迎来了盛大的一次高潮。
就在这时,安娜的身体也猛地一颤,双重阳具齐齐喷射出浓稠的精液,肉刺龙根灌满霍尔海雅的子宫,触手马屌则填满了她的胃袋,两股热流在她体内交汇在同一个平面,让她的腹部再次隆起,涨得几乎要撑破晶莹的肌肤,霍尔海雅被这剧烈的射精推上巅峰,不仅是嘴巴里面的触手肉棒像是把霍尔海雅变成精液喷泉一样高昂着射精,蜜穴更是喷出一大股淫水,与安娜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宫内的精液压强下顺着肉棒的缝隙高压水枪般射出,精准地洒进下方的培养皿中“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实验室中回荡,培养皿内很快就积起了一层黏稠的白浊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霍尔海雅喉咙被触手占据,艰难呼息着,身体仍被安娜挂在肉棒上操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给触手用喉咙按摩触手颈,她勉强撑起上半身,伸出戴着精液白色长手套的纤手,颤抖着操作培养皿旁边的控制面板,视线因为被精液射进过一次模糊,指尖在屏幕上胡乱点按,试图激活培养程序“安娜…你的精液?…妈妈要用它们?…培养新的身体…下一代的霍尔海雅?……”她的动作断断续续,每一次肉棒的撞击都让她手指一抖,面板上跳动的数字和符号映在她迷离的蛇瞳中,显得诡异而淫乱。
母亲身姿在这一刻充满了堕落美感:湿透的黑丝紧贴着颤抖的大腿,饱满的臀丘被安娜的双手揉捏得泛红,腰肢柔软地弯曲,悬在空中如一条真正发情的母蛇,玉峰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汗水与精液混合着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一边被操得浪叫连连,一边操作着面板,脑海中浮现出疯狂的幻想——用安娜的精液孕育出新的生命,让自己进化成侍奉女儿神明的永生侍女?。
安娜似乎对妈妈的举动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