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揉进怀里。
他能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淡淡香气,混合着她身体的温热,形成一种独一无二的、让他心安又让他躁动的味道。
“为你,做什么都值得。”
他松开她,但依旧牵着她的手,然后转身向那位还在微笑着看着他们的手风琴艺人递过去几张大额的纸钞,远远超出了演奏一首曲子的报酬。
“愿您的妻子永远美丽。”老者愉快地收下了钱,脱下帽子朝他们行了个礼,眼中满是祝福。
“她会的。”舰长握紧了丽塔的手,微笑着回应。
“妻子”这个词,让丽塔的脸颊再次腾起热度,但这一次,她的心里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甜蜜。
她顺从地被舰长牵着,走出了餐厅的庭院。
侍者已经将她的那束蓝色鸢尾花和那个雕花音乐盒用精美的袋子装好,一并交给了舰长。
午后的阳光变得更加柔和,金色的光线洒在小镇古老的石板路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亲密地交叠在一起。
走出了刚才那个万众瞩目的舞池,丽塔紧绷的神经才算彻底放松下来。
但她的身体依旧有些发软,脚步也带着些许虚浮,只能将重心更多地倚靠在身边的男人身上。
“累了吗?”舰长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状态,放慢了脚步,“我们可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或者我直接带你回休伯利安?”
“不。”丽塔立刻摇头,环着他手臂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我想再和您……多待一会儿。”她抬起头,仰望着他的侧脸,那双绯色的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依赖与眷恋,“我们再走走,好吗?”
她此刻的眼神,就像一只黏人的小猫,柔软、温顺,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舰长的心瞬间软成了一片,哪里还能说出半个不字。
“好,都听你的。”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编得精致的鱼骨辫弄乱了几分。
丽那双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丝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去整理自己的发型,任由那几缕乱发调皮地垂落在脸颊。
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亲昵姿态,远比她平日里那完美无瑕的优雅更让舰长心动。
他们十指紧扣,沿着小镇的主街继续向前漫步。
经过了刚才那个热吻的洗礼,两人之间的氛围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那层看不见的薄膜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能化为实质的亲密与默契。
丽塔不再刻意保持着优雅的仪态,她的身体很自然地向舰长倾斜,几乎是半靠在他的身上。
她的步伐也慢了下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的声响不再是清脆的,而带上了一种慵懒的节奏。
他们的视线交汇时,不再有羞涩的躲闪,而是多了几分带着温度的凝视。
偶尔,丽塔会抬起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拂去舰长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或者为他理一理被风吹乱的衣领。
这些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为人妻者的温柔与体贴,看得舰长心中暖意融融。
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橱窗里陈列着各种精美的手工艺品、复古的服饰和香气四溢的糕点。
路过一家挂着蕾丝窗帘的精品店时,丽塔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那是一家专营女士贴身衣物的店铺,橱窗里,几个穿着华丽睡裙的人体模特摆出诱人的姿态。
舰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件睡裙的面料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幽暗而华丽的光泽。
深v的领口缀着一圈精致的法式蕾丝,裙摆短得恰到好处,刚好能遮住大腿根部,下摆同样用蕾丝镶边,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丽塔的视线在那件睡裙上停留了很久,她的呼吸似乎都变轻了。
她并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
这个小小的动作,在舰长眼中,却无异于最直接的信号。
他能想象出,如果丽塔穿上这件睡裙,那会是怎样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
她白皙的肌肤会在黑色的丝绸映衬下更显光洁,那完美的身体曲线将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干渴起来,揽在丽塔腰间的手臂也下意识地收紧,指腹隔着纱裙,在她柔软的腰侧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丽塔被他的动作惊醒,仿佛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飞快地收回目光,脸颊上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拉着舰长的手臂就要往前走。
“走、我们走吧……”她的声音有些慌乱。
舰长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喜欢吗?我觉得……很适合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暗示的意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舰长大人!”丽塔又羞又恼地跺了跺脚,声音里带上了撒娇的意味,“您……您又取笑我。”
“我可没有取笑你。”舰长笑着,松开了揽着她的手,转而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走进了那家店铺。
店铺里弥漫着一股高级香薰的味道,柔和的灯光照在那些陈列着的、精致而昂贵的内衣和睡裙上,营造出一种私密而奢华的氛围。
店里只有一位看起来很优雅的女店员,她看到两人进来,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上前打扰。
舰长拉着丽塔,直接走到了那件黑色真丝睡裙的挂架前。他伸出手,用指尖捻起那光滑冰凉的布料,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去试试?”他转头看向丽塔,眼神灼热而直接。
丽塔的心跳得飞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不断地出汗。
在情人的注视下,挑选这种私密的衣物,这种体验让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的羞耻和兴奋。
她的目光在睡裙和舰长的脸之间来回游移,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这副快要熟透了的样子,舰长也不再逼她。
他松开手,从挂架上取下了那件睡裙,又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了一套同系列的黑色蕾丝内衣,那内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是半透明的。
他没有征求丽塔的意见,直接拿着这两件东西走到了柜台。
“这两件,包起来。”他对女店员说道。
“好的,先生。”女店员脸上依旧是职业化的微笑。
丽塔就那么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舰长为她付账,看着女店员将那两件足以点燃任何男人欲望的“凶器”装进一个精致的纸袋里,然后交到他的手中。
直到舰长重新走到她身边,将那个装着花和音乐盒的袋子递给她,自己提着那个新买的购物袋时,她才如梦初醒。
“我……”她想说些什么,比如“太破费了”或者“我不能收”,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外一番意味。
“舰长大人……我穿着高跟鞋,走了一天了,脚……脚有些酸了。”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委屈和疲惫。
这并非完全是借口,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的确让她的双脚开始抗议,但更重要的是,她的心,在刚才那番冲击下,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嗯,我知道。”舰长自然地接过她的话头,重新牵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