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跪在角落里,那副无框眼镜只剩下一半挂在耳朵上。她的黑丝已经撕成了条状缠在腿上。
突然,约克公爵动了。
她似乎嗅到了空气中残留的精液味道。她艰难地爬向身边的罗德尼,伸出那条长长的舌头,凑到罗德尼那个正在喷精的乳孔前。
“呲溜……呲溜……”
她开始贪婪地舔舐着从同伴乳房里流出来的精液。
这一举动仿佛唤醒了其他人的本能。
皇家橡树也爬了过来,抱住约克公爵那个鼓胀的乳房,张嘴含住了那个外翻的乳头,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吸吮,试图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喝掉。
伦敦则爬到我的座位上,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残留在真皮座椅上的每一滴精斑,脸上露出了虔诚而狂热的神情,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在这封闭的车厢内,四个衣不蔽体、浑身污浊的女人,就这样互相舔舐、互相清理着对方身上、乳孔里流出的精液。
她们的眼中没有羞耻,没有尊严,只有对那个男人留下的体液的无限崇拜与眷恋。
她们的乳房像气球一样鼓胀着,随着她们的动作晃动,发出“咕咚咕咚”的水声。
这便是精液崇拜的极致——当肉体被彻底征服,灵魂便成为了欲望的奴隶。
而这辆豪车,就是她们永远无法逃离的、充满了奶香与精臭的移动牢笼。
当我推开指挥官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时,映入眼帘的本该是堆积如山的文件、严肃的战略地图以及那个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办公桌。
然而,此刻这间象征着碧蓝航线大脑的中枢,却已经被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彻底攻占。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石楠花精液味,而是一股经过了长时间封闭发酵、混合了高级红茶香气、雌性发情汗味以及某种奶制品变质般的甜腻腥膻。
这种气味就像是有实体的触手,在我踏入房间的那一刻,就黏糊糊地缠绕在我的鼻腔黏膜上,瞬间唤醒了我体内那头刚刚才在车上饱餐一顿、此刻却又开始蠢蠢欲动的野兽。
“咔哒。”
我反手锁上了门,将外界那些忙碌的脚步声和正常的逻辑彻底隔绝。
办公室内的百叶窗被拉下了一半,昏暗的光线在办公桌上投下一道道暧昧的光栅。
而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旁,早已潜伏着三位来自皇家海军的顶级猎食者:纳尔逊、胡德,以及那位拥有着不输给任何战列舰宏伟胸怀的特拉法尔伽。
她们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或者说,她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变成了这间办公室里最下流的“办公用品”。
“哼……终于舍得从那辆满是骚味的破车上下来了吗?”
一个带着傲娇与不满,却又因为极度压抑的情欲而颤抖的声音从办公桌旁传来。
那是纳尔逊。
这位平日里总是以严厉着称的舰娘,此刻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趴在我的办公桌上。
她那件象征着皇家威严的红色军装外套被随意地扔在满是文件的地板上,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被撕扯得有些变形的白色衬衫。
为了“方便”我办公,她将衬衫的下摆在胸前打了一个结,却故意把胸口敞开到了极限。
那对足以傲视群雄的硕大巨乳,就像两颗沉甸甸的白色炸弹,毫无遮掩地压在我的文件堆上,将那份需要我签字的《塞壬据点清剿报告》压出了深深的褶皱。
“别误会!我……我只是看你工作太辛苦,怕你分心,所以才勉为其难地……用身体来帮你缓解一下压力!”
纳尔逊红着脸,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她嘴里说着言不由衷的傲娇台词,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令人发指。
她双手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腰肢下塌,将那个穿着超短百褶裙的肥美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门口的方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从后面狠狠贯穿她。
但我现在的注意力全在她那对压在文件上的胸器上。
经过了长时间的自我调教和对“乳穴性交”的渴望,纳尔逊的乳头已经发生了一些不可逆的淫乱变化。
那原本粉嫩的乳晕此刻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玫瑰色。
而在乳晕的中央,那颗挺立的乳头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红枣,乳孔微微张开,正在向外渗出透明的润滑液,将压在身下的纸张浸得湿透。
“既然是为了不让我分心,那就别说话,专心做好你的‘笔筒’。”
我冷笑一声,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拉开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真皮转椅坐下。
“过来,含住它。”
我解开早已松垮的裤链,“滋啦”一声,那根在车上刚刚经历过四轮轰炸、此刻却依然坚硬如铁的紫黑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直指纳尔逊的脸庞。
纳尔逊闻到这股味道,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总是带着挑剔神色的眼睛里,理智瞬间被兽欲吞没。
她没有任何犹豫,像是一条听话的母狗般挪动着膝盖,爬到了我的面前。
“是……这就让您的肉棒……插进纳尔逊的乳腺里休息……”
她双手捧起自己左侧那颗沉重无比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将那个已经湿漉漉的乳孔对准了我那硕大的龟头。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的爱抚,只有为了“办公效率”而进行的暴力插入。
当那根粗大的异物强行挤开纳尔逊那紧致的乳孔括约肌时,我听到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湿润摩擦声,同时也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肉膜被我强行撑破的阻力。
“嗯唔——!!!”
纳尔逊咬紧了嘴唇,强忍着即将冲口而出的浪叫。
她死死盯着我手中的钢笔,试图用眼神催促我快点工作,但她那因为乳腺被贯穿而剧烈颤抖的睫毛,以及那瞬间潮红的脖颈,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的极乐。
视觉上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我一只手拿着钢笔,在文件上进行批示,另一只手则按在纳尔逊的后脑勺上,防止她因为快感而乱动。
而在我的胯下,纳尔逊那颗白皙细腻的巨乳正像一个贪吃的肉套子,将我的肉棒吞得只剩下一个根部。
随着我腰部的每一次细微挺动,那被撑得透明的乳房皮肤下,我那紫黑色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见,像是在她的乳房里植入了一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咕叽……咕叽……”
办公室内回荡着肉棒在乳腺内壁搅拌的粘稠水声,伴随着钢笔在纸张上划过的“沙沙”声,构成了一曲荒诞至极的职场协奏曲。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我甚至想停下手中的笔,专心操烂这张“上边的小嘴”。
纳尔逊的乳腺内壁布满了细小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给我的冠状沟做按摩。
“指挥官阁下,虽然纳尔逊姐姐的乳房很不错,但您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所谓的‘劳逸结合’呢?”
一个优雅、从容,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淫荡气息的声音,从我身侧传来。
胡德,这位皇家海军的荣耀,淑女中的典范,此刻正端着一杯红茶,优雅地站在我的转椅旁。
她的打扮简直就是为了亵渎“淑女”这个词而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