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着好舒服啊,噼里啪啦的。又因为一直不停歇,开始抗拒。
“呜…不要再舔了…我一直在尿尿…哇呜什么东西啊…”小草夹腿夹到了根肉棍,不等她挪屁股远离,那根硬东西就被一只手按住。
刚刚蹭了一下恢复了点理智,女人撑起身子喘息道:“小草…小草别怕,你抱抱我就好了…”
“呜呜你骗人!我都抱了那么多次了!”小草抱怨的同时夹了一下腿,不懂女人不弄她了为什么自己反而更不满。
王梓诗被精神识海冲刷时倒是知道了点情况,她强撑着耐心解释,“不是…你要抱着进入我…你会的…只有你能进得来。”
“行吧,那我要噼里啪啦!”白哀草讨价还价,丝毫不知结合热为何物,只想让自己舒服。
女人诡异地秒懂,叹气说了声好,就俯下身继续舔弄。
为了避免下体碰撞,女人后退,再后退,一路舔到小草以为自己在尿尿的地方,将黏水全部舔净。
小草抱着女人的脑袋直哼哼,惊呼:“不…不一样的噼里啪啦!嗯~哈啊…”
快乐的同时小草也没忘了正事,精神力咻地一下冲进毛线团世界,哨向锁瞬间结成,一波又一波的小小白团涌进去梳理,而那些导出来的东西则流向精神力凝成的存在。
“呃啊…小草,慢点…嗯…出来了……”女人高潮了,无形之物混着阴液射了一地。
最后一股白浆射完,满面春红的女人直接晕了过去,然后小草看到,那根老想戳她的大肉棒慢慢变小,缩进黑毛里消失了。
第二天女人醒来,小草不见踪影,她放大感知极限也找不到她的气息。
队友们惴惴不安:“头儿,我们就这么继续上路,不去找小草吗?”
“别忘了我们的目的地,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无关人员,耽搁整个队伍的时间。”
车顶,狮子朝着前行的反方向张望,试图寻找看不见的人和猫。
耷拉的背影是和主人一样的孤独,以及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