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坚定的抬起头来,眼神不再闪躲,如同直面自己内心一般直面苏新鸿的眼睛:“如果未来真的像你话里描述的那样,我又为何要去阻止,即便有人想要破坏,我也不会允许,哪怕其中引发的后果需要我一个人承担。”
苏新鸿脑中轰隆一声,少女的声音轻灵,不重也不响,可听在他的耳中却如惊雷炸响,比先前那破界而来的雷霆还要响亮,将他脑海震的翻天覆地。地址LTXSD`Z.C`Om
又是一段时间的静默之后,大致上明白了什么的苏新鸿脸上凝重之色散去大半,露出轻松写意的表情,拍了拍少女的脑袋,笑道:“云璎珞别说这么严肃,我只是举个例子,你这还当真了?再说了,未来无论是你娘还是清仪雪仪她们不都过的很好嘛,哪里要你承担什么了?”
少女不高兴的撅了撅红唇,冲他翻了个白眼:“怎么没有?你当我想不到后果?”
“有吗?”苏新鸿挠了挠头,对方的反应让他深感意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云璎珞再度眨了眨眼睛,不过这次没有先前那般失落与懊恼,后悔与羞怒,反而显得灵动与俏皮,趁着面前男子没有注意的时候,她忽然上前一步,将修长窈窕的身子重新贴到他近前,同时樱粉娇嫩的唇瓣凑到他耳边,吐着芬芳,轻声戏谑道。
“是我娘滋味比较好,还是与你有婚约的苏仙子可口一点呢?她们两个谁在你心中占据更多的份量?小爹!”
!!!
前面两句笑问的话语让苏新鸿额头满是黑线,可最后一个称呼却让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云……云璎珞,你……你……”霎时间仓皇后退的他张口结舌,话都说不连贯。
“我怎么了?难道不应该这么称呼你吗?反正改个口号而已,要不干爹?”云璎珞却仿佛彻底认命一般,笑靥如花,喊的那是又娇又腻,直让人绷不住。
“云璎珞,你别这么喊我。”
苏新鸿脸色铁青,也不知道怎么的,明明以前让她喊上一声爹,自己分外满足,反而她纠结的想杀人,可现在就好像局势逆转了一样,他反而接受不了。
造孽呀,这也是因果报应吗?自己来到这边导致的后续变故?
“干嘛不那么喊?”
这时,云璎珞脸色稍变,笑盈盈的模样转瞬变得委屈起来,扯着她的衣袖可怜巴巴道:“只要你以后对我娘好,不让你家正房或者妾室欺辱虐待我娘亲,你让女儿喊你什么都可以,爹、干爹、继父、叔叔……”
“!!!”
浑身僵硬,摆着一张死人脸的苏新鸿抬头望天,心中怒骂腹诽不止:绝,你在干嘛,继续打雷劈我啊,这情况你看的下去?
“轰隆!”
也不知是真的听到了他的呼唤,老天爷面对这过于操蛋的伦理场面实在看不下去,只听一道怒雷声炸开,那漆黑与虚空的空间之中,一道银白的电芒再度击碎虚无,朝着他脑门当空劈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来得正好!
苏新鸿再也顾不上身边有位姿容绝世的仙女冲他娇娇软软的呼喊着爹爹爸爸,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把揽过云璎珞的纤细的腰肢,便直奔界外而去。
不管这雷光如何蹊跷,是旻绝看不下去,还是帝胤特意给他提神醒脑的刺激,他都要抓住这个机会。
果不其然,当他来到封印漏洞之处时,一声压抑不住的暴怒声便带起无尽狂潮。
“旻绝?你一个后世成道的不朽,也敢来坏我好事?不要以为你身与道合,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怒喝之声伴随着滚滚浪潮呼啸而来,即便仍在封印之中,苏新鸿也能感受到帝胤那好似火山喷发般的怒火。
所以,真的是执掌劫运的不朽在此刻相助于他?
心中正这么想着,却见前方封印的疏漏处有一只大手拍来,浓郁的宿命之力呈现五彩缤纷的光芒,要将那被雷光强行击穿的漏洞再度补上。
一只冰冷无情的熔金色眼眸出现在漏洞后面,帝胤的声音冷漠到极致:“小友,你又何需做这种结果注定的挣扎,别说只是旻绝远方掷出的一道劫雷,即便是他亲自前来,多半也难以在我手中讨到好处。与其绞尽脑汁的想办法离开,为何不好好熟悉一下你如今的处境呢,毕竟被我封禁,身边还有一位仙女相伴,并不是什么寂寞难耐的事情吧?”
“谁说这一切就注定了,道友,强行将自己的意志施加在他人身上,可不是件很礼貌的事情啊!”
面对帝胤勒令一般的话语苏新鸿却是嗤笑的摇了摇头,接着眼中同样的劫运之道爆发,瞬息之间心神甚至与那轰隆劈来的雷光融汇在一起,下一刻那天穹之上的劫雷像是收到新的命令和呼唤一般,只听轰的一声,何罗海上顿时乌云遮天,雷光呼啸,当着一位不朽的面,几乎都不需要酝酿的,那漫天雷光便齐刷刷轰然落下,将何罗海都差点淹没其中。
这一天,心神饱受刺激,在连番威压的摧残之下,道心都快摇摇欲坠的各方大佬们还没有从先前的阴影中缓过神来,便再度看到了让他们此生难忘的景象。
无边无际的何罗海本是一处让天尊都时常起心思前来寻幽探秘的绝世宝地,然而今天他们却看到漫天乌云罩顶,茫茫的雷霆在云层之中汇聚,紧接着只听哐啷一声,仿佛天塌了一般,一片大概有何罗海一半大小的劫雷之海轰然坠落,重重砸在翻滚不休的海面之上。
何罗海顷刻间为之沸腾,浓郁到灵气液化成的无边海浪在怒雷爆碎下被一寸寸的蒸发,化作一股股充盈到让人爆体的灵气风暴席卷整个北天,吓得各方大佬颤颤惊惊,惶恐难安。
“什……什么情况……”
“快看,何罗海……何罗海它……”
“何罗海要被蒸干了!”
一位年岁已高的天尊强者几乎是颤巍巍的说出了这句话,枯瘦的身子佝偻,差点没有站稳摔倒在地。
他真的不敢想象,多少年来都快成为北天一大象征的何罗海今日居然也会引来此等结局,竟是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中被当场蒸干?
从这一点出发,他们甚至都脑补不了如今正在交手的两人到底强大到何种程度。
……
“小友,你这又是何必呢?”
看着借助漫天雷劫之力重新出现在世间的少年,帝胤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怒意,声音更是宛若九幽吹来的寒风:“你要明白,那不过是一场偏转了因果的雷劫,被你取巧借用了而已,趁着绝身与道合之际,抽干了如今世间一部分的劫数之力,非但不会有下一次,甚至由于劫数的关系,你自己也要付出部分相应的代价。”
“是啊!确实如道友所说,我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苏新鸿松开揽着云璎珞腰身的胳膊,双臂张开,如同拥抱天空一般仰头望向苍茫星空,这一刻劫运之道并未在他体内消散,依旧缓缓流淌,他很轻松便发现了先前那些劫数的由来。
是自己老妈苏芷婧的大天劫来了,不过因为先前两人气息和太一之力相连,分开的时间也不长,因此天地劫数还是将两人看做一个主体。
也恰逢此时,帝胤动用神通将他气息完全封禁,彻底断去外界的联系,固然在帝胤眼中,这是为了他宿命之道更进一步,可在旻绝还有劫运之道看来,这更像是劫数将至,渡劫者却想要投机取巧的躲避天劫,这是劫运之道最无法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