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的笑容,不屑出声:“既然是想要有价值的东西,那又有什么比得过当年我仙庭覆灭时发生的一切,玄辰,你想知道我当时看到了什么吗?想知道当时是什么导致了我仙庭覆灭吗?”
“嗯?”
玄辰轻哼一声,出乎意料的消息让他眉头紧锁,心电急转之间,开始分析对方话中到底有几分真实性。
…………
“仙子,你没事吧?”
“……”
扎完针,以强行灌输功力的方式补充身体所需的本源之后,玉妃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身上也洋溢起几分先前所没有的生机与活力。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只是面对着凑到近前好奇打量,关切询问的姑娘,女人都分不清对方是前来取笑还是真的关心,只能继续将那快要被香汗浸湿的被褥扯过,脑袋埋在里面,继续当个缩头乌龟。
“目前来说应该是没事了,有我出手,补足缺失的仙道本源不在话下,玉妃你先适应一下。”
苏新鸿隔着被褥拍了拍女人的香肩,微微吐息之余,声音也是说不出的柔和。
或许两人之间没有那么真挚的感情,但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没有逃避的理由。
缩在被子里的女人身子颤了颤,不想搭理,治疗的过程这辈子都难以忘怀,身上依旧带着火辣辣的痛楚,可大抵是自己性子的缘故,并不想就这么屈服在这男人的面前。
“小夫君,玉妃的情况好些了吗?”
这时,房门推开,在屋外守候许久的苏凝熙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丝毫没有因为屋里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味道就显得尴尬,反而还饶有兴致,似乎很是迫切的想知道结果如何。
“娘子,你这是不是有点着急了,就不能给玉妃一点缓冲的时间吗?”
瞧见她的出现,司浅玥和秦霓玉小脸板起,不敢多嘴,而苏新鸿则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
他在屋里办正事,结果娘子在外面偷听,事情办完就立刻进来,搞得好像那种当家主母生不了孩子,特地为夫君纳妾,找其他女人过来替她生子一样。
怎么想怎么抽象。
“小夫君,你想多了,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苏凝熙摇了摇头,也不做多解释,只是拍了拍比鸵鸟还要胆怯的女人,笑道:“玉妃,别藏着掖着了,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好敞开了说的,况且,我也是来找你谈正事的,出来吧!”
好一阵的沉默之后,被褥掀动,大概是有样学样似的,女人借鉴了旁边那对师姐妹的装扮,将被子严严实实的裹在自己身体之上,盖住一切,只露出一张三分羞恼,七分神采奕奕又明艳动人的绝美面庞。
“苏仙子,你找妾身究竟所为何事?”玉妃咬着唇瓣,固执开口。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点好奇罢了。”
双臂环在胸前,苏凝熙来回踱步两趟,这才看着女人那吹弹可破的小脸啧啧感叹。
“娘子,你这是在做什么?”眼瞅着气氛有朝诡异方向进展的趋势,苏新鸿赶忙出声询问。「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小夫君,果然现在就开始怜香惜玉起来了吗?”苏凝熙笑吟吟开口。
“哪有的事,你知道的我没那个意思。”
苏新鸿无奈叹息:“我也按照你说的去做了,现在还有什么要瞒着我吗?”
不是他不相信凝熙娘子,只是她先前提出的要求过于离谱,不得不让他多多思考了一下,也不知道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啦好啦,小夫君别生气啊!”
苏凝熙摆摆手,果断上前环住了小男人的胳膊,笑靥如花道:“我之所以那么安排,除了其中确实有玄辰的关系之外,更多的还是因为好奇。”
“好奇?”
苏新鸿自语出声,司浅玥和秦霓玉眨巴着探究的眼神,就连玉妃自己都满脸不解,都将人欺负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不好奇的,欺男霸女也是好奇的一部分吗?
“小夫君,难道你忘记了吗?”
女人轻轻晃着他的胳膊,声音有几分撒娇的味道:“你也去过在紫宸天的远古仙宫,更是去过仙宫后庭,也见过那些如幽魂一般死也死不掉,只能多少万年那般苟活自此,要知道在这些年里,那个地方可不止一位不朽去过。
旻绝去了,殇皇去了,岚尊去了,婧尊去了,甚至帝凌也去过,他们可都是世间最绝巅的存在啊,却拿玉妃她们毫无办法,可你那好妹妹又是用什么办法将她带出仙宫,并且赐予她可以自由行动的肉身的呢?”
“这……”苏新鸿愣住,看向床上茫然的女人。
女人呆了呆,迎着大家注视的目光,控制不住的将脑袋低了下去,好一会才小声说道:“这……我也不清楚,当时好像小姐给了我一朵花,我便能够离开的自由的行走于外界。”
花?
苏新鸿愁眉苦思,什么花能有这样逆天的效果,倒是苏凝熙脸色微变,她想起了虹儿最后一次想要翻盘的举动,那便是取出了一篮子的小花,招来一道无可睥睨的恐怖身影,差点就让她成功的颠覆一切。
莫非那些花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来历不成?
她不清楚其中藏着什么猫腻,可能最后危急时刻出手的帝凌清楚,但现在绝不是过去找她的好时候。
眼瞅着屋子里气氛再度凝滞下来,苏新鸿深吸口气,突然出声打破僵硬的局面,淡淡笑道:“既然想不到问题的缘由,那我们为什么不追本溯源,寻找一切的源头呢,正好如今玉妃也安然无恙,我可以充分施为,即便她真身不复,可神魂依旧,我有的是办法可以抽丝剥茧发现过去的真相。”
???
在场几个女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风凉话,这情况下能发现什么真相?
是搜魂吗?
为什么不直接询问玉妃呢,以你们如今的关系,你直接发问,她还能不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你?
面对姑娘们眼中狐疑的注视,苏新鸿本人却不为所动,顾不得此刻的状况,整了整面色,一本正经的坐到床边,然后抬手撩起玉妃的一缕秀发,在女人眼神晃动,精神恍惚之际,果断动用了催动了属于帝胤的宿命之道。
虽说帝胤以自己切身的实际行动证明这条不朽之道有点糟心,但若是想要寻根究底,抽丝剥茧发现一切,宿命之道本就是最合适的手段。
当然,如果是想要查户口,做亲子鉴定,还有认祖归宗之类,殇皇的不朽之道可能更加高效一点,但眼下的玉妃显然不适用于这条不朽之道。
苏凝熙还想要阻止,可话都没说的出口,从苏新鸿身上延伸出来的一根根细线便轻飘飘的搭在周边几个姑娘的身上,无形的大道旋律扫过,恍惚之间,她们身边出现时空交错,斑驳陆离的奇异景象。
玉妃也是发呆,在那接连浮现明灭不定的光辉中,她觉得自己像是挣脱了樊笼的束缚,站在一个客观的角度来审视自己这一身经历的一切。
由近及远,最开始呈现在面前的便是刚刚在屋里发生的羞耻之事,一上来便劲爆的难以附加。
索性苏新鸿现在也没有回味的兴致,这一幕一闪而逝,又一段在煌天一族神藏中的经历呈现出来,其余几人看向她的眼神有点玩味,明明就春心萌动,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