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
陈浣莲眼皮一跳,但神情仍很镇定。
他从床上站起,一掀下摆跪了下去,道:“皇上,安王殿下是打着勤王的旗号围京师的,她和丽君可曾向您请旨?高昆毓是您的女儿,她还是大齐的太女,您一点不希望她活吗?更何况,不为我们父子考虑,也该为大齐的社稷考虑,这不是您一直想要的吗皇上?!”
景明似乎又笑了笑。许久,她道:“巧言令色……陈家人……朕还是没、没防住……”
陈浣莲的声音产生波澜,夹杂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嘲讽,“原来您不曾忘记我暴毙的母亲和在北疆几十年的姊妹。陈家没有代主之心,若非朝政动荡,臣侍本不会过问宫内事。”
见女人侧过头去,不愿再听他说话。陈浣莲脸色铁青,捻了捻佛珠,向殿外道:“让白忠保拿着印进来,本宫要代书皇上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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