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相融,在烛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突然她浑身绷紧——指尖传来的湿润触感并非错觉。
低头望去,只见腿心那朵粉蕊已完全绽放,晶莹花露正顺着肌沟壑蜿蜒而下,在臀下被褥处积成一小汪清泉。
更羞人的是,她竟无意识用足弓蹭着对方小腿,十根玉趾蜷缩又舒展,如同正在吞吐什么似的。
“呃啊~!”
阴蒂被指甲刮过的刺激让她猛地弓腰,一股热流喷溅而出,在顾砚舟胸膛画出几道银线。
正当她喘息着以为结束时,穴内突然传来前所未有的空虚感,湿热的肉壁不受控地阵阵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
“不……不该……”
她慌乱摇头,青丝扫过男子鼻尖。
可身体却擅自行动,沾满爱液的手握住那根怒张的阳具,龟头抵住仍在翕动的穴口轻轻磨蹭。
这个动作让她瞬间软了腰肢,小腹传来令人晕眩的酸胀感。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就在此时,顾砚舟睫毛剧烈颤动。疏月惊恐发现迷神香将尽,可湿漉漉的甬道却背叛意志,主动吸吮起冠头。
“嗯~~哈啊……”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在用穴口画圈,让铃口不断刮蹭敏感的阴蒂系带。
疏月狠狠往后一挺,脱离了阳具,避免了丧失处子之身。
但一只玉手再次主动的抓握住乳肉,另一只则不停的扣动阴蒂。
穴口向外流淌着的阴液。
“啊~嗯~~”
疏月雪白的娇躯已复上一层细密汗珠。
她纤长的手指近乎粗暴地揉捏着胸前那对颤巍巍的玉兔,指尖不时刮过硬挺的朱果,惹得自己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
另一只手在腿心处快速翻搅,黏腻的水声在静室中格外清晰。
“嗯啊~不行……要去了……”
她仰起天鹅般的颈项,青丝散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指尖突然触到那粒完全勃起的阴蒂,触电般的快感让她腰肢猛地一颤。
未经人事的嫩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晶莹花露,将自己给顾砚舟找的衣物彻底打湿。
就在这欲仙欲死的时刻,她惊恐地发现男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迷神香要失效了!
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手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抠弄起来。
两指撑开湿漉漉的肉缝,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指尖在敏感的腔壁上快速刮擦。
“疏月……真人?”
顾砚舟沙哑的嗓音让她浑身一僵。
四目相对的瞬间,疏月羞愤欲死,却绝望地感到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加快速度,在翕张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呜……别看……”
“喔呃~~喔呃~~~噢——”
愈发夸张的声音从她口中发出,已然快要突破呻吟的范畴。
“啊嗯~~啊嗯~~~~”
她想咬唇忍耐,却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腰肢剧烈抽搐着,一股接一股的阴精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
要……来了——要来了——!
疏月只感觉一道下身传来强烈的快感,如同翻涌的浪潮,不断向上攀登。
顾砚舟睁开眼睛,被眼前的景观震住了,疏月和他对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她的心头,然而一道汹涌的欲望却在瞬间盖过了一切!
只见她将两指盖住阴穴飞速摩擦起来。
咕叽~咕叽~
剧烈的酥爽使得她樱口大开,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
“嗯~~~”
“呃啊——!!!”
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划破静夜,疏月雪白的腰肢如拉满的弓弦般绷紧,十根玉趾在半空痉挛般蜷缩。
她死死揪住床幔,指节泛白,两团浑圆雪乳随着剧烈喘息上下跳动,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如红玉。
最羞人的是腿心处——那朵从未示人的娇花此刻正剧烈开合,喷涌出大股大股晶莹玉露。
黏稠的阴精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有几滴甚至溅到案头经卷上,将“清静无为”四字晕染得模糊不清。
顾砚舟喉结滚动,舌尖尝到一丝清甜。这哪是什么淫液?分明是蕴含灵力的元阴!他惊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堵塞的经脉竟开始松动。
“真……真人?”
疏月闻言浑身一颤,这才惊觉自己正以何等淫靡的姿势跨坐在男子腰间。
雪臀下那根灼热仍沾着她的露水,在月光下泛着淫光。
最要命的是穴内传来的阵阵酥麻——高潮余韵让媚肉仍在不受控地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
“不许看!”
她慌乱并拢双腿,却挤出一股新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盈满泪水,长睫轻颤间,泪珠混着香汗滴在男子腹肌上,烫得他浑身一抖。
当她想逃时,足尖却不慎踩到湿滑的床单。
一个踉跄,竟又跌坐回那根昂扬之上。
龟头堪堪抵住湿漉漉的穴口,两人同时僵住。
顾砚舟倒吸凉气——那紧致温热的触感让他险些失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砚舟看见满眼泪珠的疏月,顾砚舟内心:她怎么这么伤心?
是我的错嘛?
顾砚舟用手摸了摸疏月的脸庞,疏月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还未等他理清头绪,便见疏月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滚烫地砸落在他的额头、脸颊,顺着脖颈滑进衣襟,带来一阵微凉的湿意。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平日里清冷如冰的面容此刻写满了脆弱,连唇瓣都咬得发白。
他迟疑着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到疏月泪痕交错的脸颊,那细腻的肌肤下还带着未褪的滚烫。
“真人你…… 你别哭啊。”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位向来清冷的仙子。
虽然最懵逼的是他罢了。
疏月脸色煞白,双眼满是幽怨,胡乱系上衣带时,发现亵裤早已被剑火烧毁。只能任由残余的蜜液将素白道袍浸透,在腿根处显出暧昧的水痕。
顾砚舟嘴角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疏月迅速下床,光着脚丫,用手提起地上两只素白绣花鞋,逃离了现场,留下茫然的顾砚舟。
她逃也似地翻窗而出,却未发现遗落的玉簪正插在枕畔。
簪头那颗千年寒玉静静的躺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