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她虽与顾砚舟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是在意识不清的淫火之下,如今清醒状态下,她几乎还是零经验。
最熟悉的……恐怕还是那根极其粗壮狰狞的龙根——毕竟淫火焚身时,她曾一次次含住它,吸吮元精以平息体内躁动。
顾砚舟忽然嘿嘿一笑,声音带着几分坏,目光扫过三人:“到时候,我娘亲就是我大老婆,疏月就是二老婆,婵玉儿就是三老婆~”
婵玉儿立刻欢呼,眼睛亮晶晶的,声音甜得发腻:“好耶好耶!那玉儿姐现在就要吃主人的大鸡巴了哦~”
疏月闻言,脸颊烧得更红,狠狠瞪了她一眼,却又忍不住移开视线,睫毛轻颤。
婵玉儿眨眨眼,忽然转头看向疏月,促狭地笑:“舟弟弟,这次要深喉吗?”
疏月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几分茫然与好奇:“那是什么?”
婵玉儿“噗嗤”一笑,声音甜腻又促狭:“想不到我们云栖的清冷仙子会主动问这种问题呢~”
疏月羞恼,耳尖红透:“玉儿……你!”
云鹤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眼神慈爱而温柔,唇角含笑。
婵玉儿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秘密似的,尾音拖长:“深喉就是……把鸡巴狠狠往我们女子嘴里塞,几乎要插到喉咙处,甚至更深~这是我在云栖书库里看到的知识哦。”
疏月耳根红透,斥道,声音却软了几分:“你都在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务正业!”
婵玉儿吐了吐舌头,笑得狡黠:“疏月师姐不也一样?整天高冷不近异性,结果偷偷吃我的舟弟弟~”
疏月气结,声音发颤:“什么叫偷吃!对师姐就这样说话吗?”
婵玉儿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声音娇滴滴的:“哎呀呀~开始为了抢男人和师妹摆出师姐架子了,那玉儿怕怕咯~”
疏月:“你!”
云鹤轻笑,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声音温柔:“嘘~”
三人顿时安静下来。
顾砚舟却已沉沉睡去。更多精彩
他呼吸均匀,带着几分虚弱,却又安心。
梦呓声断断续续从唇间溢出,带着浓浓的眷恋:“呼噜……月儿……嗯……娘亲……呼噜……玉儿……等着砚舟……砚舟很快就能回来……呼噜……”
听着那一声声呢喃,三女同时鼻头一酸。
疏月眼瞳迅速蒙上薄雾,喉咙发紧,强忍着没有让泪落下,指尖却无意识地攥紧被角。
云鹤眼底泪光闪烁,豆大的泪珠无声滑落,滴在锦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抬手轻轻抚上顾砚舟的脸,动 作轻得像怕惊醒他。
婵玉儿鼻子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忽然身子一矮,往被窝里钻去。
小手轻轻一摸——
好大……
睡着了还能胀得这么粗壮,几乎快有她小臂粗了。
上次明明还没这么夸张……好吓人……
她咬了咬唇,在被窝里悄悄扒开顾砚舟的寝衣。
温热的、带着淡淡麝香味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虬结,头部已然涨得通红,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婵玉儿咽了咽口水,小嘴缓缓张开,粉嫩的唇瓣轻轻含住了那颗滚烫的红色头部。>Ltxsdz.€ǒm.com>
舌尖小心翼翼地卷过冠沟,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前端,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仰头,借着被窝里透进的微光,看见顾砚舟熟睡的侧脸,心底又软又酸。
舟弟弟……快点好起来吧……
玉儿姐……想你了。
她闭上眼,喉咙微微放松,试探着将那粗壮的头部再往深处含了一些,小脸憋得通红,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却满心都是甜蜜与依赖。
被窝里昏暗而闷热,婵玉儿的小脸早已憋得通红,粉嫩的唇瓣被撑得极满,几乎透明。
她努力张大嘴巴,却只能勉强将那充血到近乎狰狞的粗壮龙根含入不到一半——头部滚烫,青筋虬结,表面紧绷得发亮,带着浓烈的麝香与男性气息,直冲她鼻腔,让她脑中一片晕眩。
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吞咽声,小舌艰难地卷过冠沟,试图舔舐更多,却因尺寸实在惊人而频频发出湿腻的“啧啧”水响。
玉儿眼尾泛起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颤动,既是努力的辛苦,又带着隐秘的满足与依恋。
她双手抱住根部,指尖勉强环住一圈,小心翼翼地上下抚弄,像在安抚一头沉睡的凶兽。
云鹤与疏月那边还在低声感伤,泪光与梦呓交织成一片温柔的氛围。疏月忽然蹙眉,耳尖一动——
哪里来的……细微却持续的“噗噗”水声?还有若有若无的喘息?
她侧眸,纤手掀开被角一角。
月光漏进,照见婵玉儿埋首在顾砚舟胯间,小嘴正卖力地吞吐那根粗长骇人的龙根,腮帮子鼓起,嘴角溢出晶亮的津液,顺着下巴拉出细丝。
她的动作与当年淫火焚身时吸吮元精时如出一辙,专注而贪婪。
疏月呼吸一滞,美目圆睁,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可置信的颤音:“你……你在干嘛?”
云鹤闻言也转过身,素来温柔的眼波扫来,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与无奈。
她声音柔软,带着几分责备却又纵容:“玉儿你……别叨扰舟儿修息。”
婵玉儿却不肯松口,含糊不清地呜咽,声音从喉间挤出,带着鼻音与水声:“唔……你看舟弟弟……这么硬……肯定很难受……我……我在给他……排忧解难!对……排忧解难……让他睡得……舒服些……”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往前含了含,小脸更红,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干呕,却依旧不肯退。
疏月耳根烧得通红,瞪着她,声音发抖:“……什么……什么胡言乱语!”
可目光却不由自主下移。
云鹤已悄然翻身,青丝长发散落枕边,她一手轻挽碎发与刘海,姿态优雅而带着成熟的风韵,红唇微启,伸出香舌,沿着那根被婵玉儿霸占了龙头的巨物,从中段往下缓缓舔舐。
舌尖柔软湿热,划过虬结的青筋,带起细微的颤栗与水光。
她眼波流转,睫毛低垂,侧颜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像一幅禁忌的画卷。
疏月的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夜色,带着一丝羞恼与无奈,尾音微微上扬,像清冷的剑锋被热气软化:“你们……真是乱无章法……”
云鹤没有回应,只是眼波温柔地掠过她一眼,唇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继续低头,香舌沿着那粗壮龙根的中段缓缓游走,舌尖轻点青筋,带起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一手轻挽散落的碎发与刘海,姿态优雅而带着成熟的风韵,月光落在她侧颜,勾勒出柔美的弧线,仿佛一幅禁忌却又圣洁的画卷。
疏月心跳如擂鼓,耳根烧得发烫。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在三人交缠的画面上游移,最终还是败给了心底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好奇。
她心道:就……就弄一下下……只一下……
她挪动身子,缓缓靠近,纤细的身影在被窝里投下淡淡的阴影。犹豫片刻,她终究伸出舌尖,试探着在根部轻轻舔了一下。
咸咸的,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些许腥甜,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