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的雪臀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玉穴因方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红肿的花唇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液混着处子血的淡痕,一滴滴自穴口滑落,顺着腿根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溅开细碎的水花。
她侧过脸,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声音细碎而羞耻,却又带着某种极致的顺从:“娘亲现在……像一条只属于舟儿的母狗~”
顾砚舟眸色骤深,呼吸粗重几分,俯身贴近她耳后,热气喷洒在她颈侧:“大鹤鹤~娘亲愿不愿意……当舟儿的母狗?”
云鹤身子轻颤,臀瓣不自觉地向后微翘,声音软得几乎化成水:“娘亲自然……愿意当舟儿的大母狗了……”
顾砚舟低笑,嗓音沙哑而危险:“娘亲真的是……完全顺着舟儿来啊~”
云鹤睫毛湿润地垂下,唇瓣颤抖,声音低得像呢喃:“娘亲整个……都是舟儿的所有物了……”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眼底燃起炽烈的暗火。
他抬手,掌心复上她丰腴雪白的臀肉,五指收紧,感受那极致的柔软与弹性,低声道:“那就让舟儿……好好操一下娘亲这条母狗。”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沉,粗壮滚烫的肉棒再度狠狠贯入。
这一次速度远比先前更快、更凶,似在宣泄某种压抑已久的狂热,却又裹挟着难以言喻的柔情。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发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尽根没入,龙头重重撞上宫颈口,撞得云鹤小腹一阵阵痉挛。
“啪!”
顾砚舟抬手,狠狠扇在她雪臀上。
掌印瞬间浮现,艳红的五指印在白腻的臀肉上分外刺眼,臀浪翻滚,颤巍巍地荡开层层涟漪。
“母狗娘亲!”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哭叫:“舟儿~!娘亲是……舟儿的……母狗……啊~!”
顾砚舟双手捧住那对丰满颤动的臀瓣,指尖深深陷入软肉,将其掰开又合拢,掌心感受着臀肉在撞击下剧烈抖动的触感。
他腰身如打桩般猛烈挺动,肉棒次次撞到最深处,撞得云鹤玉穴深处疯狂收缩,层层媚肉贪婪地绞住棒身,像要将他整根吞没。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混着淫水四溅的水声,在喜帐内回荡不绝。
云鹤臀肉被撞得通红,臀浪一波接一波,雪白的肌肤上泛起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她十指死死扣住床单,指节泛白,小腰被顶得一下下前倾又后挺,喉间溢出的呻吟已近乎哭腔:“舟儿……太深了……娘亲的母狗穴……要被舟儿操坏了……嗯啊~!”
“母狗娘亲……夹得真紧……舟儿要操死你这条骚母狗……”
顾砚舟低吼着,掌心再度落下,重重扇在她另一侧臀瓣上,又是一道鲜红的掌印。
云鹤娇躯剧颤,玉穴猛地一缩,更多的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淋湿了两人的腿根。
她已完全沉溺在羞耻与快感的漩涡中,臀瓣高高翘起,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声音破碎而淫靡:“舟儿……操娘亲……操死娘亲这条……只属于你的母狗……啊~~~!”
顾砚舟双手自后绕至前方,十指深深陷入云鹤那对肥满颤巍的玉乳,五指收紧,乳肉自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几乎要化开。
他腰身骤然加速,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玉穴内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层层肉浪,啪啪声响混着淫水四溅的黏腻声,在喜帐内回荡不绝。
终于,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云鹤最深处,直冲宫颈口。
“舟儿……!”
云鹤娇躯剧颤,臀瓣轻抖,腿根摇摇欲坠,几乎支撑不住跪姿。
玉穴深处被热流冲击得痉挛不止,层层媚肉疯狂绞紧棒身,像要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取干净。
两人交合处淫液混着阳精汩汩涌出,顺着她腿根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晕开一片湿腻的深痕。
顾砚舟喘息未平,缓缓抽出阳具,龙头离开花唇时又是一声轻响“啵”。
他俯身,指尖探至那红肿湿软的玉穴口,轻轻刮起一缕混着两人体液的黏液,带着温热的湿意,缓缓涂抹至她紧闭的后穴。
云鹤登时娇躯一僵,臀肉轻颤,声音带着慌乱与羞耻:“啊……舟儿……你要干嘛?”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又坏坏的笑,低头在她耳后轻吻一口,声音沙哑:“娘亲……这里也想让舟儿疼爱呢~”
他食指沾满淫液,轻轻抵上那粉嫩紧闭的菊蕾,缓缓打圈,将湿滑的液体一点点送入。
云鹤后穴本能地收缩,细微的褶皱被指尖撑开又合拢,带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喉间溢出细碎呜咽,声音颤抖:“不要……那里……太羞人了……”
顾砚舟指尖却不急不缓,继续将更多淫液送入,直至那处渐渐润滑,微微松软。
他抽出指尖,将仍旧昂扬的阳具抵上后穴,龙头轻轻顶弄那紧闭的入口。W)ww.ltx^sba.m`e
云鹤慌乱地伸手向后,纤指紧紧捂住后穴,掌心覆在那羞耻的部位,声音几近哭腔:“舟儿……不要从后面……娘亲……有点接受不了……”
顾砚舟眸色一软,俯身贴近她汗湿的脊背,声音低柔而宠溺:“那好吧,娘亲。舟儿不勉强。”
他收回阳具,重新抵上那湿热依旧的玉穴。
云鹤长长吐出一口气,捂着后穴的手缓缓移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释然:“没事……舟儿,娘亲都是你的人了……你进来吧。”
顾砚舟动作一顿,低头凝视她潮红的侧脸:“真的吗?”
云鹤睫毛湿润地颤动,唇瓣轻咬,声音软得滴水:“真的~”
顾砚舟却轻轻摇头,声音带着几分自责与温柔:“罢了……娘亲定是因方才舟儿那股气恼,委屈了自己,才成全舟儿。舟儿怎能让娘亲不情不愿……等娘亲以后真正愿意了,舟儿再……”
话音未落,云鹤忽地反手握住那根滚烫粗壮的阳具,指尖因羞耻而轻颤,却坚定地将龙头抵上自己后穴。
那紧闭的菊蕾被龙头轻轻顶开一丝缝隙,她臀瓣不由自主地绷紧,又缓缓放松。
她侧过脸,眼波如水,声音细碎而缠绵:“娘亲不是不愿……只是害羞……倒不如说,娘亲……也期待呢……可娘亲已是舟儿的人了,洞房花烛夜,定要……好好服侍夫君的。”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更软:“进来吧,舟儿。”
顾砚舟呼吸骤然一滞,眼底涌起浓烈的感动与情欲。他俯身,唇贴在她耳垂,轻吻一口:“谢谢娘亲……”
云鹤唇角绽开一抹极柔的笑,声音娇媚而邀请:“来吧~~”
顾砚舟腰身缓缓前挺,硕大的龙头挤开那紧致无比的后穴入口。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十指死死扣住床单,指节泛白。
紧窄的甬道被一点点撑开,层层褶皱被强行碾平,带来极致的胀痛与异样的酥麻。
“舟儿……慢些……娘亲的后面……好紧……嗯啊……要裂开了……”
顾砚舟额角渗出细汗,动作却极尽温柔,一寸寸深入,感受着她体内从未被侵入过的极致紧致与炽热。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