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莲步轻移,忽然止住了脚步,回身静静等了等顾砚舟。
她一袭淡绿竹纹仙衣在微风中轻轻飘荡,衣袂如云,袖口绣着的细竹叶纹仿佛活了过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转过身时,那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落在顾砚舟脸上,睫毛轻颤,唇角微微抿起,带着一丝关切却又不失疏离的柔软。
“有心事?”她的声音淡淡的,却如山泉般清冽,带着一丝关切。
顾砚舟微微一怔,少年般的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干净。他抿了抿唇,目光有些游移:“还好……也没什么……”
疏月看着他那略显扭捏的模样,眉心轻蹙,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却又温柔得像在抚慰:“砚舟……你怎么扭扭捏捏的,比我还像女子?”
顾砚舟的耳尖瞬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那红意如朝霞般晕开,一直蔓延到脸颊。
他少年般的脸庞微微发烫,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啊……让月儿见笑了。”
疏月见他这般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柔软的笑意,却仍旧淡淡道:“是凌仙子的事吧!”
顾砚舟心头一震,忍不住低低叹了一声:“知夫莫若妻。”
疏月微微侧首,淡绿色的衣袖在风中轻扬,她的目光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坚定:“说吧,你不要全自己放在心里,说出来,也……让我分担分担……”
她的声音虽轻,却像一缕暖风,拂过顾砚舟心底那道隐隐的结。
顾砚舟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那细密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少年般的无奈与自责:“让清辞她们等了几万年之久,虽然之前我那般小孩脾气,但终究不知道如何面对。”
是的,那份小孩脾气的回避,那份嘴硬的赌气,此刻回想起来,竟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愧疚与怯意。爱得越深,越怕面对;恨得越久,越怕触碰。
疏月闻言,唇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浅浅的笑。
那笑意如春风拂过花海,让她清冷的眉眼间多了一丝暖意。
她故意提起“顾黎大人”,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试探与体贴——她知道,或许凌清辞正在某处悄然听着,这样……或许能让砚舟更舒服一些。
“顾黎大人居然会担心这种事。”她淡淡笑道,声音里藏着几分揶揄,却更多的是心疼。
顾砚舟闻言,心头微微一暖,忍不住笑了笑。疏月,真是懂他啊。那份默契,如指尖相触时的温暖,让人安心。
可等了片刻,凌清辞终究没有出现,两人心底都微微落空。长廊上的风似乎也静了些许,只剩花海中细碎的沙沙声。
疏月轻轻叹了口气,衣袖轻抬,指尖在袖口处微微蜷起,又缓缓舒展:“不必担心,她们爱必比我们三人更亲切,和你几万年的陪伴,加上愿意等你几万年,这种感情,回避不是好选择。『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顾砚舟点了点头,心底那句“爱深化作穿肠刃,恨久凝成噬骨丝”悄然浮现,让他喉结又轻轻滚动了一下。
疏月见他神色稍缓,便继续开口,声音如晨风般柔和却带着一丝坚定:“你们不是要去魔州嘛?时间应该够砚舟你说清楚了。”
顾砚舟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那被微风吹得微微扬起的发丝上:“只是这一别,不知道又要多久。”
疏月闻言,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也带着一丝宠溺。
她淡绿仙衣的袖口在风中轻颤,竹纹仿佛在低语:“砚舟,加上你顾黎的身份,你可是活了几万年的老怪物,居然会觉得这点时间很长。”
顾砚舟被她这么一说,忍不住抿了抿嘴,少年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哪有,我只是几十年修龄的顾砚舟罢了。”
疏月瞥了他一眼,那一眼中眼波流转,睫毛轻颤,带着一丝娇嗔的笑意:“那你找云鹤师姐求奶吃去吧。”
顾砚舟闻言,嘴角微微抽了抽,喉结滚动着低声呢喃:“月儿最近也开始调侃我了。”
疏月轻笑一声,声音清冽中带着一丝亲昵:“你就是榆木脑子,也就锦儿姐姐那种也是木头脑袋的人会被你握在手心吧。”
话音落下,她主动伸出手,顾砚舟心领神会,温暖的掌心与她相触。
两人的手指缓缓交缠,指尖轻轻摩挲,那份知心的温度在指缝间悄然传递,仿佛能融化清晨所有的凉意。
疏月的指尖微微用力,掌心温软而细腻,带着一丝灵力的轻颤,像是在无声地安抚他的心事。
花海深处,一处隐秘的角落,凌清辞的书院虽规模不大,却布置得精巧雅致,宛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顾砚舟与疏月并肩而行,沿着一条活水小溪缓缓而来。
疏月轻轻深吸一口气,那清冽的空气让她清冷的眉眼间多了一丝舒展。
她一袭淡绿竹纹仙衣在风中微微飘荡,衣袂轻扬,袖口处的竹叶纹理仿佛随风低语。
忽然,她察觉到顾砚舟的手悄无声息地从侧后探来,温暖的掌心带着一丝少年般的急切,缓缓钻进了她仙裙的下摆,指尖轻轻触上她修长玉腿的肌肤。
那触感温热而略带粗粝,指腹在细腻如凝脂的腿肉上缓缓摩挲,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直窜入心底。
疏月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那红意如朝霞般晕开,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睫毛轻颤,眸中闪过一丝羞恼与无奈,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胸脯在淡绿仙衣下隐隐起伏。
书院内外虽几乎无人,但毕竟身在外面,她下意识用力握住顾砚舟那只作乱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掌心温软却带着一丝决然的力道,试图将那不安分的指尖止住。
“砚舟,刚才还在想凌仙子的事,转头就只有淫欲?”她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丝娇嗔的责备,唇角微微抿起,喉结处细微的颤动显露出内心的波动。
说话间,她用力一握,那纤细却灵力充盈的手指如玉箍般收紧,顾砚舟的手背传来一阵剧痛,指骨仿佛被轻轻碾压,他本能地想缩回,却被她牢牢制住。
顾砚舟眼神微微躲闪,少年般的脸庞上浮起一丝尴尬的红潮,喉结滚动着,低低地喘息了一声。
那疼痛中混杂着被她掌控的奇异快感,让他指尖不由自主地微微蜷曲,又缓缓放松。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疏月见他这般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柔软的叹息,她松开了些许力道,睫毛低垂,遮掩住眸中那抹复杂的情愫,唇瓣轻启,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罢了……由着你来吧。”
然而顾砚舟终究还是将手收了回来,指尖从她腿间缓缓抽离时,带起一丝细微的摩擦余温,让疏月的腿肉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淡绿仙衣的裙摆在风中轻晃,重新遮掩住那片隐秘的玉白肌肤。
疏月微微侧首,目光落在溪水荡漾的光影上,声音恢复了些许清冷,却仍带着关切:“说起浮屠塔的事……冰仙子符合你胃口嘛?”
顾砚舟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目光游移间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赶紧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的否认:“不符合,冰仙子有月儿就行了,我才不喜欢那种冰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