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下来的那些人,在她前脚刚走,后脚便趁乱卷了殿里的金银器皿逃命去了。
在即将崩塌的皇权面前,什么恩宠、什么威慑,都抵不过外面那些黑道士腰间的屠刀。
“咳……咳咳……”
被子里传出断断续续、细碎而破碎的呻吟,那是明蓉无意识的喘息。
听到脚步声,明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艰难地撑开一条缝。
在看清来人是那个如噩梦般的老者时,她的瞳孔骤然紧缩,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足以让人发狂的惊恐。
然而,更令人悲哀的一幕发生了。
尽管意识在抗拒,尽管灵魂在惨叫,明蓉那具已经被折磨出生理惯性的身体,却在那凤被下剧烈地颤抖着,随后双腿竟像是早已设定好的傀儡一般,僵硬而顺从地在被褥中张开了。
那是无数次惨无人道的蹂躏后,刻在骨髓里的、求生的绝望本能。
“哟……还没死呢?”
鹤敬亭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朵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零落成泥的国色牡丹。
月光透过半掩的窗棂照在他阴鸷的脸上,半明半暗,宛如地府爬出的勾魂使者。
他伸出那只带着腥臭气息的手,慢条斯理地掀开了那床朱红金丝凤被。
明蓉此时浑身不着寸缕,那满是淤青和指痕的残破身躯暴露在冷风中。
她张了张嘴,想要尖叫,或者求饶,可喉咙里发出的却只有如风漏般的嘶鸣。
“啧啧,瞧瞧,居然学会自觉张开双腿了。”鹤敬亭看着那顺从的姿态,发出一阵嘶哑而狂妄的坏笑,“我的皇后娘娘啊,你这也是进步了啊。想当初,你可是连老夫看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的神女呢,哈哈哈哈!”
他那枯槁的大手,毫不怜惜地顺着明蓉那冰凉、泛青的大腿根部摸了上去,老眼里闪烁着癫狂的精芒。
“再熬一熬,等老夫成了元婴老祖,到时候,老夫封你做个‘长生母狗’,如何?”
明蓉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渗进了朱红的枕头里。她只能死死咬着牙,感受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暴虐再次降临。
鹤敬亭那嘶哑如鸦鸣般的讥笑声,在空旷的殿宇间回荡,像是无数根毒针扎在明蓉残破的自尊上。
“瞧瞧,干涩成这副模样,连一丁点儿‘水分’都挤不出来了。”
鹤敬亭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在那床褪色的朱红凤被下肆意游走,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审视。lтxSb a.Me
他凑近明蓉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语气中带着浓烈的恶意:“东方尚那老家伙肯定不喜欢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他虽是个窝囊废,但到底曾是皇帝,喜欢的是鲜活娇艳的肉。你瞧,这两日,他可曾踏入这坤和宫半步来看望过你?”
明蓉的眼睫剧烈颤抖着,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合,却吐不出一个清晰的字。那种被枕边人彻底遗弃的绝望,比身体遭受的凌虐更让她感到心寒。
“他不来,是他的损失。老夫倒是不嫌弃……”
鹤敬亭那双阴鸷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猛地并起三根干枯如老树根的手指,毫无怜悯地捅进了那处早已红肿、干涩得近乎撕裂的私穴内。
“呃……啊……”
明蓉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原本就紧绷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干涩与突如其来的剧烈摩擦而发出一阵阵紧绷的痉挛。
她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深深地抠进身下的锦褥里,喉咙深处溢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带着绝望的颤音。
鹤敬亭那三根手指却像是在搅动一潭死水,肆无忌惮地变换着角度搅拌、抠挖,每一次深入都带起皮肉拉扯的闷响。
那种撕裂般的痛感,让明蓉原本就涣散的意识再度被拉回这无边的地狱。
“别叫得这么凄惨。”鹤敬亭看着明蓉那副在痛楚中扭曲的面孔,脸上竟露出一种极其满足的、近乎虔诚的神情,“老夫怎么会嫌弃你呢?这满身的淤青、这干枯的穴眼、这被折断的傲骨……可全都是老夫亲手雕琢出的‘杰作’啊!!!”
他发出一阵狂乱的笑声,手上的动作愈发蛮横。
对他而言,现在的明蓉已经不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尊被他彻底打碎、再重新揉捏成畸形怪物的祭品。
明蓉的眼角滑下一串温热的泪,那是这具干枯身躯里最后的一点水分。
她在这疯狂的凌虐中,感觉到自己的魂灵正一点点从那破碎的皮囊中抽离。
鹤敬亭猛地收回手指,带出一抹刺眼的暗红。他看着指尖的血迹,贪婪地嗅了嗅,老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癫狂。
“快了……等老夫成了元婴,便带你去那凤皇台上,让这天下的子民都瞧瞧,他们曾经尊崇的皇后,是如何在老夫脚下承欢的!哈哈哈哈!”
“哗啦——!”
朱红金丝凤被被鹤敬亭粗暴地掀开,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明蓉皇后那具残破的躯体彻底暴露在冷冽的月光下。
仅仅几日光景,这位曾经雍容华贵的国母,竟然已经消瘦到了如此触目惊心的地步。
原本圆润白皙的肩膀此刻骨节嶙峋,肋骨如同一排排凄凉的琴弦,在单薄的皮肉下清晰可见。
在这一堆死寂的惨白中,遍布着交错的青紫指痕与已经结痂的齿印,像是一张被野兽疯狂撕咬过的残画。
“啧啧,真是落魄啊,我的皇后。”
鹤敬亭嘿嘿狞笑,动作麻利地褪去那一身散发着药味的道袍。
他翻身爬上床,像是一头巨大的、干瘪的黑色秃鹫,沉重地压在了明蓉那近乎枯萎的躯干上。
“啪!啪!”
没等明蓉缓过气,鹤敬亭扬起枯槁的巴掌,对着那两团已经无力耷拉、满是淤青的乳肉狠狠抽了两记。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死寂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两道鲜红的指印瞬间在那惨白的皮肤上浮现。
明蓉吃痛,娇躯猛地一颤,那双毫无神采的眼眸中泪水再度决堤。
“叫啊!怎么不叫了?”
鹤敬亭不仅不怜香惜玉,反而愈发亢奋。
他扶住自己那根扭曲、狰狞且带着腐朽气息的阳具,不顾明蓉身下的干涩与红肿,如同锥子一般生硬地钻进了那处被他半个月来日夜糟践的玉穴。
耻毛凌乱,穴肉因为过度的凌辱而显得松垮无力,甚至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吸附本能。
可这种“烂透了”的感觉,却让鹤敬亭那扭曲的道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对他而言,摧毁一个高贵灵魂的肉体,比吞噬灵丹妙药更让他有成就感。
“嗯……啊……”
明蓉仰着头,脖颈处青筋暴起,每一次顶撞都让她感觉到一种被钝刀割裂的痛苦。
鹤敬亭俯下身,那张如锥子般的丑陋老脸紧紧贴了上去。他用那满是污垢与老茧的嘴,疯狂地亲吻着明蓉毫无血色的唇瓣。
一股常年修习邪术导致的脏臭唾液,伴随着他那带着尸臭的鼻息,肆无忌惮地涂抹在明蓉的脸上、嘴边,留下道道令人作呕的痕迹。
“唔……呜……”
明蓉被这股恶臭熏得几欲昏厥,她想闭紧牙关,却被鹤敬亭粗暴地撬开。那条湿冷腥臭的舌头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搅动,掠夺着她最后一丝空气。
在这场如野兽般的苟合中,明蓉皇后彻底化作了一具没有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