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条垂死挣扎的白蛇;脚趾死死夹住那已经湿透的朱红床单,随着下身的喷薄,双脚在床单上来回无力地刮蹭、蹬踢。
“嗯……啊……嗯……”
明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声呻吟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
“哼……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汗水如雨下,将她那头乱发死死粘在枕头上。
由于药力透支了她最后的一丝元气,明蓉的嘴角开始控制不住地抽搐,粘稠的口液混合着白沫顺着嘴角溢出。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瞳孔中,原本仅存的一点回光返照的高光,正在随着鹤敬亭的每一次冲击而迅速暗淡、崩解。
可她的嘴里还在机械地重复着那卑微到骨子里的呓语:
“夫君……我要死了……啊……要死了……”
“夫君……明蓉好喜欢……夫君……”
“贱奴……贱奴明蓉要去了……要去了啊……!”
“衡儿……母后……要去……找衡儿了……”
在那最后一声凄厉而沙哑的呼喊中,鹤敬亭发出一声如狼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粘稠且带着阴毒邪气的阳精,尽数射入了明蓉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那阳精虽然量少,却热得惊人,仿佛岩浆一般烫得明蓉浑身一颤。
她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死死地抱住鹤敬亭那散发着尸臭的身体,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断续的呢喃:
“夫君……抱……抱抱我……”
随后,那双骨感的手掌无力地从鹤敬亭的后背滑落。
“啪嗒”一声,手垂落在床沿。
明蓉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脊梁,猛地瘫软在湿冷的褥子上,再也没了半分动静。
她那条曾被肆意吮吸的舌头,在极致的痉挛中先是狠狠地伸出口腔外,随即像受惊的软虫般无力地缩回。
眼角的一滴残泪终于滑落。她那双瞪大的瞳孔中,最后的一丝轻颤也彻底归于死寂。
金凤王朝曾经母仪天下的明蓉皇后,就在这漆黑、污秽、充满了腥臭味的深夜里,在仇人的胯下,彻底凋零了。
鹤敬亭喘着粗气,趴在明蓉那冰冷、不再起伏的胸口,老脸上露出一抹餍足而又意犹未尽的狞笑。
“这就断气了?还没玩够呢……”
他慢条斯理地支起身子,全然不顾身下已经变凉的尸体,随手扯过那床朱红凤被抹了抹下身的污垢。
寝殿内,最后的一丝呻吟也随着雨声的停歇而消散。
这场由金凤王朝曾经最尊贵的皇后——明蓉,亲身为这破败江山献上的、极度肮脏且污浊的艳舞,终于在这场令人作呕的苟合中落下了帷幕。
明蓉最黑暗、最屈辱、最不为人道的时光结束了。
在那生命之火熄灭的最后一瞬,这位母仪天下的女子的脑海里究竟闪过了什么?
是初入宫时的红妆十里?
是抱着衡儿时的温婉笑语?
还是那个曾许她白头偕老、如今却在大殿另一头瑟瑟发抖的窝囊丈夫?
谁也不知道。
或许,在化妖合欢丹那狂暴而邪恶的药力摧残下,理智早已化作焦土,她的思维里根本没有这些过往的色彩。
在那一刻,她满脑子翻涌的唯有极致的淫欲、破碎的交合,以及那种想要被面前这个肮脏老头彻底操烂、彻底毁灭的畸形渴求。
在剥落了所有尊严、权势与傲骨之后,明蓉在那一刻,仅仅是沦为了欲望最卑微的奴隶。
她说她想生个孩子,她说她想在凤凰台上展露骚浪,那不过是药力控制下,灵魂为了迎合痛苦而编织的扭曲幻梦。
在那“最后的一刻”,她卑微到骨子里的心愿,也仅仅是想要一个哪怕带着虚假温存的、属于“夫君”的抱抱。
可现实终究是冰冷而残酷的。
鹤敬亭没有抱她。
这个带给她一生噩梦、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老者,直到最后也只是在贪婪地索取。
他那双枯槁的手只顾着揉捏那残存的皮肉,那张锥子脸只顾着吮吸那最后一丝香甜。
是明蓉,用她那双已经变凉的、骨瘦如柴的双手,死死地、凄惨地抱住了鹤敬亭。
她抱住了她的仇人,抱住了摧毁她家国的恶魔,抱住了那身散发着尸臭与污垢的烂肉。
在这场充满讽刺的死局里,她将这最后的一点温热,当成了通往黄泉路上唯一的依仗。
凤塌之上,明蓉的尸身静静地躺在那里,眼角那滴混着血丝与泪水的浊物,无声地洇开了朱红凤枕。
皇宫的钟声并未响起。
金凤王朝的皇后死了,死得寂静无声?死得满身污秽。
而鹤敬亭此时已翻身下床,他赤着身子站在月光下,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的邪气,老脸上露出一抹即将登顶元婴的狰狞狂喜。
“嘿嘿,老夫闭关去了,等后面将你这遗体挂在城墙上好好让子民观摩·········”
鹤敬亭心满意足地披上道袍,甚至懒得回头看那具僵硬的尸体一眼。
他推开殿门,任由那扇沉重的朱红大门虚掩着,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淫邪之气,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冷风顺着门缝呼啸而入,吹动了那层层叠叠的鲜红金凤纱帐,宛如无数只在黑暗中舞动的血色残蝶。
一直躲在廊柱后的几名黑道士,见国师大人已经走远,便缩头缩脑地钻了进室内。
他们身上带着刺鼻的汗臭与廉价的丹药味,眼神中满是猥琐与贪婪。
“啧,都死透了啊……”领头的道士走到床边,看着明蓉那具满是污痕、毫无生气的遗体,有些丧气地啐了一口,“还想着国师玩剩下了,哥儿几个也能分杯羹呢,真是晦气。”
“嘿嘿,大哥,玩是不成了,但咱们总得留下点什么吧?”
另一名道士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扭曲且下贱的狞笑。
他三两步爬上了那张象征着至高荣耀的凤床,站在明蓉那张昔日母仪天下、端庄圣洁的脸庞上方,动作熟练且粗鲁地解开了裤带。
“你看我的——!”
伴随着一阵低俗的笑声,一股骚臭的黄色尿液如箭般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明蓉那已经变凉的躯壳上。
“哗啦啦……”
尿液打湿了她那头粘着浆液的黑发,顺着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角流下,冲开了她脸上残余的脂粉,最后在那张曾被万民仰望、此刻却满是屈辱的容颜上肆意横流。
“哈哈,过瘾!老子这辈子还没往皇后脸上撒过尿呢!”
其余几名修士见状,也纷纷怪叫着跳上凤床,围成一圈,对着那具曾高不可攀的皇后遗体疯狂喷洒。
几名黑道士还在肆无忌惮地宣泄着他们卑微生命里最恶毒的快感,金凤凤褥上满是骚臭的黄渍,明蓉那张原本凄艳的脸庞已被凌辱得面目全非。
尿液的骚臭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寝殿,与先前的药味、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令人作呕的、名为“乱世”的气息。
几名黑道士还在肆无忌惮地宣泄着他们卑微生命里最恶毒的快感,金凤凤褥上满是骚臭的黄渍,明蓉那张原本凄艳的脸庞已被凌辱得面目全非。
就在这荒唐至极、禽兽不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