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花心上。
刘玉梅被他顶得身体前倾,双手不得不更用力地撑住膝盖,才能保持蹲姿不倒下。
随着节奏的加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小柱的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在刘玉梅向后撅起的臀肉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清脆。
那是结实的臀肉与男性胯骨猛烈碰撞发出的声响,混合著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
刘玉梅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剧烈晃动、荡漾,像两团颤巍巍的白腻果冻。
每一次撞击,臀肉都会深深凹陷下去,然后又猛地弹起,荡开一圈圈肉浪。
很快,那两瓣臀肉就被撞得通红,上面布满了小柱手指抓捏的红痕和撞击产生的淡红印记。
“啊……啊……小柱……慢……慢点……”刘玉梅被干得语无伦次,蹲姿让她无处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身后凶猛的冲击。
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发麻,花心处传来一阵阵酸胀酥麻的电流,直冲头顶。
她想要逃,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蹲姿让她的肉穴肌肉始终处于紧张状态,那个温暖的巢穴紧紧绞着入侵的巨物,吸吮着,蠕动着,仿佛要将他整个吞没。
小柱也被她体内极致的紧致和吸吮刺激得头皮发麻。
这个姿势,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是如何在那雪白的臀瓣间快速进出,如何将那嫣红的穴口撑成圆形,如何带出大量晶亮的粘液。
视觉的刺激和肉体的快感双重叠加,让他更加兴奋,冲刺得也越来越凶猛。
他双手从娘腰间移开,改为用力抓住她晃动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肉中,像抓着两个饱满的水袋。
他利用这个支点,更用力地向前顶撞,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整个楔入她的身体。
刘玉梅被他撞得向前趔趄,双手撑不住,干脆向前趴倒,上半身伏在了炕上,只有臀部还高高撅起,维持着蹲姿的变形。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被动,像个牲畜般趴伏着,任由身后的雄性肆意驰骋。
她侧过脸,脸颊贴着冰凉的炕席,长发凌乱地散开。
视线正好能看到身后——虽然角度有限,但她能瞥见儿子结实有力的腰臀在快速运动,能感受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灭顶快感。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毫无压抑的呻吟和浪叫,与身后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在一起。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死了……小柱……娘要死了……”
小柱听着娘放荡的叫声,看着她像母狗般趴伏撅臀承受自己的姿态,征服欲和快感也达到了顶峰。
他低吼着,冲刺的速度快到了极限,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刘玉梅整个身体都在向前滑动。
终于,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小柱死死抵住最深处,双手几乎要掐进娘的臀肉里,腰部剧烈痉挛,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刘玉梅被他滚烫的喷射烫得浑身剧颤,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著大量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流下,在炕席上积了一小滩。
高潮过后,小柱虚脱般地向前趴倒,伏在娘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
刘玉梅也彻底瘫软,维持不住蹲姿,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炕上,只有臀部还微微撅着,那个被灌满的肉穴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白浊的混合物。
过了很久,两人才慢慢缓过气来。
小柱从娘身上翻下来,躺在一旁,望着屋顶喘气。
刘玉梅也翻过身,平躺在炕上,胸脯剧烈起伏,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精液和淫水弄得一片狼藉。
屋子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气味。
歇了好一会儿,小柱侧过头,看着娘。刘玉梅也转过头看他,眼神还有些涣散,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疲惫。
忽然,刘玉梅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今天……不是安全期。”
小柱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啥?”
“我说,今天不是安全期。”刘玉梅重复了一遍,眼神渐渐聚焦,看着小柱,里面有一种复杂的、近乎决绝的东西,“我刚才让你……射在里面。”
小柱这下听明白了,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安全期?射在里面?那岂不是……
“娘,你……”他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她。
刘玉梅伸手,轻轻抚摸着小柱汗湿的脸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想让你射进来。娘想……怀上你的种。”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小柱耳边炸响。
他猛地撑起身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娘:“娘!你……你说啥呢?这……这咋能行?”
怀上自己儿子的种?这简直……简直疯了!
刘玉梅看着他震惊的样子,脸上却露出一个奇异的、近乎温柔的笑。
她拉着小柱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咋不能行?娘的身子,娘自己做主。”
“可是……”小柱脑子乱成一团。乱伦已经够惊世骇俗了,要是再弄出个孩子来……他简直不敢想。
“没什么可是。”刘玉梅打断他,语气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你要是怕,等下周……等你爹回来,我跟他同房一次,就说是他的种。”
这话更是无耻到极点,可她说出来,却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事。
小柱彻底呆住了。
他看着娘,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种豁出去一切的决绝,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可奇怪的是,震惊过后,一股更强烈的、扭曲的兴奋和刺激感,却猛地窜了上来。
让娘怀上自己的孩子?
然后……然后让爹来顶这个名头?
这想法太疯狂,太邪恶,也太……他妈刺激了!
刘玉梅看着儿子变幻不定的脸色,知道他心里在天人交战。她没有再逼他,只是慢慢坐起身,然后平躺在了炕上。
“小柱,”她唤他,声音柔和下来,“帮娘一下。”
小柱茫然地看着她:“帮啥?”
刘玉梅将双腿曲起,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腿,对小柱说:“帮娘……把腿再往后弯一点,弯过肩膀。”
小柱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他抓住娘的脚踝,小心翼翼地、慢慢地将她的双腿向上、向后弯曲。
这个姿势对柔韧性要求很高,刘玉梅虽然常年劳作身体结实,但毕竟四十多了,做到这个姿势并不容易。
她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上露出痛苦又坚持的表情。
终于,在小柱的帮助下,她的双腿被弯折,膝盖几乎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