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华呆呆地任她摆布,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她看着玉梅近在咫尺的、平静的脸,心里充满了无地自容的羞愧和一种莫名的、复杂的感激。
“别急,秦老师。”刘玉梅低声说,声音很轻,却有种安抚的力量。
她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粉饼和口红,“外面都是人,你这样出去,不像样子。”
她竟然还带着补妆的东西。
秦月华机械地任由玉梅帮她补妆,擦去晕开的眼线和口红,重新涂抹。
玉梅的动作很麻利,很快,秦月华看起来除了脸色还有些潮红,眼神有些慌乱外,基本恢复了平时的端庄模样。
刘玉梅最后帮她拢了拢头发,看着她,低声快速地说:“好了。你……先出去吧。从另一边走廊走,别让人看见。”
秦月华如梦初醒,她看了玉梅一眼,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愧,有感激,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她低声道:“谢谢……玉梅。”
然后,她不敢再看站在一旁、表情有些讪讪又有些无所谓的小柱,低着头,拉开门,像逃跑一样,快步冲了出去,消失在走廊的另一头。
房间里,只剩下刘玉梅和小柱母子二人。
小柱看着娘,摸了摸鼻子,咧嘴一笑。
秦月华逃离休息室后,心脏还在狂跳,脸上火烧火燎。
她不敢直接回宴会厅,而是拐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关上门,她靠在冰冷的隔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镜子里的人,虽然妆容被玉梅补好了,但眼神里的慌乱和羞耻却无法掩饰。
她看着自己身上依旧挺括的旗袍,想到几分钟前它被粗暴地解开、自己瘫在沙发上被小柱侵犯的样子,想到玉梅那双平静却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想到女儿晓雯纯真幸福的笑脸……巨大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拍打自己的脸,试图让滚烫的脸颊和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
她该怎么办?
以后该怎么办?
她和玉梅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今天算是被彻底捅破了。
玉梅会怎么看她?
会觉得她是个勾引女婿、不知廉耻的荡妇吗?
可玉梅刚才……却帮了她。
还有晓雯……她的女儿,她最对不起的人。秦月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这张脸如此陌生,如此丑陋。
在洗手间里待了足足十几分钟,她才勉强平复了呼吸,整理好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努力挤出一个看似平静的微笑,然后拉开门,重新走向那个喧嚣热闹、却让她如坐针毡的宴会厅。
她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但她和小柱之间那扭曲的羁绊,她和玉梅之间那微妙的理解,以及这个建立在谎言和罪孽之上的、畸形却异常牢固的“家”,都将以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隐秘的方式,继续存在下去。
婚礼过后,小柱正式搬进了秦月华和晓雯的家,那套两居室的小房子。
他住进了原本晓雯的卧室,现在成了小两口的婚房。
秦月华依旧住自己那间。
表面的生活,似乎终于步入了一个最“正常”不过的轨道——丈母娘,女儿,女婿,一家三口,和乐融融。
只有关起门来,秦月华才会在夜深人静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苦涩又茫然的笑。
我这下……这算不算真当小柱的妈了?
她荒谬地想。
当妈的……是不是就可以和儿子……搞在一起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又隐隐战栗。
很快,她就不再需要思考这个无解的问题了。因为欲望和惯性,早已给出了答案。
(三)
秦晓雯所在的学校有下乡支教的任务,她被派到邻县一个乡镇小学,为期一个星期。出发那天,小柱和秦月华一起送她到车站。
看着女儿背着行李,依依不舍地上了长途汽车,隔着车窗朝他们挥手,秦月华心里五味杂陈。
既有对女儿独自远行的担心,又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轻松和期待。
汽车开走了,扬起一片尘土。
小柱和秦月华默默地往回走。一路上谁也没说话,但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紧绷着,一触即发。
进了家门,反手关上门,那声轻微的“咔哒”落锁声,像是一个开关。
小柱转过身,看向秦月华。秦月华也正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接,纠缠,瞬间就点燃了压抑许久的火焰。
没有言语,小柱一步上前,猛地将秦月华按在了门板上,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急切而充满侵略性,带着一周独处时光的承诺和放肆。
秦月华只是微微挣扎了一下,就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的舌尖主动探入他的口腔,与他激烈地缠绕、吮吸。
一边吻着,两人的手都在急切地撕扯对方的衣物。
纽扣崩开,拉链滑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玄关格外清晰。
很快,外套、衬衫、裙子、内衣裤……散落一地。
两具赤裸的、早已熟悉彼此每一寸曲线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小柱的手用力揉捏着秦月华丰满挺翘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指尖拨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秦月华则抚摸着他结实宽厚的背脊和紧绷的臀肌,身体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他。
吻从嘴唇蔓延到脖颈、锁骨、胸脯。小柱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像饥渴的婴孩。秦月华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手指插入他短短的发茬。
他们从门口纠缠到客厅,又跌跌撞撞地进了那间属于小柱和晓雯的婚房。
倒在还带着晓雯气息的床铺上时,秦月华心里掠过一丝尖锐的刺痛和羞耻,但很快就被汹涌的情欲淹没了。
小柱翻身压在她身上,但没有立刻进入。他撑起手臂,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忽然低低地唤了一声:
“妈。”
这一声“妈”,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秦月华所有的伪装和纠结。
不是“秦老师”,是“妈”。
在这个他们偷情的、属于她女儿和“女婿”的床上,他叫她“妈”。
极致的背德感和一种扭曲的、被确认的亲密感,让她浑身颤抖,下面瞬间湿得一塌糊涂。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难言,有羞耻,有嗔怪,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母性般的纵容和……情欲。
小柱笑了,那笑容里有属于“小柱”的坏,也有一种得逞的满足。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扶着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当完全进入时,两人都满足地叹息一声。
小柱开始缓慢地抽送。秦月华则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他,双腿缠上他的腰,将自己更近地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