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直冲脑门。
他左右看了看,院子里静悄悄的。
他再也忍不住,几步冲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刘玉梅的腰,同时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便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正专心喂猪,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顶得向前一扑,双手撑在猪圈的矮墙上才没摔倒。
猪食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剩余的猪食泼了一地。
几头正吃得欢的猪吓了一跳,哼哼唧唧地退开几步,然后又好奇地凑过来,仰着脑袋,看着这对紧贴在一起、正在激烈动作的男女,小小的眼睛里似乎充满了疑惑,不明白这两个两条腿的生物在做什么。
小柱双手死死掐着母亲柔软的腰肢,下身疯狂地冲撞着。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刘玉梅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像两个水袋般剧烈晃荡。
她双手撑着墙,咬着牙承受着儿子猛烈的进攻,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身下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混合着在猪圈旁、光天化日之下被儿子奸淫的羞耻和刺激,让她几乎晕厥。
猪圈里弥漫着猪食和牲口粪便的气味,混合着男女交媾的淫靡气息。几头猪在旁边“哼哧哼哧”地围观,偶尔发出一两声不明所以的叫声。
小柱年轻力壮,精力旺盛,这一干又是许久。直到他将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母亲体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刘玉梅浑身瘫软,几乎站不住。
小柱退出后,帮她拉下裙子,又扶着她站稳。
看着母亲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衣衫不整的样子,小柱心满意足地搂着她亲了一口。
刘玉梅缓过气来,看着一地狼藉的猪食和几头好奇的猪,羞得无地自容,狠狠在小柱胳膊上掐了一把:“你个作孽的小畜生!猪都让你吓到了!”
小柱只是嘿嘿傻笑。
傍晚时分,刘玉梅在院子里晾晒洗好的衣服。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芒。
她踮着脚,将一件件湿衣服挂到晾衣绳上,动作间,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那件薄薄的碎花裙子被夕阳一照,几乎完全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里面凹凸有致的胴体轮廓: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修长的腿……光影在她身体上流动,美得像一幅画。
小柱倚在堂屋门边出神地欣赏这一美景。他突然大步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正在挂衣服的刘玉梅。
“呀!”刘玉梅吓了一跳,手里的湿衣服掉在地上。
小柱不由分说,一把掀起她的裙子,径直卷到肩膀上,露出整个光滑赤裸的后背和浑圆肥白的臀部。
他搂着娘的屁股,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从后面对准那湿滑的穴口便插了进去。
刘玉梅手没着落,惊慌中只好扶住旁边的晾衣架。
小柱开始猛烈抽送,双手死死掐着母亲柔软的腰肢,胯部撞在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晾衣架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摇晃起来,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
“你……你慢点……架子要倒了……”刘玉梅喘息着,话未说完,那本就简易的晾衣架终于不堪重负,“哗啦”一声向着一边倒去!
“啊!”母子二人同时惊呼,失去平衡,跟着倒下的晾衣架一起摔向地面。
小柱反应极快,在半空中猛一转身,将自己垫在下面。
两人重重摔在地上,幸亏地上铺着刚晾晒的、还未干的衣服,软软地垫着,倒不算太疼。
刘玉梅整个人压在小柱身上,又羞又急,伸手就拧住了儿子的耳朵:“你个兔崽子!作死啊!这下好了,衣服都白洗了!”
小柱看着母亲气鼓鼓的、泛着红晕的面容,非但不恼,反而咧嘴笑了。
他双手顺势抚摸着母亲裸露的脊背和臀肉,下身用力向上一顶,那刚刚滑脱的肉棒,借着体位和润滑,又轻而易举地插进了母亲湿漉漉的肉穴深处。
“嗯……”刘玉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顶得闷哼一声,身子都酥了半边。
“娘,衣服脏了再洗呗。”小柱喘着粗气,双手托着母亲的肥臀,开始自下而上地用力顶耸。
刘玉梅骑在儿子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肥白的屁股悬空翘着,随着儿子的撞击而上下起伏。
她也顾不上再骂,咬紧了嘴唇,摆动腰肢迎合起来。
两人就在这一地狼藉的湿衣服中间,又疯狂地交媾在一处。
又不知折腾了多久,直到暮色渐浓,两人才精疲力竭地相拥着躺在一堆皱巴巴的湿衣服上,大口喘着气。
……
这一天下来,刘玉梅被儿子变着花样折腾了好几回,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腿心处更是湿漉漉黏糊糊的,淫水好像流不完似的,完全没心思再干任何家务活。
晚上躺在炕上,刘玉梅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她看着躺在身边、一脸餍足、精神奕奕的儿子,忍不住羞骂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这么会折腾娘的小畜生!你爹……你爹年轻时候,都没你这么能搞……”
小柱嘿嘿笑着,伸手把母亲柔软的身子搂进怀里,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娘,在家里,你就是我老婆。在外面,你才是我娘。”
刘玉梅心里一跳,脸一热,啐道:“胡说八道!到哪儿我都是你娘!”
“是吗?”小柱的手不老实地下滑,揉捏着母亲丰腴的臀肉,声音带着笑意,“那你见过哪个当娘的,整天被儿子压在身下,这样……又这样?”
他说着,下身故意顶了顶母亲柔软的小腹。那根东西虽然刚刚发泄过,却依旧半硬着,热度惊人。
刘玉梅被他顶得身子一颤,又羞又恼,伸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捶了一下:“小畜生!没大没小!”
小柱哈哈大笑,一个翻身将母亲压在身下,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一番唇舌交缠后,他喘着粗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身下的母亲,说:“娘,我鸡巴可大了,比你见过的都大,不信你再试试?”
刘玉梅被他这直白粗俗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却鬼使神差地,伸手往下,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轻轻撸动了一下,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死相……”
这一眼,瞬间点燃了战火。两人又纠缠在一起,颠鸾倒凤,直到深夜。
就这么过了几天没羞没臊的日子。
这天傍晚,刘玉梅在里屋洗澡。
房间里放着一个大木澡盆,里面盛着温热的水。
刘玉梅坐在澡盆里,闭着眼,靠着盆壁养神。
温热的水包裹着她赤裸的身体,驱散了一天的疲劳。
水面微微荡漾,倒映出屋顶的横梁,也隐约映出她水下丰满的胴体轮廓,一对雪白的奶子浮在水面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小柱走进来,很自然地走到母亲身后,双手放在她光滑的肩头上,轻轻按摩起来。
刘玉梅已经完全不避讳儿子了。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任由儿子伺候,嘴里却抱怨道:“这几天……可被你折腾惨了……我这副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