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来往。”
刘玉梅正拿毛巾擦手,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脸上没了笑容:“你这话啥意思?我跟谁来往了?”
“王老四那种人!”小柱声音提高了些,“你没看见他那眼神?恨不能把你生吞活剥了!你还跟他有说有笑的!”
刘玉梅火了:“我跟谁说笑,还要经过你批准了?我是你娘,不是你老婆!王老四就是说几句浑话,我能少块肉还是咋的?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我还能见了他就躲?”
“你不知道村里现在都在传什么!”小柱也急了,脱口而出,“大家都在背后议论,说你现在……卖弄风骚!招蜂引蝶!”
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捅进了刘玉梅的心窝子。
她心里先是一颤,像被人突然揭了老底。
这几年,李新民长年不在,空房寂寞,她确实耐不住,和村里几个游手好闲的汉子都睡过。
这隐秘的伤疤,连她自己都不愿细想,此刻却被亲生儿子用这样鄙夷的语气,赤裸裸地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
痛楚之后,紧随而来的是被扒光了示众般的羞愤。
是,她是做了那些事,可那是她一个女人的难处和糊涂!
轮得到他一个当儿子的来审判?
还是用“勾引男人”、“卖弄风骚”这种最难听的字眼!
这让她这个当娘的脸往哪儿搁?
里子面子,都被儿子这句话撕得稀烂。
她瞬间涨红了脸,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小柱,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混账东西!你……你竟敢这么跟你娘说话!我卖弄风骚?我招蜂引蝶?我把你养这么大,供你吃穿,供你读书,是让你长大了来作践你娘的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都红了:“是!我是跟你……跟你做了那见不得人的事!可那也不是你对我指手画脚的理由!我是你娘!一辈子都是你娘!你还真把我当你私有物件了?”
她喘了口气,看着儿子那张年轻却阴沉的脸,积压已久的委屈和焦虑也爆发出来:“你看看你自己!整天在村里晃来晃去,除了缠着我,你还会干什么?有点出息行不行?要么,你把那些课本捡起来,再读一年,明年再去考一次试试!要么,你就去镇子上,正正经经找个活干,赚点钱!你爹本来就指望不上,这个家,难道要我一个女人扛一辈子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眼里泛起了泪花。
她猛地转过身,冲进东厢房,“砰”地一声关上门,扑倒在炕上,肩膀一抽一抽地,低声啜泣起来。
小柱被母亲这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和哭诉,骂得张口结舌,呆立在院子里。
母亲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心头的怒火,却也让他感到一阵茫然和刺痛。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压抑的哭声,心里像堵了一团乱麻。
他想进去安慰,又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他狠狠地跺了跺脚,闷着头,拉开院门,大步走了出去。
他在村外的小山坡上坐了很久,抽掉了半包烟。
秋风萧瑟,吹得他脑子渐渐冷静下来。
娘的话虽然难听,但……似乎也有道理。
自己难道真的就这样,整天守着娘,在村里无所事事地混下去?
自己是男人,是该找点正经事做了。
读书?他想起那些枯燥的公式和课文,想起高考时那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基础太差,再读也是徒劳。
那么,就只有去干活赚钱了。
两天后,小柱跟母亲说了自己的想法:去镇上的砖厂打短工,管吃住,工钱按天算,干几天休息几天,可以经常回来。
刘玉梅听了,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希望儿子能有出息,能自立;另一方面,儿子真要离开家,去那么远(其实也就十几里路)的地方干活,她心里空落落的,满是不舍和担忧。
但她没再说什么反对的话,只是默默地给儿子收拾行李,往包袱里塞了几个煮熟的鸡蛋和贴饼子,反复叮嘱:“去了好好干,别偷懒,但也别太拼命,累坏了身子。跟工头处好关系,机灵点……早点回来。”
小柱点点头,背上简单的行李,出了门。刘玉梅站在院门口,一直望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村口的拐弯处,才怅然若失地回到院里。
……
小柱一走,家里顿时变得空空荡荡,寂静得让人心慌。
头两天,刘玉梅还强打精神,把家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拆洗被褥,清扫屋顶的蛛网。
可到了第三天,她就觉得浑身没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鸡在啄食,猪在哼哼。
阳光很好,她却觉得心里发冷。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习惯了儿子在身边的感觉。
习惯了他年轻炽热的身体夜夜缠绕,习惯了他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时刻追随,习惯了这个家里有他的声音和气息。
现在突然没了,她才惊觉,这屋子是如此空旷,日子是如此漫长难熬。
这天早上,阳光格外明媚。
刘玉梅懒懒地起身,随便吃了口早饭,也懒得收拾碗筷。
她搬了把旧摇椅到院子里,放在枣树下,自己躺了上去,闭上眼睛晒太阳。
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驱散了秋晨的凉意,也让她昏昏欲睡。
身上的薄裙子随着她的姿势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她渐渐睡着了,睡梦中,似乎又回到了那些被儿子热烈拥抱、充满激情和温存的夜晚,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
她不知道,院门外,一个人影已经鬼鬼祟祟地徘徊了好一会儿。
是杜二虎。
自从上次被小柱拿着刀追砍,屁股上挨了一刀,二虎确实老实了很久,不敢再往李家附近凑。
可他心里,始终没忘了刘玉梅。
这个女人,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个女人,那种成熟丰腴的肉体带给他的震撼和快感,让他念念不忘。
最近听说刘玉梅越来越漂亮,打扮得花枝招展,他心里更是像猫抓一样痒得难受。
他爹老杜整天泡在渡口,他妈金凤性子软管不住他。
二虎游手好闲,这几天更是流连在镇上的录像厅,看了不少东洋和西洋的“毛片”,里面那些光屁股女人白花花的身体,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看得他血脉贲张,欲火焚身。
从录像厅出来,他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以及刘玉梅那丰乳肥臀的影子。
今天早上,他鼓起勇气,又溜达到李家附近窥探。
他躲在不远处的墙角,观察了半天,发现院里静悄悄的,小柱似乎不在家。
他大着胆子,蹑手蹑脚地推开虚掩的院门,溜了进去。
一进院,他就看见了躺在摇椅上睡着的刘玉梅。
阳光透过枣树的枝叶,斑驳地洒在她身上。
她歪着头,睡得正熟,胸脯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件薄薄的碎花裙子,因为躺卧的姿势,紧贴在身上,将那一身丰腴凹凸的曲线暴露无遗。
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肥硕的臀部,还有裙子下那双并拢的、白皙丰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