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完全吞没,直至根部。
她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腰肢款摆,臀肉起伏。
小柱则双手前伸,牢牢握住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疯狂晃荡的丰乳,用力揉捏,变换着形状。
灯光将两人交合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放大、晃动,如同皮影戏里最淫靡的一幕。
整个场景,哪里还有半分母子的样子?
活脱脱就是一个成熟美艳、风情万种的妻子,在用自己的身体,极致地取悦和伺候着她年轻力壮的丈夫!
二虎看得眼睛都直了,浑身上下像着了火,冷风吹过都熄不灭心头的燥热和震惊。
母子乱伦!
他以前只听老人们当稀奇事说过,邻村好像出过一桩,闹得沸沸扬扬,最后那家人都没脸在村里呆,搬走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种事,竟然就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发生在自己一直垂涎、甚至得手过的玉梅婶子身上!
震惊过后,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脑子:这……也许是个天大的把柄!
一个能让他彻底拿捏住刘玉梅,甚至……可能也能要挟小柱的把柄!
他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弄出动静。
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院子,翻墙而去。
一路上,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乱哄哄的,又是恐惧,又是兴奋,还有一种扭曲的、即将获得掌控权的快感。
……
隔天下午,小柱又去砖厂上工了。
刘玉梅估摸着时间,烧了一大锅热水,提到里屋,倒进那个大木澡盆里。
她关好门窗,脱掉衣服,跨进温热的水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热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秋日的凉意和连日的疲惫。
她靠在盆沿,闭着眼睛,撩起水,漫无目的地浇在自己丰满的胸脯、手臂上。
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滚落。
她脑子里有些茫然地想着事。
最近小柱……在床上是越来越花样百出了。
总是逼着她用一些极其羞人、甚至屈辱的姿势,说些不堪入耳的粗话。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在他身下,简直不像个母亲,甚至不像个人,更像是个……供他发泄和取乐的妓女。
可是……不得不承认,那些花样和刺激,也确实带给她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快感。
想到这里,她脸上微微发烫,心里啐了自己一口:刘玉梅啊刘玉梅,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她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拿过旁边的旧浴巾,浸湿了,开始擦洗身体。
浴巾粗糙的布料擦过敏感的乳头,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甚至将浴巾裹在手指上,试探着伸向双腿之间,在那片早已熟悉却依旧敏感的湿滑地带轻轻揉擦,指尖隔着布料,偶尔探入那微微开合的穴口。
“嗯……”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不由自主地从她喉咙里逸出。身体的记忆被唤醒,带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就在她有些意乱情迷的时候,忽然听到院子里似乎有轻微的“咚”的一声,像是有人跳墙进来的声音!
刘玉梅猛地一惊,从迷离中清醒过来,警惕地坐直身子,竖起耳朵听。
脚步声!很轻,但确实在靠近!
她刚想站起身查看,里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身影闪了进来,反手又将门关上。
是杜二虎!
刘玉梅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头,又惊又怒地低吼道:“杜二虎!你想死吗?谁让你进来的?快滚出去!小柱回来会要了你的命!”
二虎站在门口,看着浴桶里惊慌失措、却更显楚楚动人的刘玉梅,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猥琐而得意的笑容。
他一步步走近,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令刘玉梅心寒的威胁:“婶子,别急着赶我走啊。我要是走了,你和小柱哥那点见不得人的事儿……怕是就要传得全村都知道了。”
刘玉梅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卑贱地乞求欢好、被自己呼来喝去的猥琐男人。
此刻,他脸上那种志在必得、拿捏住她命门的表情,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和陌生。
她仿佛头一次真正认识杜二虎。这个在她眼里只会流口水、说下流话、被她随意拿捏的野男人,竟然……竟然敢勒索她?
二虎看着她的反应,更加得意,凑得更近,几乎贴到她耳边,声音更低,却字字清晰:“我可全看见了。昨晚在窗户底下,看得清清楚楚--当娘的,光着大奶子,给儿子打奶炮,舔鸡巴。然后,撅着大屁股,坐在儿子鸡巴上,摇得那叫一个欢……啧啧,真是开了眼了,母子乱伦,干这种天打雷劈的丑事!”
刘玉梅脑袋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骂他胡说八道,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有嘴唇在剧烈地哆嗦着。
二虎继续慢悠悠地、像猫戏老鼠般地说:“你猜,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村里那些七姑八婆会怎么说?唾沫星子能不能淹死你们娘俩?李校长……哦,你那个一年回不了几次家的老公,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你们还有脸在榆树湾待下去吗?怕是要被赶出村子,像丧家之犬一样吧?”
刘玉梅呆呆地看着他,心里翻江倒海。
震惊、恐惧、屈辱……还有一股更深的、让她浑身冰冷的凉意。
她突然发现,自己真是一个愚蠢透顶的女人!
愚蠢到以为凭着自己这张脸,这副身子,就能让这些色眯眯的野男人围着自己打转,被自己随意驱使、拿捏。
她以为自己是猎人,享受着他们的追逐和讨好,实际上呢?
她才是那个被觊觎的猎物!
二虎以前在她面前的卑贱和讨好,不过是披着的一层皮,一旦让他抓住了把柄,他就立刻露出了獠牙!
“婶子,你慢慢想。”二虎看着她惨白的脸,故作姿态地转身,“我呢,先去村口,找七姑八大姨们聊聊这新鲜事儿,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二虎!回来!”极度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刘玉梅猛地从水里站起来,也顾不得赤身裸体了,声音尖锐而绝望地喊道,“你想要什么?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别说出去!”
水花四溅,她丰腴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沾着水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二虎的眼睛瞬间直了,贪婪地盯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以及腿间那片神秘的黑色。
“我想要什么?”二虎咽了口唾沫,淫笑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想要什么,婶子你还不知道吗?”
他三下五除二脱光了,露出精瘦黝黑的身体和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对着刘玉梅勾了勾手指:“过来。”
刘玉梅看着他那丑陋的嘴脸和身体,心里涌起强烈的厌恶和屈辱。
可她不敢反抗。
把柄攥在人家手里,她就像被捏住了七寸的蛇。
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