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联合的‘专属奶牛’。”指挥官低笑,“奶牛该是什么样子?”
“该、该是……哈啊……随时都能……产奶的样子……?”
她的声音颤抖着,语不成句。
浅金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像被雾气笼罩的湖面。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从乳房传来的阵阵酥麻和腿间涌出的温热湿意。
“喀琅施塔得……真的要变成奶牛了……噫噢噢噢?”
话音刚落,指挥官加大拉扯的力度,将两颗乳头同时向外拽。
“噫咿咿——!”
乳肉被拉长,乳头变成细长的形状,约两厘米长,淡粉色的乳晕被拉扯得几乎透明,底下细密的血管清晰可见。
她能感觉到乳孔在拉扯中张开,从里面渗出几滴透明的、略带乳白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挂在乳尖上摇摇欲坠。
“不行、不行……噫咿咿咿——!!?”
她的娇躯痉挛,乳肉剧烈颤抖,体液从内裤边缘喷涌而出,在奶牛纹软垫上留下一大片湿痕——那湿痕从她的臀缝一直延伸到软垫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在她体内炸开,像一颗炸弹在子宫里爆炸。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空白,只剩下从乳房传来的阵阵酥麻和腿间涌出的温热湿意。
指挥官松开乳头。
“噗——”乳肉弹回原处,荡漾出肉浪——那肉浪从乳尖向四周扩散,一波接着一波,两团雪白的乳房在弹回中轻轻晃动,乳尖在晃动中颤抖,乳晕收缩又舒张。
乳头发红肿胀,比之前更大了一圈,约小指尖大小,颜色从淡粉色变成了嫣红色。
“指、指挥官同志……”她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指挥官低头看去,那几滴透明的液体正从乳孔缓缓渗出,挂在乳尖上,摇摇欲坠,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初乳。”指挥官的声音平静,“你的乳房开始准备了。”
她看着自己乳尖上那几滴透明的液体,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能感觉到乳孔还在微微张开,里面有更多液体在涌动,渴望着被挤出。
“还要……继续吗……?”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神迷离。
浅金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像被雾气笼罩的湖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每一次跳动都让乳尖轻轻颤抖,那几滴透明的液体在颤抖中晃动,像要滴落又悬在边缘。
“当然。”指挥官回答。
他走向墙壁,从挂满道具的架子上取下两个跳蛋。
那跳蛋是粉色的,表面光滑,大小约莫鸡蛋尺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在喀琅施塔得面前晃了晃,跳蛋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是待机状态的震动,低沉的、像某种召唤。
“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看着那两个粉色的小东西,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港区的舰娘们私下聚会时,总会有人提起这些“玩具”。
有人说过那种感觉,说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震动,又麻又痒,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当时只是听着,装作不在意,可此刻那两个小东西就在眼前,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反应——乳尖挺立得更明显了,身下布料的湿痕又扩大了几分,黏腻地贴在身上。
“知、知道……?”她别过脸,不敢看那两个粉色的小东西。
浅金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却遮不住那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的红晕。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很好。”指挥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那就自己贴上。”
她接过跳蛋。
那东西入手冰凉,表面光滑,她的手指能感觉到底下细微的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动。
她的手指颤抖着,将跳蛋贴在自己的左乳晕上。
乳晕是淡粉色的,大小适中,此刻因为紧张而收缩,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跳蛋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冰凉的感觉透过乳晕渗入乳肉,让她的乳尖瞬间挺立——不是慢慢挺起,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下子就硬了。
“这、这东西……好冰……好凉……像冰块贴在奶头上……噫咿咿……?”
“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细若蚊吟,却被安静的调教室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感觉到跳蛋的重量——不重,但压在乳晕上,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按压。
指挥官取出胶布,撕下一段。胶布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嘶啦——”一声,像某种宣判。
“贴紧。”
她咬住下唇,用胶布将跳蛋十字固定在乳晕上。
胶布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胶布的黏性——不是痛,而是一种被紧紧贴住的触感,像有什么东西被牢牢固定在了身体上。
跳蛋被胶布压得更紧,几乎陷进乳晕里。
然后是右乳。
同样的步骤,同样的颤抖,同样的轻哼。
两个跳蛋都被贴好,一左一右,对称地贴在乳晕上。
她低头看去,两个粉色的小东西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显眼,胶布十字固定,像某种淫靡的封印。
乳尖就在跳蛋旁边挺立着,轻轻颤抖,乳孔微微张开,像在渴求什么。
“准备好了吗?”指挥官拿起遥控器。
那遥控器很小,约莫火柴盒大小,上面有两个按钮,一个写着“开/关”,一个写着“模式”。
她看着那遥控器,咽了口唾沫。
“等、等一下……噫咿咿——!?”
没等她说完,指挥官就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跳蛋开始震动。
不是那种温柔的、缓慢的震动,而是直接的、激烈的震动。
低频的震动透过乳晕传到乳尖,传到乳肉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乳房里跳动。
她能感觉到震动从乳晕向四周扩散,像石子投入湖面激起的涟漪,一波接着一波,向乳肉深处蔓延,向肋骨蔓延,向心脏蔓延。
“噫咿咿——!?”
她娇躯一颤,樱唇圆张吐出一声高亢的媚叫。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
她的身体本能地后仰,想要逃离那震动,却被项圈上的细链拽住,只能维持着跪坐的姿势,将胸脯挺得更高。
“奶、奶头好麻……好痒……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噫咿咿……?”
她的声音颤抖着,语不成句。
她能感觉到跳蛋在乳晕上震动,那种麻痒感从乳尖向四周扩散,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又像细小的电流在血管里窜动。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腰肢在软垫床上磨蹭,细绳在臀缝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那声音在嗡嗡的震动声中若隐若现,像某种伴奏。
乳肉随着震动荡漾出乳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