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量喷射的精液不断冲击着孕肚。
“撕拉——”
突然达到了临界点,胀大的肚皮直接撑破了布条!
只见圆滚滚的孕肚刷地弹了出来,挤压在两人之间,破布如花瓣飘落。??????.Lt??`s????.C`o??
凌言尖叫着高潮,淫水失禁般喷出,浇在宋熙的小腹上。
潮吹让她整个人仿佛失了力气,只能靠在宋熙身上,大口喘息着。
宋熙却低低地笑了。
他的大掌轻晃着凌言隆起的孕肚,似乎能听见精液在里面流动的声音。
“全都射进来了……师尊下面好能吃。”宋熙的手一路向下揉捏着她被撑开的花唇肉,把沾湿手掌的爱液细细舔舐,朝凌言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一滴…都没有漏。”
“你闭嘴!贱种…把你那脏东西拔出去!”她朝宋熙劈头盖脸地咒骂。不安地扭动身体,试图逃离宋熙的怀抱。
凌言敏感得很,下腹被碰得收缩不止。却也同时让小穴绞宋熙的男根更紧。凌言只感觉堵在小穴里的肉柱不仅没有疲软,反而越涨越大。
宋熙的手禁锢得更紧。
凌言的孕肚被挤在两人之间,连腹中胎儿都因此不安分地动了一下。
随着力道增大,子宫里的白浊混着淫液被挤得喷了出来。
她立起的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宋熙吸吮的痕迹,像成熟的石榴般晶莹剔透。
雪白的乳汁从乳尖缓缓渗出,似在欲拒还迎地邀请。
“拔不出来…我的脏肉棒卡在小淫洞里,都要被师尊的淫水泡发了…” 宋熙在“脏”字上加重语气,笑容后是掩盖不住的阴沉。
他突然把凌言另一条腿抬起来,让她双腿悬空,凌言惊呼一声,被迫双手钩住他的脖子。
宋熙维持着这种抱婴儿般的姿势,肉屌抽出一大段,又猛地松手。
顺着重力凌言立刻滑落,却被下方的大阴茎再次插到更深的地方。
恐惧,兴奋和不断被突破的子宫口让快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把凌言彻底淹没。
“啊啊啊啊——”
宋熙开始更加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狠狠整根捅到底。
凌言后背抵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上。
粗糙的树皮硌着她光裸的脊背,轻微的痛酥麻地钻入皮肤,与花穴里的快感交织成更强烈的刺激。
“呜…太深了……子宫要被操穿了……哈……”
凌言像钟摆的指针,被拉扯着一次次肏到最深处,却又急速抽离。
大肚子撞在宋熙小腹上,被瞬间挤到变形,显现出被阴茎顶出的凸起。thys3.com
她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亢,和宋熙动情的低吟重叠成悠远的回音。
她身后的树干被顶得震动,树叶簌簌落下,落在她被汗水与奶汁打湿的孕肚上。
“肏死你……哈啊……要射了…灌爆师尊的大肚子——!”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如暴雨袭来般频繁,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去了……要去了!”
就在他肏到最激烈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和模糊不清的说话声。
几个宗门学员正朝这边走来,手里拿着采摘的灵草,讨论着今日的功课,声音越来越近。
两人瞬间僵住。
凌言瞳孔骤缩,她拼命摇头,紧张到指甲都快嵌进宋熙的后背。
停顿片刻,就在凌言以为他们达成一致时——
宋熙突然用手掌死死捂住她的嘴。
几人似乎是在向前,脚踩草地的沙沙声逐渐变大。
宋熙动作却不停,腰身更用力地顶撞。
呼吸的空气被掠夺,凌言的浪叫化成强忍的抽咽,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宋熙掌心。
他的茎头一次次撞进子宫深处,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欸,你有听见水声吗?” 一名学员忽而停下脚步,好奇地四处张望。
四周静默下来,只剩下微风拂过,树叶沙沙地摇曳。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碎金般的光斑。其余学员向四周走了几步,查看着环境。
“好吧,许是我听错了?” 学员挠了挠脑袋,停留一阵才和其它人一起离开。
随着脚步声逐渐消失,宋熙紧贴着凌言的手掌才缓慢松开,津液拉出暧昧的丝线。
刚刚,就在学员们靠近的瞬间,凌言被吓得浑身发抖,却在极致的恐惧与羞耻中迎来最猛烈的高潮。
穴肉疯狂痉挛,绞紧宋熙的阴茎,像要把它榨干。
这收缩让濒临极限的宋熙瞬间缴械,他肌肉绷紧,猛地插到最深,大量浓厚的精液再次冲进子宫,射得凌言翻白眼,身体剧烈痉挛。
肚子再也装不下,大量白浊顺着两人交合口涌出,像雪洒落在凌言的玄色斗篷上。
涩热的奶味混着精液腥味飘散开来。
凌言泪水狂流,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控地颤抖。宋熙抱着她,继续缓慢却用力地抽送,把精液一次次顶进更深处。
云渺宗乃天下第一宗,灵气鼎盛的宝地,提供顶级资源。
最初,众人因畏惧凌言,对他还有几分尊敬。
随着修炼开始,出身清贫的宋熙自是打不过宗门里,那些被高阶法器丹药滋养的学徒们。
他向凌言求助,对方却冷笑着说 “没本事的废灵根还怨天尤人”。
凌言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又怎能理解他的处境呢?
凌言的态度自然决定了其它人的态度。
于是,他开始经历住处被毁,被驱赶到学堂外无法学习,被诬陷盗窃……一步步滑落,最后像老鼠一样苟活在宗门。
而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凌言的默许下发生。
却没想到一个似乎微不足道的秘密,能让这样的凌言直接坠下神坛,被肏到满地淫水。
他的嘲笑混杂在喘息里:“哈啊…师尊,差点被发现了……可你这骚穴却夹得更紧…”
他直视凌言充满恨意却泛着水光的双眼。
“……真他爹的贱。”
凌言瘫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却沉默着没有再回应,似是被肏到失了神。
……
一连几天,凌言都显得格外平静。
白天,她是冷漠严肃的霜砚师尊,宋熙是角落里被欺凌的外门子弟;夜深人静,宋熙会如鬼魅般出现,让她承欢到潮喷不止。
宋熙再一次缓慢抽出阴茎时,她的花穴都被操成艳丽的红色,外唇充血翻卷,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精液不停流淌,竟然已经无法合拢。
宋熙愣住,忍住了把肉茎再肏进去的冲动。
这些天凌言的改变反而让他有些奇怪,当他注视着凌言被肏到眼尾发红,呜咽哭泣的样子,心中竟升起一丝不忍。
……不忍?那可是恶毒的凌言!
宋熙拼命摇头抑制住内心的想法。
听见动静,凌言以为他要硬来,身体本能地绷紧,孕肚跟着轻颤。可下一秒,她感觉到冰凉的触感。
宋熙取出一只小玉瓶,倒出透明的药膏,涂抹在指尖。那药膏带着淡淡的清凉草药香,触到她红肿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