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断地流下。
她散乱的黑发沾满了两人做爱流出的汗液,随着高潮,汗滴从发尖一颗颗滴在她洁白的皮肤上,和身上的汗珠混在一起,让她雪白的玉体在灯下散发着淫靡的光。
弟弟没等海铃从高潮中恢复,将大鸡巴从海铃的高潮小穴中拔出,将海铃转过身背对着他,将海铃压在了淋浴头下的墙上。
海铃的一对美乳在墙上压成了扁圆,洁白柔软的乳肉溢出了她的身体两侧,在身后的弟弟也清晰可见。
海铃如白玉一般光滑的有着优美线条的美背展露在弟弟的身下,层层渗出的汗珠布满在她的背上,更勾引起身后弟弟的性欲。
性感的腰线向内收缩着,在这腰线的尽头,就是海铃那翘起的极品美臀。
腰线从她的跨处好像突然的一个转弯,勾勒出了海铃圆润巨大、但又不失任何美感的绝美屁股。
弟弟的手先摸上了海铃满是汗液的美臀,臀尖的完美弧度让人忍不住想要将脸也埋进去。
“嗯啊小贵怎么要用这种姿势……”弟弟压住了海铃的蜂腰,将她柔软的前身压低了一点,将她的屁股更加高高地翘起,让小穴蹭动着他的鸡巴。
“姐姐,你的屁股太美了,我一直就想这样操你!来了~”
“啊啊啊啊啊大鸡巴又进来了哦哦好深,这个姿势好深大鸡巴顶到花心深处了哦哦哦哦”
“哦哦~整根鸡巴都在里面了~骚姐姐,你的小穴吸得更紧了~”
啪!啪啪啪!啪!
弟弟大力地撞击着海铃的蜜桃臀,臀浪一波接着一波地在海铃的蜜桃臀上泛过,粗大的鸡巴在海铃的臀间不断地没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淫水,引得海铃忘情地浪叫。
“好像哦哦哦哦好像小狗的在被弟弟交尾嗯啊啊啊啊从背后被好舒服啊啊啊啊”
海铃身上的香汗随着弟弟的撞击,一颗颗地向四周甩开,散发着迷人的淫香。
紧贴着瓷砖的酥胸一压一压地向两边溢出,海铃淫荡表情的脸也贴在墙上,舌尖流出的津液顺着墙壁和水珠一起滑下。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好舒服啊最深的地方都被插到了小穴姐姐的小穴要忘不掉了哦哦哦哦最里面最里面的地方,只有弟弟才能碰到的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嗯啊啊啊啊啊”
“骚姐姐~你的小穴又在吸我了,你是不是天生的淫贱骚逼啊~”
弟弟一边大力操着立希,一手将花洒打开了,清凉的水浇在海铃燥热的美背,突然的刺激让正在高潮的海铃再次攀上一波高峰,潮水从她的小穴中再次喷出,和水流混杂在一起。
海铃的大脑已经完全不再去想别的事物,只剩下了纯粹的野兽般的性欲。
“嗯啊啊啊啊我是姐姐是天生的淫贱骚逼哦哦哦天生就是要被弟弟大鸡巴操到高潮的嗯啊啊”
海铃疯狂摇动着骚浪的蜂腰,下身顺着弟弟抽插的动作性感地扭动,粉嫩小穴渴求着弟弟每一次的深深插入,每一次都紧紧地吸住弟弟的鸡巴。
“再快点快姐姐的骚逼最喜欢弟弟的大鸡巴了操我把姐姐操到脱水吧哦哦哦哦哦哦”
弟弟在海铃摇弄的浪臀上拍了一下。
“立希姐姐有让你这么爽过吗~骚逼姐姐~”
“嗯啊啊大鸡巴弟弟最舒服了那个里面立希从来没碰到过操我只有弟弟的大鸡巴才能操得到花心哦哦哦哦操姐姐的淫贱骚逼”
弟弟一提到立希的名字,海铃的小穴就吸得更加地紧,淫水也泛滥的更甚了。
“骚逼姐姐~最喜欢我的大鸡巴,还是立希姐姐的小手指~”弟弟大力的抽插突然停住了,鸡巴就停在海铃的花心前。
“嗯~坏弟弟不要停快拿大鸡巴操姐姐”
“不行~快说到底是谁更舒服!”
“嗯啊是大鸡巴弟弟是弟弟的大鸡嗯哦哦哦哦哦哦插进来了最喜欢的是弟弟的大鸡巴淫贱的骚逼最喜欢的是男人的大鸡巴噢噢噢哦哦只有大鸡巴才能高潮了哦哦哦”
“哦哦姐姐,我、要射了又要射了太紧了姐姐——哦哦哦哦————”
“嗯啊啊啊啊弟弟的大鸡巴在跳射给我都射给我嗯哦哦哦哦精液滚烫的精液又射在花心了嗯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喜欢精液到去了噢噢噢哦哦”
海铃高高翘起的美臀还在高潮中,就在前后摇动着榨取着射精中的鸡巴,潮水随着她的浪臀摇晃均匀地喷洒在了地上。
“嗯啊——”不堪姐姐榨取的弟弟拔出了射完精的鸡巴,原本强硬的肉棒此时也终于显出了疲态。
支撑在弟弟大鸡巴上的海铃因为弟弟的拔出,无力地瘫软在了地上小穴还在不住地抽动,一股股白浆慢慢地从张口的小穴中流了出来。
“嗯啊精液我要”海铃无力的声音还在渴求着。她的双眼已经变得涣散,似乎是一天高潮太多,剧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难以维持清醒了。
弟弟将避孕套取下,里面又是满满的一袋。
他蹲在了海铃面前把沾满精液的鸡巴放在姐姐的嘴里,海铃已经高潮到没有多少自我有意识,但还是本能等吸吮起了精液鸡巴,弟弟将避孕套里的精液顺着鸡巴流下,悉数被海铃吃下,她迷离的绿宝石双眼也满足地慢慢合上了。
小穴还是一动一动地,但海铃身体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均匀。
“哎,姐姐~”弟弟用鸡巴拍了拍海铃的脸,没有什么反应,好像是睡着了。
“怎么又睡着了。还是我来收拾吗……”
周一的早晨。
海铃再次赤裸着身体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她感到身体异常地疲惫,脑子中的记忆也还不清醒,只记得昨天陪立希……
“啊,可恶……”快乐的记忆总是连缀在一起,包括浴室中的激情也是。
海铃就这样任由弟弟跨过了伦理的红线,而她竟然因为身体的性欲变得那样放浪,连那样的不知廉耻的话都喊出来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起昨夜在弟弟肉棒下的承欢,又再次回味起了那种满足畅快的感觉。
“不行,这样我还怎么见立希啊……”
海铃正想着,才往枕边一看。
立希不在床边。
她一般都比立希要早起半个小时,因为立希需要写歌都比较晚,加上大学没有早八的日子都是睡到自然醒,两人的生物钟就有一些不重合。
“哦对了,昨天立希是睡客厅……”
海铃拿起手机一看,其实她起得也还早,离弟弟去上学的时间都还有一刻钟。
她迅速起身穿好了衣服,想去寻找立希的身影。
立希正在楼下做着早饭,听到海铃下楼,她走了过来朝海铃笑了笑。
“懒虫,今天应该好些了吧。”
“嗯?”海铃一时间还没想到是自己昨天被跳蛋整出的失态,“哦哦,好多了,完全好了。”
其实是被弟弟的肉棒治好了。
海铃想到这里,快步走下了楼,突然将还拿着锅铲的立希搂进了怀里。
“如果我变成奇怪的人了,你还会爱我吗?”
“说什么呢,你不就是你吗?”
“不,不是这个意思……请你相信我,我最爱的‘人’永远只有你一个,但是我……”
立希用食指按住了海铃的嘴,阻止她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