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释然的、终于得偿所愿的笑容,让路明非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苏晓樯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是精液太多的证明,那些白浊的浓精从她的子宫里溢出来,顺着肉棒的缝隙流到外面,滴在床单上,和零刚才流出来的混在一起,把整张床都弄得像是被水淹过一样。
诺诺在旁边看着,舔了舔嘴唇,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像是在等待着自己的回合,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那开裆黑丝下面的珍珠内裤早就被淫水浸透了,珍珠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伸出手指,拨开那条珍珠内裤,露出里面粉嫩的、还在滴水的处女嫩穴,然后冲着路明非勾了勾手指:“师弟,该我了,你可别让我等太久哦。”
路明非看着诺诺那张坏笑着的脸,突然觉得,今天可能真的下不了这张床了。
路明非不知道这场车轮战持续了多久,时间在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意义,只剩下一连串的、不间断的、令人窒息的快感,像是被丢进了搅拌机里,被欲望的刀片切割成碎片,然后再被重新组装起来,再切割,再组装,如此反复,直到他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野兽,分不清那些在他身下呻吟、尖叫、哭泣、求饶的声音是来自于零、苏晓樯还是诺诺,或者三者的声音已经融为了一体,变成了某种只有他能听懂的、专属于他的交响乐。
诺诺的处女身是在路明非把苏晓樯灌满之后的第三轮被夺走的。
当路明非把肉棒从苏晓樯还在往外溢精的小嫩屄里拔出来时,苏晓樯已经彻底瘫成了一摊烂泥,双眼翻白,小香舌耷拉在嘴角,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但她的嘴角却挂着笑容,那种满足的、释然的、终于得偿所愿的笑容,让路明非忍不住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口。
诺诺从旁边扑上来,直接把他按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挑衅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嘴角的坏笑像是一把钩子,勾住了路明非的心脏,让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师弟,这次换我来。”诺诺说着,伸手握住了他那根还沾着苏晓樯处女血和精液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已经湿透了的处女嫩穴,然后深吸一口气,腰慢慢地往下沉。
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挤进诺诺的身体,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她眉头的一次皱紧和呼吸的一次加重,她没有像苏晓樯那样流泪,也没有像零那样发出压抑的闷哼,她只是咬着下唇,死死地盯着路明非的眼睛,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像是在说“你看,我也可以的,我不比任何人差”,那层处女膜在龟头的压力下被拉伸到极限,然后“啵”的一声撕裂,鲜红的处女血沿着肉棒的杆茎流下来,滴在路明非的小腹上,温热的、黏稠的,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着什么。
路明非能感觉到诺诺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绷紧,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双按在他胸口的手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里,但她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下沉,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她的嫩穴吞没,直到两个人的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然后俯下身,把脸贴在路明非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说:“师弟,现在,你也是我的了。”
路明非不知道诺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没有问,因为他能感觉到诺诺的嫩穴正在以一种令人发指的方式收缩、蠕动、吮吸,像是在用每一寸嫩肉、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末梢来感受他的存在,来记住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每一次跳动,那种感觉不像是做爱,更像是在签署一份契约,一份用身体、用灵魂、用永生永世的轮回作为抵押的、不可撤销的契约。
他翻身把诺诺压在身下,然后开始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在诺诺的处女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把那娇嫩的花心撞得凹陷下去,诺诺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肆,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却又无比畅快的尖叫,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卸下所有伪装、所有防备、所有坚强的地方,可以放肆地哭、放肆地笑、放肆地叫,不用再端着那个“红发巫女”的架子,不用再扮演那个无所不能的“诺诺”,只需要做回一个普通的、会痛、会怕、会想要被人疼爱的女孩。
路明非不知道诺诺为什么会在挨肏的时候哭,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涌出来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枕头上,和汗水、口水混在一起,她的双手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停地颤抖,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口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但她就是不松手,就是不让他停下来,双腿缠在他腰上,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像是在说“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弄坏也没关系,只要你别停下来”。
路明非照做了。
他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那根肉棒在诺诺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快到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分不清节奏,只能听到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啪”声,像是一挺机关枪在不停地扫射,诺诺的呻吟声也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切成了碎片,只能发出“齁——齁——齁——”的单音节,像是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天鹅,她的身体在路明非的撞击下不停地往上窜,如果不是路明非用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她早就被撞到床头板上去了,但即使如此,她的螓首还是不停地撞击在枕头上,一下又一下,暗红色的长发散落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红莲。
“要射了……”路明非低吼一声,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那根肉棒在诺诺的处女嫩穴里疯狂地进出,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试图撞开那个紧闭的门扉,诺诺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没有了语言的意义,只剩下一连串“哦哦哦齁齁齁”的单音节,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古老咒语。
最后一击,路明非的龟头终于撞开了诺诺的子宫口,嵌进了那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空间里,然后,他射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第一股精液狠狠地打在子宫壁上,诺诺的身体猛地弹起,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白浊浓精灌进她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小子宫里,温度高得像是要把她从里面煮熟,诺诺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涌了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一脸,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的嘴角却挂着笑容,那种如释重负的、终于完成了某个使命的笑容,让路明非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诺诺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是精液太多的证明,那些白浊的浓精从她的子宫里溢出来,顺着肉棒的缝隙流到外面,滴在床单上,和零、苏晓樯刚才流出来的混在一起,把整张床都弄得像是被水淹过一样。
路明非不知道自己在诺诺身上射了多少发,也不知道自己在零和苏晓樯身上射了多少发,他只知道他的精液像是永远射不完一样,每一次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