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顶,那是身体的本能,是刻在基因里的、几亿年来从未改变过的、最原始的冲动,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撞在零的子宫口上,把那娇嫩的花心撞得凹陷下去,然后再随着她的身体抬起而弹回来,如此反复,像是两个行星在轨道上不断碰撞、分离、再碰撞,每一次撞击都会迸发出肉眼可见的火花。
他能感觉到零的子宫口在自己的龟头撞击下一点一点地松动,那个原本紧闭的、像含苞待放的花蕾一样的入口,开始慢慢张开,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但无论它愿意与否,他的龟头都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呜……要进去了……要进去了……明非的龟头要肏进子宫里了……哦齁齁齁齁齁……”
零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到了极限,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天鹅发出的最后的哀鸣,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白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衬衫彻底从肩膀上滑落,露出整片白皙如玉的胸膛和那两颗粉嫩的、因为充血而变得殷红的奶头,她的双手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向后倒去,却被路明非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腕,硬生生把她拉了回来,让她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胸口,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而就在这个姿势转换的瞬间,他的龟头彻底挤进了零的小子宫,那感觉就像是突破了一层极薄极韧的膜,然后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滚烫的、紧致到令人发指的空间,里面的嫩肉像是活的一样,立刻缠了上来,死死地箍住他的龟头,不让他离开,也不让他再前进,就这么卡在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
路明非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肏进了零的子宫。
那个孕育生命的圣地,那个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花园,此刻正紧紧裹着他的龟头,像是一个饥饿的婴儿含住了母亲的乳头,贪婪地、迫不及待地吮吸着,仿佛在催促他快点把里面的东西交出来。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零,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脖颈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整个人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蜷缩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却又死死地抱着他不肯松手。
诺诺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嘴唇分开的瞬间,拉出了无数条透明的银丝,在两人之间织成一张淫靡的网,她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水汽,嘴角却依旧挂着那抹坏笑:“师弟,你可真能忍,零姐姐的子宫都被你肏开了,你居然还没射,你该不会是什么超耐肏的怪物吧?”
路明非想说点什么,比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能忍”,或者“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让我硬成这样”,但话还没出口,胸口就传来一阵刺痛——苏晓樯那个小妮子居然咬了他一口,不是用牙齿用力地咬,而是含着他的乳头用上下两排牙齿轻轻地磨,那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刺激让他的腰猛地一挺,龟头又在零的小子宫里顶了顶,惹得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不许说话。”苏晓樯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和绯红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你只要躺着享受就行了,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不对,是第一次,但是……哎呀烦死了,反正你闭嘴!”
路明非真的闭嘴了。
不是因为他听话,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不管这些女孩是第一次还是第无数次,不管那些噩梦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此刻她们就在他身边,用各自的方式取悦他、侍奉他、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他,而他能做的,就是用同样的热情回应她们,用精液填满她们的子宫,让她们在他的身下发出快乐的尖叫,而不是像个废物一样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其他事情在这一刻都变得无关紧要了,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不管命运怎么玩弄他,不管世界怎么操蛋,此刻他拥有的这些,才是真实的,才是值得他拼命去守护的。
于是他动了。
路明非猛地翻身,将零压在身下,从被动挨肏的女上位变成了主动进攻的传教士体位,这个突如其来的体位转换让零的瞳孔瞬间放大,还没来得及适应,路明非就开始疯狂打桩。
那粗黑狰狞的肉棒从她的小嫩屄里拔出来一大截,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狠狠砸落,一杆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已经松动的子宫口,再次肏进小子宫里,那架势简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那是他粗壮的大腿根撞在她白嫩臀瓣上的声音,清脆、响亮、节奏分明,像是一首只有两个人才听得懂的摇滚乐。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太深了……明非的鸡巴肏得太深了……子宫要破了……要被肏破了齁齁齁齁齁……”
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类似于野兽的嚎叫,没有语言,没有意义,只有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最能激发雄性荷尔蒙的雌性呻吟,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不知道该抓住什么,最后抓住了路明非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十道血痕,但路明非完全感觉不到痛,或者说,痛觉已经被快感淹没了,他现在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零的身体里进出时那种销魂蚀骨的摩擦感,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穿越一条由天鹅绒和丝绸铺成的隧道,温暖、湿润、紧致,而且越往深处越紧,像是在考验他的极限。
苏晓樯和诺诺被他突如其来的翻身甩到了一边,但她们并没有闲着,很快就爬了过来,一左一右地贴在路明非身上,苏晓樯从后面抱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用嘴唇亲吻他的脊椎,那条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她像是一条小蛇一样,沿着这条线慢慢往下舔,每舔一下都能感觉到路明非的背部肌肉在颤抖,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诺诺则从侧面贴上来,用她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缠住路明非的腰,把脸凑到他耳边,伸出舌头舔他的耳垂,一边舔一边用气音说:“师弟,加油哦,把零姐姐肏怀孕,让她给你生个小宝宝,然后我和晓樯也给你生,我们三个一起给你生一堆宝宝,好不好?”
路明非的呼吸更重了。
他不是什么圣人,他只是一个被三个绝色美女夹在中间疯狂榨精的普通男人,不对,他甚至连普通都算不上,他的肉棒此刻正插在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女的子宫里疯狂打桩,而那个少女正在用尽全力地夹紧、收缩、蠕动,试图把他的精液榨出来,另外两个女人则像两条美女蛇一样缠在他身上,用舌头、嘴唇、手指、丝袜、蕾丝、一切可以用上的东西来刺激他的敏感点,试图让他快点射出来。
这种阵仗,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男人,估计三秒钟就缴械投降了,但路明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明明龟头已经被零的小子宫裹得快要爆炸了,明明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但他就是射不出来,像是有一道无形的锁链锁住了他的精关,不到某个特定的时刻就不允许打开。
他开始加速,疯狂地加速,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在零的小嫩屄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快到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分不清节奏,只能听到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啪”声,像是一挺机关枪在不停地扫射,零的呻吟声也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切成了碎片,只能发出“齁——齁——齁——”的单音节,像是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母鸡。
她的身体在路明非的撞击下不停地往上窜,如果不是路明非用双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