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昏迷了四天。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页Ltxsdz…℃〇M
这四天里我没有离开过他的床边。
一步都没有。
每天给他渡真气、喂药、换药、擦身。
他的经脉因为暴走受了严重损伤,需要大量的时间修复。
我的玲珑真气在修复过程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双生功法的另一个好处是,两位修炼者可以互相疗伤。
但他还是没有醒。
第一天,我很冷静。该做什么做什么。
第二天,我开始坐不住了。反复检查他的脉象、经脉、气海。一切数据都在好转,但他就是不醒。
第三天,我把他的手握在我的手心里,坐在床边。
一整天没有松开。
第四天清晨。
窗外的鸟开始叫了。
我趴在床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一只手在摸我的头发。
很轻。手指穿过发丝,从头顶一路滑到发尾。
我猛地抬头。
他醒了。
沈行之靠在床头,脸色还是很苍白,但眼睛是睁着的。他看着我,嘴角带着笑。
“师姐。”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的黑眼圈好重。”
我盯着他。
盯了三秒。
然后一拳捶在他胸口——很轻,没有用力——然后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你——你这个——”
我想骂他。想骂他乱来、燃烧寿命、不要命。想告诉他他昏迷了四天我——
但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又放回了我的头顶。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发。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闭嘴。”
“好。”
他就那样安静地摸着我的头发,我就那样把脸埋在被子里,不知道过了多久。
最后抬起头的时候,我的眼睛是红的。但没哭。
“你饿了吧。”我说,声音还有些哑,“我去煮粥。”
“嗯。”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沈行之。\www.ltx_sdz.xyz”
“嗯?”
“……以后不准再这样了。”
“好。”
“说话算数。”
“算数。”
我出了门。
走廊上没人。我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
嘴角在笑,但眼眶是湿的。
搞什么啊。
……
那天晚上。
他的身体恢复了七八成。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但经脉已经稳定了,能自主运转真气了。
我端了粥、药和换的干净衣服进来。他自己喝了粥,我帮他换了药。
然后——
气氛变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也许是我帮他擦身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皮肤,两人的真气自动产生了共鸣。
也许是他看我的眼神,多了某种更深的东西。
也许是我太累了,连续四天没有睡好,防线松了。
也许是我太害怕了。
害怕他再也醒不过来。
害怕失去他。
这种恐惧在他醒来之后没有消散,反而变成了更强烈的——想要确认他在这里。
确认他是真的。
确认他是活着的、温热的、属于我的。
“师姐。”他坐在床上,看着我。
“嗯。”
“过来。”
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东西。
不是请求。是——
指令。
我的腿自己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拉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我整个人倒向了他。
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嘴唇贴上来了。
第一个吻。
说起来我们做都做了,居然一次嘴都没亲过。
他的嘴唇干燥但温热。
贴上来的时候有点笨拙,角度也不太对,鼻尖撞了一下。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但很快就找到了正确的位置——嘴唇相贴,微微张开,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
我的脑子彻底停止了运转。
所有的策略分析、战术规划、战略评估——统统消失了。
只有他的嘴唇。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
“师姐。”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低低的。
“嗯。”
“我想——”
“嗯。”
不需要说完。我已经在解衣服了。
这一次和第一次完全不同。
那次是\''''初夜\''''——带着紧张、生涩、功法需求和各种复杂的情绪。
这一次是——
他把我放在床上。
轻轻地。像放一件珍贵的东西。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子。我仰起头,感受着他的嘴唇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印记。
到了锁骨——他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舌尖描了一遍锁骨的轮廓。
到了胸口——
束带早就解了。两团软肉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他的靠近而挺硬。
他的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尖。
“嗯——”
舌面裹住乳粒,轻轻吸吮。不重,但那种温热和湿润的触感通过功法共鸣被放大了无数倍。我的后背弓起来,手指抓住了床单。
他的另一只手在抚摸我的腰。手掌贴着腰线往下滑——腹部、髋骨、大腿外侧——然后绕到大腿内侧。
手指碰到了那里。
已经湿了。湿到他的手指一碰就沾了满手。
“师姐——”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有疼惜。
“别说话。”
他听话地不说了。改用行动。
手指分开那里的花唇,中指轻轻地在缝隙间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每一次碰到顶端的那个小凸起,我的整个人就像触了电一样颤一下。
他的手指很慢。不急。一下一下地磨。
我咬着嘴唇。不想叫出来。但从鼻腔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嗯……嗯……”
他的嘴又覆了上来。吻我的嘴唇,把我的声音吞了进去。地址wwW.4v4v4v.us
手指在下面加了一个——两根手指并拢,沿着缝隙插进了浅浅的一截。内壁紧紧裹住他的手指,又热又滑。他转了转手指——
“呜——”
一声呜咽被他的吻堵住了。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然后——压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