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在发抖。
并拢的双膝绷得笔直,小腿肌肉紧绷。
弯着腰的姿势让腹部承受了所有重力——被撑开的感觉在这个体位下格外凶猛,每次他顶到底的时候我的腰都会抽搐般地塌一下。
“几次?”他又问了一遍。
“没有——我没有偷偷——嗯啊——”
他的手从我的胯上离开,扬起来,啪地落在我的右臀上。
“——!!”
不是很重。但那种在被操着的时候突然挨一巴掌的刺激——整条甬道痉挛着收紧了。他闷哼了一声,在我里面跳了一下。
“说实话。”
“我……”
他加快了。
节奏从慢变成了稳定的中速,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在甬道最深处那个点上。
我的胸在身前甩来甩去,沉甸甸的弧度被顶得上下乱晃,乳尖划过空气。
手被锁在身后,抓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只能靠他抓着我手臂的力道来维持平衡。
“说——不说我就停。”
不要啊——他真的会停。就像刚才那样在高潮前一秒拔出去,让我悬在那个要死要活的临界点上。
快感在堆积了。小腹的酸胀越来越明显,内壁绞得越来越紧。
“我——”
他又慢下来了。
退到只剩一个头挂在里面,龟头卡在穴口处微微转了一圈。那种浅浅的、只搔到痒处却不肯进来的触感比猛操还折磨人。
“说。”
“……有。”
我怯怯道。
“有什么?”
“有……偷偷去过你房间。”
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把我的小臂往上提了一点——我的上身被迫压得更低,头快要垂到膝盖了。臀翘得更高。
他一口气顶到了底。
“啊——啊——!”
整条甬道被贯穿的满胀感从尾椎冲到头顶。
他没有停,直接开始大幅度的冲撞,速度快得我的脑子来不及处理任何信息。
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啪啪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潮湿的鼓点。
“多少次?”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了点喘了,但问话的内容依旧精确。
“记——记不清——嗯啊——你别——别顶那——”
“记不清?”
他换了角度。龟头刮过甬道上壁一个极其要命的位置——我的腿抖了一下,差点软掉。
“你每天半夜来——点我昏睡穴——给我拉下裤子——用你的嘴——”
他每说一句就顶一下。
“用你的胸——”
顶。
“含着我射出来的东西——”
顶。
“咽下去——”
顶到底,碾住,不动了。
“这些——你以为我全都不知道?”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痛。不是快感。是羞耻。
是那种从前世宅男的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要把整个人烧成灰的羞耻——我那些自以为隐秘到天衣无缝的偷吃、那些在门后面坐着对自己说\''''功法效应\''''的夜晚、那些嘴唇上残留着他味道的清晨——他全部都知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从第六次?那天牙齿不小心碰了他一下。第九次?我看他当时眉头跳了一下。
还是第——
脑海中闪过我每一次拿功法当借口的碎碎念、每一回舔干净嘴角装作若无其事走出他房间的背影——
“你——你怎么可能——昏睡穴——”
“你第一次给我点穴的时候,技法不太精准。”他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很近。
他弯下身来了,胸口贴着我弓起的脊背,嘴唇在我耳边。
“第二次的时候我就有感觉了。到第三次——我已经完全清醒了。”
“不——你的呼吸——你明明——”
“我装的。”
天塌了。
我把脸朝下埋,额头几乎要碰到地板。如果能钻进地缝里我现在就钻。
“你一直装睡?”
“嗯。你每次来的时候——”他咬了一下我的耳垂,热气吹进耳道,“我全程都是醒的。你用嘴的时候,我一直在看你的头顶。你的头发散在我的腿上,发旋在月光底下——很好看。”
“闭嘴——你闭嘴——”
“你用胸的时候,我看到你的乳尖在蹭我的小腹。你自己不知道,你每次快让我射的时候会哼——很小声——跟你在外面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我的耳朵烧穿了。整张脸烧穿了。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
他直起身。退出去——然后重新插进来。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深,碾着那个让我发疯的点转了半圈。
“嗯——!!行之——别——”
“所以。”他按着我的小臂,在我体内开始了缓慢的、沉重的、不容逃避的研磨。“几次。告诉我。”
我不说。
他就操一下停一下。
每次停下来都刚好卡在高潮前面那个临界点。
我的内壁绞他绞得快抽筋了,小腹胀得快要爆炸,但他就是不给我越过那条线。
“说了就让你到。”
“……第一次是你修炼天枢诀第七天的晚上。”
我的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上来,脸朝着地板,头发把表情全遮住了。
“然后三天后又去了一次。再后来五天——然后——后来几乎每天都去了——”
他顶了一下。很重。
“嗯啊——!”
“一共呢?”
“……数不清了。两三个月——可能有——五六十次——也许更多——”
我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羞耻感大到几乎要呕出来。五六十次。我这个自诩掌控一切的穿越者,在男主睡着的时候偷偷吃了他五六十次。
而他全程醒着。
看着我吃。
“五六十次。”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里没有嘲弄。没有愤怒。
是满足。
混蛋。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揭穿你吗?”
他恢复了动作。
这次不再是折磨人的研磨,而是真正的、猛烈的、不留余地的操干。
速度和力道一起提上来了——啪啪啪啪——臀肉被撞得发麻,整个人被顶得一耸一耸的。
“因为——嗯——你每次咽下去之后——坐在自己门后面的样子——”
他喘了一口气。
“太可爱了。”
“你——你怎么连那个都——”
“隔壁房间。墙不隔音。你靠在门板上滑下去的声音我听得到。”
完了。彻底完了。
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铠甲、所有的\''''冷面剑姬\''''——被他拆了个干干净净。比赤裸还干净。
而他的阳具正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快感在羞耻的催化下膨胀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每一下顶入都伴随着我脑子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