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宁……你的骚穴夹得我好紧……要射了……”他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撞到她的花心。
顾长宁的叫声越来越高,她摇头晃脑,头发散乱,“啊……要到了……琢言,一起……射进来……”
最后她咬着他的肩膀,把声音吞回去。
高潮如浪潮般席卷,她的身体痉挛,骚穴紧紧收缩,吸吮着他的鸡巴。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沈琢言闷哼一声,抱着她,把脸埋在她头发里,过了很久才动了一下。
热流喷射而出,灌满她的里面,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
喘息渐渐平复,沈琢言吻她的额头,“长宁,还疼吗?”
她摇头,窝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不疼了……舒服……我们以后天天这样,好不好?”
他笑起来,眉眼微弯,“好,天天操你,直到你求饶。”
顾长宁轻打他一下,脸埋得更深,“没羞没躁……但我喜欢。”
密室里,阵光依旧幽幽,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缠绵不休。外面是未知的秘境,但这里,只有彼此的温度。
沈琢言抱着她躺下,毯子下的石地虽硬,但他们的体温让一切都温暖起来。
他手指轻轻梳理她的乱发,一缕缕黑丝从指间滑过,像上好的绸缎。
顾长宁的眼睛半阖,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汗珠,她转头亲他的下巴,“琢言,你刚才……好猛。我以为自己要被你拆散了。”
他低笑,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沙哑,“是你太诱人了,长宁。”他的手滑到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着那里的曲线。
顾长宁的身体还敏感着,一触就颤,“嗯……别摸了,我还软着呢……下面好满,都是你的东西。”
“我的精液在你里面,舒服吗?”他故意逗她,手指探下去,轻轻按压她的花瓣。
那里还湿滑着,混合着两人的体液。
顾长宁夹紧腿,脸红红的,“舒服……但羞人……琢言,你怎么这么坏?平时看着温润如玉,现在像个色狼。”
“只对你色。”他翻身压住她,又吻上来。
这次吻得温柔许多,舌尖只是浅浅舔舐她的唇缝,像在品尝甜点。
顾长宁回应着,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拉近距离。
她的心跳又快起来,刚才的高潮余韵未散,新一轮的渴望隐隐升起。
“长宁,你知道吗?从山门初见你,我就想这样了。”沈琢言分开她的唇,喃喃道,“你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我当时就想亲上去。路上递茶送糖的时候,我的手总想碰你的。”
她轻笑,眼睛亮晶晶的,“我也是。看你画阵,懒洋洋的样子,却那么专注。我偷偷想,要是能靠在你肩上,该多好。”她的手滑到他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的乳头,那里硬起如豆。
沈琢言的身体一紧,低哼,“小妖精,又撩我?”
顾长宁眨眼,装无辜,“谁撩你了?是你自己硬起来的。发布 ωωω.lTxsfb.C⊙㎡_”她握住他半软的鸡巴,轻轻套弄。
它很快又胀大,热烫烫的在她掌心跳动。
“看,又想操我了?”
“想。”他毫不掩饰,腰身一挺,鸡巴顶上她的小腹,“长宁,转过去,我从后面来。这次慢点,让你好好感受。”
她乖乖转过身,跪趴在毯子上,臀部高翘。
沈琢言从身后抱住她,手掌揉着她的奶子,鸡巴在她的臀缝间磨蹭,“你的屁股真圆……好翘……长宁,你是我的小骚货,对不对?”
“嗯……是你的……琢言,快进来……操我的骚穴……”顾长宁的声音带着颤,脸埋在臂弯里。羞耻和兴奋交织,让她全身发烫。
他扶住鸡巴,对准入口,一寸寸推进。
这次从后面,更深更紧。
顾长宁的呻吟立刻响起,“啊……好满……顶到子宫了……琢言,你的大鸡巴……要操穿我了……”
沈琢言的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啪啪的撞击声在密室回荡,混合着水声和喘息。
他低头咬她的耳垂,“长宁,叫大声点……这里没人听,只有我……告诉我,你爱不爱被我操?”
“爱……爱死了……琢言,操深点……啊……就是那里……好爽……”她摇头,头发甩开,汗水飞溅。
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的骚穴收缩着,贪婪地吞吐他的鸡巴。
他加快速度,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那小豆子硬硬的,一按就让她尖叫,“不要……太刺激了……要尿了……琢言,饶了我……”
“不饶,射给你。”他喘着,鸡巴猛顶几下,两人同时到达巅峰。顾长宁的身体瘫软,喷出热液,沈琢言射在她里面,抱着她倒下。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坐在密室的苔藓地上。门开着,紫色的天光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出去之后怎么办?”她问,声音闷在他肩窝里。
“什么怎么办?”
“我们……这样了。”
“那就这样。”他说,“在一起。”
她抬起头看他。“你确定?”
“确定。”他看着她,“你呢?”
她看了他很久。密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然后她低头,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确定。”她说。
他笑了。她也笑了。
两个人在苔藓上又坐了很久。他靠着石壁,她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指在她背上慢慢画圈,她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你在画什么?”她问,声音懒懒的。
“安神阵。小型的。”
她笑了一声。“在密室里,跟一个刚在一起的人躺在一起,你画安神阵。”
“有用吗?”
她想了想。“有用。”
两个人都笑了。
外面的光越来越亮,紫色的天光变成了淡金色,可能是中午了。远处传来喊声,是沈知鱼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在喊什么。
“他们找过来了。”她说。
“嗯。”
两个人都没动。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角,攥得紧紧的。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没松。
“回去之后——”她顿了顿,“你师父会不会说你?”
“说就说吧。”他低头看她,“你师父呢?”
“钟离师父不会骂我。她只会问你什么时候来提亲。”
他笑了。“那我得早点去。”
她的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谁要你提亲了。”
“你刚才说确定了的。”
“那是确定在一起,不是确定——”
“一样。”
“不一样。”
“一样。”
她抬起头瞪他,他低头看她,两个人的脸又凑到了一起。
他没忍住,又亲了她一下。
她没躲,闭上眼睛,手从他胸口滑到他脖子上,把他拉下来。
这次亲了很久。
远处的喊声越来越近了。沈知鱼的声音变得清晰了:“沈师兄——顾师姐——你们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