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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言呼吸微促,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褪。
她的视野现在一片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失去视觉,听觉和触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想象喻卿此刻的眼神——那种带着掌控欲的、微微眯起的目光,像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腿张开,让老师看看你。”
阮言听话地分开双腿,膝盖微微屈起,脚尖抵在床单上,她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拂过露在外面的私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
“自己摸一摸,告诉老师……湿了吗?”
阮言咬着唇,指尖试探性地穿过稀疏的毛发,去触碰自己的阴唇,那里还是干燥的,可当指尖顺着小缝划入,便立刻被那里的热度烫得指尖发麻,指节勾了勾,带出一点黏腻,她小声喘息着回答:“有点……”
那边像是很满意她的诚实,面前的手机又传来喻卿的轻笑,黑暗中仿佛老师就坐在她面前看着自己这幅淫荡的模样。
“好,两根手指扒开阴唇,把阴蒂露出来。”
她食指和中指按着两瓣软肉拨开,空虚感肆意腾升,露出的穴口下意识地收缩。
喻卿脸上是玩味的笑,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女孩湿红的嫩肉,看着那一点小核自己缓缓勃起。
“它立起来了宝宝,你摸摸它。”
“唔……嗯,”阮言的另一只手的指尖靠近,轻轻揉搓着充血挺立的阴蒂,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背,她咬着唇,却还是泄出几声甜腻的喘息,这时传来喻卿低哑的指令:“对,就这样……再快一点……”
“啊哈……老师…唔,”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脚趾不自觉蜷缩。
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穴口张合不断,挤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摸摸看,是不是更湿了?”
阮言停下揉弄的动作,指尖往下划过湿淋淋的穴口,被自己流出的淫水吓了一跳。
这也太多了……
明明之前自己动手自慰,刺激阴蒂高潮也没有这么有感觉的。
“继续吧,”喻卿舔舔干涩的唇,“现在,用你的手指慢慢插进去。”
阮言照做,指尖刚探入一点,就被紧致的嫩肉绞住,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她的身体估计烫得不像话,因为喻卿看着女孩雪白的肌肤泛起了情动的粉红色。?╒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喻卿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蛊惑的意味。
阮言的手指开始往伸出探,每进一点都带起身体的一阵酥麻,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抽出来,”喻卿看着她照做,“再添一根手指插进去。”
这次连着无名指一起送进去,因为高度兴奋而紧缩的穴肉绞得很紧,手指传来动弹不得的感觉,夹杂着湿热软烂的触感,被自己侵入的甬道却胀得难受。
“好撑……老师……”她撒娇的声音像沾了蜜一样甜腻,惹得那头的喻卿耳尖发烫。
“两根就不行了?”喻卿嗤笑一声。
“嗯……勉强可以吧……”
“动一下宝宝,找找哪个地方摸着最舒服。”
“好……”她哑声答应,难耐地扭动腰肢,埋在身体里的手指开始抽动。
“啊…啊哈……”指腹按到自己穴道里某处粗糙时,身体忽然止不住地猛颤一下,腰肢弓起,“唔……老师……”
她找到了。
“继续,不准停。”
阮言顺从着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每次送进都用力碾过自己的敏感地带。
喻卿看着屏幕里少女蜷起的脚趾,微微抽搐的大腿根,她的两根手指正在湿软的甬道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指节被爱液浸得发亮。
“揉揉自己的奶子。”
听到命令,阮言收回掰着阴唇的手指,往上握住自己的乳肉,用力揉捏。
雪白光滑的软肉溢出指缝,没一会就被她的手指蹂躏得布满红痕。
“软软说点荤话让老师听听好不好?”
“唔……老师~”一边肏着自己一边玩着自己奶子的女孩不停地喘着粗气,“老师肏我……”
“啊哈~老师……软软的小逼里面好痒,要老师肏……”
喻卿被她喊得呼吸和心跳也开始变得紊乱,脸上不觉浮起了潮红。
喻卿正要开口让阮言说些更下流的话,房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吓得她浑身一颤,迅速关掉麦克风。
“卿卿,”父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爸爸能进来吗?”
她连忙把手机扣在书桌上,想把耳机一同摘下,却在只摘下左耳的耳机时,就被推门而入的父亲打断。
她父亲一直以来就这样,敲门到进门不过三秒时间,问了好像没问一样。
小时候还好,长大一点有了个人隐私她爸还是这样,也不是没有过和他讲道理,但是封建社会的大男子主义就在她爸思想上根深蒂固,觉得自己是一家之主,说什么也听不进去,以前因为这事没少闹矛盾。
后来,她回老宅的时间越来越少,逐渐也不再主动交流,也不想和他再浪费时间争执什么。
“有事吗?”那个没来得及摘下的耳机干脆用鬓角的发丝遮住,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爸找你讲点事。”他从旁边搬来一把椅子和女儿面对面坐下。
“脸怎么这么红,很热吗?”
“暖气太足了。”右耳的耳机里,还不停地传来那头小孩放浪的喘叫。
“啊哈……老师…肏到了……就是那里…用力唔……老师好厉害…”
面前毫不知情的父亲推推他的眼镜,语气十分郑重,“你看啊,过了春节你马上都26快27了……”
“软软是老师的小贱狗,肏坏软软的小骚穴好不好……”
“所以呢?”她忽然冷声打断,实际上是想掩盖住右耳传来的声音,让自己冷静一些。
看着自己女儿还明知故问,喻父心里一阵气恼,“你都是奔三的人了,结婚这事还没有个着落,你不急我们替你急啊。”
“爸,”她听着耳机那边越来越急促的喘气声,又看着面前皱着眉头的父亲,心脏简直提到了嗓子眼,“我自己有打算。”
“什么叫你自己有打算?”恨铁不成钢一般的语气,喻卿知道她父亲又要开始一轮陈词滥调的训话。
“你看你现在都不和父母亲近了,父母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你过得好的人啊……”
左耳是父亲的训话,右耳是她学生在自慰的淫叫,那些甜腻的呜咽与父亲严肃的嗓音形成荒诞的交响。
真要命,偏偏阮言那边还发现了自己许久没有声音,“老师,你怎么不说话了……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她的声音开始染上哭腔,喻卿又是兴奋又是心疼。
“你看看你表妹,她今年才24,前几天就把男朋友带回家了……”
父亲的声音忽远忽近,喻卿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右耳传来黏稠的水声,她知道阮言显然又开始了动作。
“老师别不理我……软软给你摸、给你肏……”她听见,阮言的手指插入穴道时发出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