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兴登堡!”
“不是很喜欢隔着布料做爱吗?马上就来满足你哦?~”
绷在穴口的紧实纱料吸上鼓胀的肉冠,雌鲍处柔糯的极品蜜肉吻住了龟头最敏感的神经。|@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少女以往用来侍奉肉棒的口穴疯狂地裂开,扯出数条纤细的淫乱细线。很明显,她体内的性交狂魔属性,现在已经彻底觉醒了!
“对吧?……这种明知道和我融为了一体,却不能绕过它彻底占有我的体验,一定很让你着迷吧,呐?”
“呜,兴登堡主人~喔!是啊兴登堡主人!嘶……我想,咕呃呃……插进来……”
伞冠顶着黑纱衣料,缓慢而坚定地朝花径内部挤去,那些细密的丝网因拉扯而不断扩张变形,一点一点没入骚媚的雌缝间。
咕叽……嗤!
“噢!在和你做爱了,我们在做爱了主人……主人的黑丝小穴真的好舒服好舒服……再坐下来一点,对……唔~唔啊啊啊……”
“哼嗯?契约者,已经这么深了……还是这么能干,唔嗯嗯嗯~~”
“好紧,你好紧啊兴登堡主人……快动起来主人,动起来干我……”
“真是变态契约者……啊啊,真应该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唔!”
骑在指挥官身上的兴登堡,腰肢上下运动起来,阴唇将肉棒重复着吐出又吞入,散发出黏稠的湿靡气息。
滋……滋……咕咕咕咕咕咕……
“喔!兴登堡!兴登堡!主人!要把你的色气黑丝,咕……都捅进阴道里了!嘶哈……啊啊啊啊……”
“呜嗯……看……契约者……我说过的吧,屈服于我,哈啊~就会变得,像这样舒服……啾~~”
“舒服……爱你主人……我的魅魔主人……我爱你……嘶~~再快点,主人再快点……”
“真的太骚了啊,契约者,一口一个主人地叫我……果然是个超级淫乱的家伙,哈啊啊?”
剧烈晃动中的兴登堡,娇喘着向前伸出藕臂,把食指和中指捅进爱人的口中。
“呜噜……呜嗯嗯嗯……啾噜啾噜啾噜……”
“舌头别乱动呀……我手套的滋味,就那么香甜么……咕……”
话虽这么说,她的纤指也没有安分多少,在内壁的黏软肉层之间旋转搅动,把魅魔体香慷慨地洒落在指挥官的口腔黏膜上,好让他将这些尽情咽下喉咙。
“呃呃呃,咕……呃呃呃呃呃呃……!”
“很舒服是吧……咕~~以前给你口交的时候,我也是……类似的感觉呢?~~”
最为放荡的那些密语,都被区区两根手指硬生生堵了回去。
无法讲话的指挥官奋力地振动声带,释出意义不明的淫叫,巨大的快感挤压着泪腺,晶亮的泪水蓄积在他的眼角。
隔丝插入——该死的,这玩意简直不要太爽!
两具性器官交合的速度越来越快,阴道内侧那些甘甜的皱褶沟壑,如同专门为榨精存在的触手,死死吸附着龟头与茎体。
肉棒每抽插一次,汩汩泌出的滚烫汁水便会再度钻过黑丝表面致密的网络,为阴茎进入的部分披上一层全新的液体嫁衣。
咕滋咕滋……咻咻……咕咕咕咕咕咕……
“越来越硬了啊契约者……啾嗯~抽插我,继续抽插我……用你的骚肉棒填满我啊啊啊?……”
裹纱能够带来酥痒滑腻的触感,毫无疑问这能够使情侣之间的情趣激增,哪怕是最微小的一丝动作便会将这种触感放大数百倍数千倍。
对于饱受欲火洗礼的两人来讲,任凭最敏感的部位暴露在这层间隔的不停蹂躏之下,似乎没有什么是比走向高潮更为容易的了。
“咕噫!呜!呜……哼嗯嗯嗯嗯嗯嗯!”
“啊嗯嗯嗯嗯嗯~~契约者我真的要爱死你了哦?……快给我射出来吧~全部射给,主人我……咕……嗯嗯嗯嗯嗯~~”
“……啵!”
指挥官的手在空中一阵乱抓,碰到了兴登堡的胳膊。他隔着丝料摁住魅魔的手腕,把她的淫乱手指从嘴巴里狠狠抽出。
“吼啊!我也好爱你兴登堡!榨我!再快点!榨死我啊主人!……呜啊!边喷水边吸走我的所有精液吧!吼啊啊啊啊啊!”
“契约者!嗯呜……契约者!唔噫噫噫噫噫……你倒是快点,快点给我去……哈啊啊啊啊啊啊?~”
咕嗤咕嗤咕嗤~~
是熟悉的感觉。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兴登堡,兴登堡主人!我的魅魔公主大人!
“射了啊!全都要射给你了兴登堡啊啊啊啊啊!!!”
指挥官使出全力对着身上的爱人咆哮,他已经做好一切觉悟,要将自己的所有生命都贡献给这个女孩,这个赋予他全部生存意义的欲女。
生与死的界限逐渐变得模糊,指挥官幸福地张开嘴大笑着,合上了双眼。
“兴登堡!我爱你!”
就这样射出来、射干净,一直射到心脏停跳吧,他想。
然而——
“……啵!”
“呃?!”
然而,就在下一秒少年恐惧地发现,骑在身上疯狂颠簸、同样爽到直翻白眼的魅魔主人,在听到他象征冲刺的浪叫后,居然一下子把臀部整个抬起,与自己性器的亲密连接就这样被毫无征兆地切断!
这女人……!
“不!”
你到底在想什么?!居然在这种时候,拔出来?
“不要!兴登堡!求你了不要这样啊!会射在外面的啊啊啊啊啊!”
灼热爱欲的一部分,立马转化为了无限的惊恐。
呜……绝对不行!不能射不能射……不能这样射在外面!……
“不要啊!不要拔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眼一黑。花穴剥离了肉棒的女孩朝他扑来,肥硕双乳跳跃着砸上指挥官扭曲的脸,两瓣蜜臀死死向后顶着刚出穴不久的炙热阳具。
短短零点零几秒,脑海里一片空白,除了那个红发的艳影。
不……
拜托了帮帮忙吧……千万不能射精……千万千万不能让我射在她外面啊!
遗憾的是,精关一旦到达极限,将会没有刹车的余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是晚了一步。
房间里染上了浓重的石楠花气味,污浊的白色跃出铃口,呼啸着被抛向空中,很快又坠落下来,将她的娇躯染上男人的色彩。
真是的……这女人,也太狡猾了吧。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喔噢噢噢噢噢噢……”
指挥官惨叫着,闭上双眼,把脸埋进她的乳间。
不管了,就这样射出去吧——反正她是只属于我一个的!
“哼嗯嗯嗯嗯嗯……契约者……咕嗯?……”
趴在身上的兴登堡也高潮了。指挥官只顾忘乎所以地排泄精囊,头顶上方传来的阵阵淫啼,他一个词也没有听清。
口和鼻都被酥胸闷住,无法喘过气来。少年绝望地搂紧爱妻,舌头抠弄着她的乳沟,这是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做到的事。
“呜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