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所说的那些极具暗示性的话语,真的就只是无心之言一般。
然而,正是这种看似纯真无邪的挑逗,却如同最精准的利刃,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戳在阿尔托莉雅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之上,让她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涨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住……住口……快给我……住口啊啊啊——!”阿尔托莉雅的嗓音,此刻几乎已经完全破碎,再也听不出半分属于骑士王的威严与冷静,只剩下如同受伤幼兽般的、绝望而凄厉的悲鸣。
她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碧绿色眼眸,此刻早已被厚重得化不开的水雾所彻底笼罩,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脸颊上的汗水,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她依旧徒劳地、如同溺水之人般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阿斯托尔福,羞耻、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诡异魔力所催化出的、陌生的渴望与悸动,在她那张因极致情绪而扭曲的俏脸上疯狂地交织。
她再一次,试图挥动手中那柄早已变得重逾千钧的圣枪,想要将这个不断用言语和身体折磨她、挑逗她的罪魁祸首驱赶开来。
然而,她的动作,此刻却迟钝得如同放慢了无数倍的慢镜头,沉重的圣枪仅仅是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力的、甚至有些可笑的弧线,枪尖那本应璀璨夺目的圣光,也仅仅是微弱地闪烁了几下,便彻底熄灭,再也无法爆发出丝毫的力量。
她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因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嫣红的巨乳,随着她这番徒劳的挣扎而更加剧烈地起伏晃动,坚硬的铠甲缝隙间,大片大片雪白滑腻的乳肉如同即将溢出的牛奶般不断向外挤压、晃荡。
那两颗早已硬挺得如同两颗被血色玛瑙打磨而成的、冰冷而滚烫的宝石般的乳头,更是将紧贴的铠甲内衬顶起了两个极为夸张而淫靡的凸起,仿佛随时都会破甲而出。
她身后那两团肥硕饱满、彻底失去控制的臀肉,在轻薄的战裙之下,如同两团熟透到即将腐烂的、散发着浓郁甜香的果肉般,不受控制地流溢、颤抖着,散发着一股越来越浓郁、越来越令人心悸的雌骚香味。
而她大腿根部,那早已被彻底淫液浸透的、变得异常肥熟敏感的雌穴,更是在此刻完全失去了任何矜持与抵抗,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近乎痉挛的韵律,疯狂地向外“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地喷溅着更多、更黏稠、更滚烫的淫液。
黑色的丝袜早已被这些污秽的液体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合在她那丰腴肉感的大腿之上,沙地上那片原本只是略显湿润的区域,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范围更大的、散发着浓烈骚香与甜腻荷尔蒙气息的、闪烁着淫靡水光的泥泞水洼。
她在心中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绝望地、无声地呐喊着:“御主……御主大人……您对我的信任……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我绝对……绝对不能……沉沦于此等……此等污秽不堪的魔力之中……我……我……”然而,那股甜腻与腥膻交织的、带着致命诱惑的浓烈雄臭,却如同跗骨之蛆般,不断地、执拗地钻入她的鼻腔,渗透她的五脏六腑,像是一剂最猛烈、最无解的剧毒,无情地侵蚀着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意志力,将她最后的一丝清明,也拖入了无边的黑暗与沉沦之中。
“嘿嘿?~我说狮子王小姐,你看你这身漂亮的铠甲,现在可真是从里到外都湿得透透的了呢,肯定热得不行了吧!黏糊糊的一定很难受吧?”阿斯托尔福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阿尔托莉雅此刻的绝望与崩溃,依旧笑嘻嘻地向后退开了一小步,刻意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仿佛是为了更好地欣赏她此刻的狼狈模样。
他那粉色的长辫子随着他脑袋的晃动,甩出充满活力的俏皮弧度,辫尾的铃铛也“叮铃叮铃”地奏响着如同恶魔低语般的欢快旋律。
他像是完全无意、又像是刻意为之一般,再次轻轻地拉了拉自己那早已被撑得不成样子的骑士兵裤,使得那根狰狞巨物的轮廓,在紧身裤的束缚下,更加突兀、更加清晰地晃了晃。
一缕缕带着浓烈腥膻气息、滚烫得几乎要蒸发空气的前走汁,不受控制地从那高耸的顶端再次渗出,散发着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既甜腻又充满了侵略性的强效雄臭,如同最直接、最赤裸的挑衅般,在他与阿尔托莉雅之间那片被情欲与魔力浸染的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闪过。
“哎呀,这个特异点的魔法真的好好玩哦!你看你看,连我的好朋友小小福,都因为太兴奋了,变得有点……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呢!? 话说回来,狮子王小姐,你说呀,如果我们把这么有趣的魔法告诉远方的御主大人,他会不会……会不会也觉得,这个魔法其实也挺有趣的呀?”他的语气依旧是那样的天真无邪,充满了孩子气的跳脱与不着边际的幻想,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这番看似纯真无辜的言语与暗示,对于此刻的阿尔托莉雅而言,究竟是何等残忍、何等致命的一击。
在这片被诡异粉色雾霾彻底笼罩的沙漠祭坛之上,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糖浆,蒸腾着令人窒息的、湿热至极的淫靡雌香。
每一粒沙砾似乎都被渗透了,混合着从两位从者身上不断渗出的滚烫汗液与滑腻黏液,散发出一种原始而浓烈的、催动着最深层欲望的荷尔蒙气息,将这片废墟化作了活色生香的欲望温床。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这位曾经纯洁高傲的骑士王,此刻却狼狈不堪。
她那一袭早已失去光泽的银白铠甲上,此刻沾满了沙尘与不明的湿滑痕迹。
被汗水彻底浸透的金色发丝,如同溺水者般狼狈地紧紧贴服在她雪白修长的颈侧与微微泛红的耳廓。
那双本应闪耀着坚毅与荣耀的碧绿色眼眸,此刻却像是两颗被投入滚油中的翡翠,剧烈地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与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深切羞耻。
她那变得异常丰腴饱满的娇躯,如同风中残烛般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每一丝肌肉的纤维都在陌生的欲望下战栗。
尤其是胸前那对在魔力催化下暴涨到骇人地步的巨乳,此刻在冰冷坚硬的铠甲囚笼之下,随着她每一次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发生着惊心动魄的、肉眼可见的剧烈起伏。
它们不再是圣洁的雪峰,而是两团熟透到即将爆裂开来的、充满了汁液的肉弹!
顶端那两颗早已因为过度刺激而硬挺如铁、色泽深红到发紫的巨大乳头,更是凶狠无比地、一下下研磨、顶撞着坚硬的金属甲片,试图撑开这最后的束缚。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过体般尖锐而难以忍受的酥麻与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战裙之下,那双曾踏遍无数疆场的修长美腿,此刻也被一层丰腴的嫩肉包裹,黑色丝袜被撑得极薄,紧紧勒陷进肉缝之中,而大腿根部最深处,那完全失控的、变得异常肥厚多汁的雌穴,正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饥渴的韵律剧烈痉挛、抽搐。
“噗嗤?~噗嗤?~”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股滚烫、黏稠、带着浓烈骚香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小溪般的喷涌化作了汹涌的泉流,彻底浸透了丝袜,在她脚下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散发着甜腻腥臊气味的淫靡水洼。
“嘿嘿?~嘿嘿嘿?~我亲爱的狮子王小姐!你看你看,我的小小福都因为这雾气催得硬到要爆炸啦!感觉马上就要把裤子给顶穿了呢!”阿斯托尔福那带着特有娇媚与天真的浪笑声,如同鬼魅般在她耳畔响起。
他那娇小玲珑的身躯,此刻却带着一种与体型完全不符的大胆与侵略性,毫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