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一次的重新插入,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同捣碎般,狠狠地、精准无比地、直直捣入她那脆弱不堪的子宫最深处,每一次的深顶,都激起她身体一阵更为剧烈的、濒临崩溃的痉挛与抽搐,穴内的淫液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得漫天遍地都是,散发着一股股愈发浓烈、愈发令人作呕的雌骚体香,再混合上阿斯托尔福身上那股因魔力激增而变得愈发浓烈粗鄙的野蛮雄臭,两种极端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这片废墟的空气都彻底凝固、令人窒息!
他的笑声愈发癫狂,那对闪烁着妖异血芒的粉色眼眸中,此刻更是燃烧着如同地狱恶魔般的极致兴奋与残虐快意:“哈哈哈哈哈哈——!!!伟大的狮子王啊!看看你现在这副下贱的样子吧!你那高贵无比的骚逼,现在喷出来的淫水,简直比火山爆发还要夸张!? 是不是已经被本大爷这根注入了整个特异点魔力的巨根大屌,给操得爽翻天了?爽到连你那狗屁的骑士王的尊严和荣耀,都可以像垃圾一样随便丢掉了?爽到只想跪在本大爷的胯下,摇着尾巴,当本大爷一条专属的只会挨操的下贱骚母狗了啊?!? 哈哈哈哈!快给本大爷叫!用你那被操哑了的嗓子,给本大爷叫得再浪一点!再骚一点!你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从今往后,就只是本大爷阿斯托尔福一个人的专属肉便器!是本大爷胯下最忠实、最淫荡的母狗玩物!”
他话音未落,便猛地一记深不见底的、足以贯穿一切的凶狠顶入!
那根已然完全魔化的狰狞巨根,带着万钧雷霆之势,连根带卵地、狠狠地、彻底地撞开了那道最后的屏障——她那脆弱不堪的子宫口!
阿尔托莉雅的整个娇躯,都在这瞬间的极致冲击下,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瓷娃娃般,猛地向上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那对肥美雪白的巨臀更是高高地、不受控制地翘向天空,喉咙中那早已沙哑不堪的浪叫,也在这一刻,几乎要撕裂她的整个声带,化为最凄厉的悲鸣与最淫荡的臣服:“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操……操我……求求你……用你那根……那根能杀死我的大鸡巴……狠狠地……狠狠地操死我吧……啊啊……啊啊啊……我的子宫……我的子宫……要被……要被你这根怪物鸡巴……彻底顶开了……顶烂了啊……齁齁齁……齁齁齁?~我……我是你的……我就是你的……一条下贱的……只会挨操的……骚母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阿尔托莉雅那充满了屈辱与极致快感的浪叫攀升到最顶峰、响彻整个废墟的刹那,阿斯托尔福胯下那根已然超越了生物极限的狰狞巨根,猛地剧烈一颤!
那积蓄了整个特异点的、污秽而磅礴的魔力,在这一刻终于与他的肉体彻底融合、彻底爆发!
巨根的表面瞬间泛起一层耀眼夺目、几乎无法直视的妖冶粉色光泽,一根根狰狞暴突的青筋更是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暴涨欲裂,整根巨棒变得炽热无比、滚烫如熔岩,仿佛随时都要将阿尔托莉雅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雌穴彻底融化、焚毁!
他那看似纤细的腰部,此刻却爆发出非人般的恐怖速度与力量,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抽插、挞伐着!
那根毁灭性的巨根,在阿尔托莉雅那早已被彻底操弄得泥泞不堪、甚至微微渗血的湿热雌穴内疯狂搅动、肆意进出,每一次的抽送与撞击,都发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如同万雷齐鸣般的爆响,以及“咕啾咕啾咕啾?~噗嗤噗嗤噗嗤?~”这种穴肉被巨物反复撑开又强行填满时特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那汹涌澎湃、夹杂着丝丝血腥的淫液,更是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秘处疯狂喷涌而出,瞬间将两人身下那片区域彻底化为一片粘稠湿滑、闪烁着淫靡光泽的肮脏沼泽!
阿尔托莉雅那片早已被蹂躏到极限的娇嫩雌穴,此刻更是被那根粗暴无比的巨根狠狠地撑开到了一个令人无法想象的恐怖程度,穴内的嫩肉壁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与扩张而剧烈痉挛、微微撕裂,渗出点点殷红的血丝。
她喉间的浪叫早已彻底失控、不成调,只剩下最原始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无尽欢愉的破碎嘶吼:“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太……太猛了……这根鸡巴……真的……太烫了……太大了啊……你的……你的这根超级无敌宇宙大屌……啊啊……要……要彻底操烂我的骚逼……操烂我的子宫了啊……齁哦哦哦哦?~我的整个身体……都要被你这根……这根恶魔的鸡巴……给彻底顶爆了啊啊啊啊啊啊?~!”她胸前那对不成比例的爆硕巨乳,更是如同失控的钟摆般,在空中甩出淫靡至极、令人目不暇接的雪白乳浪,那两颗早已红肿破皮、紫黑不堪的娇嫩乳头,在与坚硬铠甲残片的每一次剐蹭中,都发出阵阵“吱吱呀呀——”更为尖锐刺耳、令人牙酸的悲鸣声。
她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汗水、鼻涕还是唾液,各种液体混杂在一起,糊满了她那张曾经高贵圣洁、如今却只剩下无尽淫靡与屈服的俏脸,顺着脸颊、下颌,不断滴落,融入身下那片肮脏的淫水沼泽之中……阿斯托尔福那根沾满了她淫水与血丝的狰狞巨根,此刻正如同永不知疲倦、只为毁灭与播种而存在的地狱打桩机一般,在她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紧致湿热、媚肉翻卷、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内壁无数肉褶蠕动吮吸的骚穴甬道内,进行着最为原始、最为狂暴的进出挞伐与蹂躏播种!
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从中间狠狠捣穿、撕裂成两半一般,那硕大狰狞、冠沟毕露、甚至因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恐怖紫黑色的滚烫龟头,更是反复不断地、带着毁灭一切生机与希望的恐怖力道,狠狠撞击在她那从未被如此凶残对待过、脆弱而敏感无比的子宫颈口之上,激起一波又一波如同海啸般汹涌澎湃、几乎要让她灵魂都为之崩碎、彻底沉沦的毁灭性变态快感浪潮!
突然!
就在阿尔托莉雅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永无止境的狂暴冲击彻底捣烂、化为一滩肉泥的瞬间,阿斯托尔福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满足咆哮,他那虬结的肌肉猛然绷紧,腰胯以一种超越人体极限的速度与力量,猛地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那坚硬如铁、滚烫如烙的硕大狰狞龟头,竟如同无坚不摧的破城之锥般,以一种势如破竹、撕裂一切的无上蛮横姿态,狠狠地、残暴地、不容置疑地突破了那层早已不堪重负、薄如蝉翼的子宫颈口防线,带着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与瞬间爆发的极致快感,直接、粗暴地、完整无缺地、深深插入了她那从未被任何异物如此野蛮侵犯过的、温暖而痉挛不止的娇嫩子宫内部!
紧接着,那在他体内积蓄已久、因为长时间的虐弄与极致的兴奋而变得比岩浆还要滚烫、比最浓稠的胶水还要粘腻的浊白精液,便如同压抑了亿万年的地底火山在瞬间猛烈喷发一般,以一种无可阻挡、毁天灭地的汹涌狂暴之势,尽数倾泻、灌入、填满了阿尔托莉雅那整个因被强行撑开而剧痛不止、却又本能地痉挛收缩以迎接生命种子的神圣子宫腔!
那灼烫到足以煮熟一切的恐怖温度,与子宫被粗暴强行撑开、瞬间又被滚烫精液彻底灌满的异样肿胀与撕裂感,烫得阿尔托莉雅浑身如同被投入了温度最高的炼钢熔炉一般,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痉挛、抽搐、战栗,她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却又带着一丝解脱与认命的诡异尖叫:“?!?噗嗤!噗嗤噗嗤——?!啊啊啊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好烫啊啊啊!我的子宫……我、我的子宫里面……被、被这根魔鬼的大鸡巴……用滚烫的精液……彻底灌满了!齁齁哦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