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沙沙?~簌簌?~”地神经质般晃动着,每一次摇摆,都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她那早已被碾碎、被践踏、荡然无存的骑士尊严与王者荣光。
胸前那块小得可怜的紫色兽毛比基尼,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更加恶劣地凸显出那对仿佛要将布料撑爆、大到与她娇小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爆硕巨乳。
柔软而粗糙的兽毛,正如同无数只带着倒钩的小手般,一下又一下、淫猥地摩擦着她那早已被玩弄到紫黑肿胀、硬挺得如同两颗熟透血钻般的巨大乳头,激起一波又一波尖锐、酥麻、却又带着无上甜美的禁忌快感,让她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最深处,溢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咿呀?~嗯啾?~齁…齁啊啊?~”母狗般破碎淫贱的呻吟。
手臂上,那对紧致的紫色兽毛长手套,末端镶嵌着闪烁着冰冷金属幽光的、模拟野兽利爪的尖锐淫纹装饰,紧紧地包裹着她那曾经挥舞圣剑的纤细手臂,此刻却因为屈辱的姿势而无力地撑在地面,勾勒出她那即便在受虐中也依然充满着惊人肉感的臂膀曲线。
腿上,那双同样材质的紫色兽毛长筒袜,如同拥有生命的淫蛇一般,贪婪地、紧紧地缠绕并包裹着她那两条因为长期征战而充满惊人弹性的修长丰腴玉腿。
兽毛那粗劣而坚硬的触感,正无情地、持续地撩拨着她每一寸敏感至极的肌肤,袜口更是深深地勒进她大腿根部那白皙柔嫩的软肉之中,挤压出一道道淫靡不堪、令人看上一眼便会血脉喷张的肉感褶痕,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她腿间淫液的过分泛滥而彻底崩裂。
至于下身那块仅仅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兽毛比基尼底裤,更是短得令人发指,那几片可怜的紫色兽毛布料,被她那两瓣因淫欲魔力变得异常肥美、硕大、挺翘的雪白肉臀给撑到了极限,紧紧地、深深地勒陷进她那丰腴无比的臀肉之中。
随着她的颤抖与无意识的摆动,臀缝间那道深邃、幽暗、仿佛隐藏着世间所有污秽与甜蜜的神秘曲线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雌性诱惑。
而那冰冷、沉重、闪烁着残忍金属光芒的淫纹贞操锁,依然如同跗骨之蛆般,死死地、冷酷地扣在她那早已被淫水浸泡得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肥腻雌穴之上。
锁身上那些遍布着的、闪烁着不祥魔力光晕的细小凸点,此刻正如同最恶毒的毒虫一般,一刻不停地、残忍至极地、带着电击般的酥麻快感,疯狂研磨、碾压、蹂躏着她那早已肿胀到极限、紫红得近乎滴血的娇嫩阴蒂与湿滑不堪的阴唇媚肉!
每一次碾过,都让她娇小的身躯如同被投入烙铁的活鱼般剧烈弹跳、痉挛,双腿更是控制不住地大开大合,想要夹紧却又因为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而无力地敞开,暴露出那片最羞耻、最不堪的禁地。
“咕啾?~噗滋噗滋?~咕叽咕叽?~”
无法抑制的淫靡水声接连不断地从她腿心深处传来,那被魔药与贞操锁双重催发出来的骚腥雌液,此刻更是如同决堤的淫泉一般,汹涌澎湃地喷涌而出,混杂着她因为过度羞耻与快感而失禁漏出的点点尿液,形成一股股黏稠、腥臊、散发着浓烈母狗气息的浑浊淫水,顺着她那被紫色兽毛长筒袜紧勒到现出深深肉痕的丰腴大腿内侧肆意横流,将冰冷的瓷砖都给浸泡成一片黏糊腥臊、令人作呕的淫荡水泊,散发出足以让任何雄性都瞬间丧失理智、化身为只知交配的野兽的浓郁母狗骚气!
她那曾经如同祖母绿宝石般清澈、坚定而充满威严的碧绿眼眸,此刻早已被翻涌的淫欲与无尽的屈辱烧灼得一片浑浊迷离,绝望的泪水混合着淫荡的生理盐水不断涌出,眼白不受控制地上翻,只剩下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格外淫靡的妖艳红晕。
嘴角更是控制不住地淌下晶莹、拉丝的涎水,混杂着不成调的、如同小兽濒死前的呜咽与哀鸣,从她那被情欲与哭泣折磨得沙哑不堪、几乎无法发出完整音节的喉咙最深处,一点一点、用尽全身力气挤压出猪狗般下贱、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
“呜……啊……阿、阿斯……托尔福……大……大人……求求……求求您了……我……我这头……这头不中用的……下贱母狗…的……肉穴快……快要被这个……这个天杀骚锁……给……给磨烂了啊……咿呀啊啊啊?……小……小穴……骚屄……里面……好痒……好烫……好空虚啊……呜呜呜……受不了了……就……就像有几万只蚂蚁在里面爬……在啃……在咬啊……齁啾?……齁啾?……”
她一边发出断断续续、令人心头发颤的浪叫,一边像真正的母狗一样,更加卑贱地匍匐下身体,将额头都贴在了冰冷而满是自己淫水的地板上,那被紫色兽毛底裤包裹的、沾满了淫靡水光的肥硕肉臀,却因为贞操锁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更加高高地撅起,微微地地颤抖摇晃着,仿佛在下贱地邀请着想象中的粗大肉棒前来狠狠地贯穿、蹂躏、播种。
“好……好想要……好想要被阿斯托尔福大人的……那根……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地……狠狠地肏进来……肏穿人家这个下贱母狮子的……烂货骚屄……把……把这头下贱母狗的……肮脏子宫……都……都灌满主人那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无上雄性气息的精液啊……呜呜呜……求求您了……主人……就……就可怜可怜这头……这头已经彻底发情……除了被肏……什么都不会的……母狗吧……赏……赏给这头母狗一根大鸡巴吧……咿呀?……齁啊啊啊?……要坏掉了……真的……真的要被玩坏掉了啊啊啊~~~?”
此刻的她,灵魂与尊严早已被碾碎成齑粉,只剩下一具被情欲彻底奴役、被淫具无情改造的雌兽空壳,卑微地、绝望地摇尾乞怜,等待着那场注定会将她高贵的骑士王灵基彻底污染、玷污、蹂躏至渣的禁忌盛宴的降临,期盼着那能将她从这无边淫欲地狱中“拯救”出来,却又会将她推向更深沉沦的“主人”的降临。
阿斯托尔福站在她面前,粉色长辫“哗啦?~”一甩,铃铛“叮铃叮铃?~”作响,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俏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狞笑,粉色眼眸中闪烁着戏谑与施虐的兴奋光芒。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骑士服的裤带,露出一根早已硬挺到极限、尺寸骇人听闻的狰狞巨根,表面虬结的青筋如同毒蛇般突突狂跳,硕大的龟头泛着油亮的淫光,散发着浓烈到直冲天灵盖的雄性腥臊,滚烫得仿佛能将空气点燃。
“嘿嘿嘿?~狮子王小姐,你这副下贱的骚样,真是让人看得心痒痒啊!? 想让我解开你的锁?那就先用你那高贵的樱桃小嘴,好好伺候伺候本大爷这根无敌大鸡巴吧!?” 他戏谑地拍了拍她的脸颊,随即一把抓住她那凌乱的金发,强迫她抬起头,将那根散发着浓烈恶臭的巨根狠狠抵在她那红肿的唇瓣上。
阿尔托莉雅的碧绿眼眸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挣扎,但体内那股被贞操锁压制的淫欲却让她彻底背叛了自己的意志。
她的粉嫩香舌颤抖着伸出,带着羞耻与渴求,缓缓舔过那颗硕大狰狞的龟头。
舌尖触碰到滚烫的肉棱,激得她娇躯一颤,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嗯啾?~”的淫靡呻吟。
那股浓烈的雄臭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嗅觉上,勾起她脑海中沙漠特异点那场“战斗”的淫靡画面,令她的雌穴一阵痉挛,淫液从贞操锁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发出“噗嗤?~”的羞耻声响。
她的舌头如一条贪婪的淫蛇,沿着龟头的冠沟打着圈,舔舐着那黏稠的先走汁,发出“啧啧?~咕啾咕啾?~”的羞耻水声。
她那曾经高雅的樱桃小嘴,此刻却如最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