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
隔壁好像传出了什么不该有的声音。
我们这儿的阳台是用花坛隔开的,栅栏并不高,昨天也观察过了。
我几乎没怎么犹豫,三两下就跨到了隔壁阳台,通过窗帘不严实的地方向内看去。
瞬间,我血脉贲张。
“哈…哈啊啊…哈…”
柚子小姐在自慰。
她伏在沙发上,弓腰,屁股高高翘起,一根粗大的橡胶棒直直捅入花穴内,两只手从身前探向私处,扶着橡胶棒不停抽送。
纤细的手指动作并不流畅,基本是循着本能,慢慢将橡胶棒推入深处,一旦碰到敏感处,柚子小姐就会嘤咛一声,趴在靠垫上歇息许久。
然而就这样,不知不觉,橡胶棒竟被吃下了大半,而小穴也是噗噗直冒水,浇得柚子满手都是。
“唔…还没有…好痒…”
若非亲眼见证,谁会相信,温柔大方、清纯可人的柚子小姐会被自慰玩具干成这般痴态呢?
柚子将腰弓起一个香艳的弧度,小胸部垂下,乳尖刚好摩擦在粗糙的靠垫上,这很受用,她的呻吟很快带上了哭腔。
明明知道是发情卖骚,可…这哭腔还是让我有些难受。
“嗯啊…嗯…”
“身体好热好痒…还想要…”
“…小叶…”
我猛后退,都快被吓软了。
“啊…小叶…插得好舒服…嗯…嗯!”她手指一推,小穴吞下了整根橡胶棒,“哈啊…里边…要去了…”
呃…我深呼吸,整理了下领子。
谁在呼喊我!我这便来救你了!
推开玻璃门闯入屋内,我不装了。可哪怕闹出动静,柚子背对我,依然沉浸于孤独的欢愉中。
居然在我面前晃屁股求欢…这欲求不满的骚女人。
上前一步,我抽掉那根碍事的橡胶棒,掏出自己的真货,有前者开路,我趁着穴内尚未收拢,直接插进深处。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亢的惊叫,她的脑袋夸张地昂起,上半身僵直不动,像被贯穿了一样。
柚子甚至还没回头确认我的身份,却已然高潮,臀肉颤抖、阴唇翕动,喷溅出大量爱液。
我立刻开始活塞,在昨天不敢轻易尝试的深处横冲直撞,这里的肉壁略显生疏,但箍肉棒的劲道也最不知轻重,几次“啵”地一下吸住龟头,非得扯着整个小穴一起受罪。
“是、小叶吗,啊…不要…拔出来…啊…”
“不是…我是说…要拔出来…这种事不可…以啊啊啊啊!!”
我一顶到底,替她修正语言模组。
另外,没回头是怎么认出我的啊…靠鸡巴认人吗?
总之,不能停下节奏,一旦让柚子脑子转过来,她就会开口讲道理,而我绝对会被说服。所以,不要停下来啊。
啪——
以后入的视角看,柚子小姐的臀形真是极品,更何况被顶得一弹一弹的,我没忍住扇了一巴掌。
娇嫩的屁股浮现红印,柚子小姐反倒叫得更骚了。
细腻臀肉弹跳间,粉嫩的屁眼一张一缩,话说,那根假鸡巴有点浪费啊…
两根手指稍稍扩开菊穴,拿来橡胶棒,因为爱液润滑,假鸡巴前端很快就成功顶入。
柚子小姐反应过来,疯狂扭腰抵抗,却把自己越弄越虚了,肚子里插着肉棒还敢乱动,对自己身体的淫乱程度没有概念吗?
“啊啊啊为什么有两根,又要…不行…啊…”刚说完,她就坚持不住绝顶了。
“啊……..啊…………..啊……..”
等平静下来,她闷哼着,强忍快感抓住垫子向前爬,一点一点拔出了我的肉棒,以及后门栓着的橡胶棒。
大量爱液涌出,穴肉如玫瑰开绽,萝莉娇躯开发成这种地步,绝对是一种禁忌。
柚子转身看向我,又马上垂眼逃避,喃喃道:“因为实在…太寂寞太想要了…想要被人陪…太寂寞了…可总是一个人…”
“我,好想被人喜欢,但…为什么偏偏小叶呢…我都已经…小叶不可以在我身上耽误…”
怕寂寞怕到了盲目的地步么…
“我喜欢你!”我不由分说压下,激吻。
“唔!嗯…嗯……”哪怕一丁点的亲热,就能中断她的思路。
柚子的柔韧性极佳,我抬起她的双腿,让脚踩在我肩上,然后继续下压。
柚子上下身相叠,像个小箱子一样被我完全按在身下。
于是,她下身也充分暴露,毫无隔阂地送到了我的胯前。
柚子眼睛水汪汪地偷看我,有些不安。以全然无法挣脱的姿势,将身体交付给新男人,实在是需要觉悟。
“我后面还没有练习过…能不能…等我…”
这不是更好吗!柚子小姐答应了有下次!
我满口答应,下一秒,对准了菊穴插入。
柚子小姐在做爱时有多好欺负,我隔墙见识过好多次,现今如愿以偿成为她的男人,我怎么也想亲身试一次。
噗嗤——另一边被挤,小穴内爱液飞溅。
这个“箱子”的姿势,臀部的肉根本没法充当阻碍,屁眼直接接下冲击,噗噜噜作响。
我又请来了橡胶棒,堵住爱液喷个完没完没了的小穴。
如同预料,柚子小姐的抗拒态度无影无踪,主动放松肛肉迎合,这么好色的女人,屁穴没感觉才怪。
而当双管齐下时,柚子的精神终于崩溃,再吐不出连续的字节,也忘记了配合,只剩下抑扬顿挫的呻吟欢叫。
就是这样,柚子小姐唯有在我这里才会撒欢成这样!
“啊啊啊啊啊…轻、轻点…”
“好老公…老公也要去…了吗…可以在里面…嗯!!”
死死嵌套在肠肉的弯道间,我很快射出了第一发,然后借着精液的润滑,再次启动。
哪怕尺寸差距极大,菊穴也渐渐适应了我的抽插,粗糙的肠壁拧着肉棒和敏感的龟头,比阴道更有力、更粗糙。
高温和肉感,也让我更直观地品味到“柚子的体内”,单薄、活泼、淫乱。
隔着软软的一层,小穴那边冷不丁的挤压则为我的体验再添一层,我没去控制,橡胶棒完全被穴肉自己叼着,就这样,居然能吃到末端,真是夸张,噗噜噜——
再次射精,拔出,给菊穴留下了一个肉色的空洞,边收缩,边喷吐出粘稠的精液。
于此同时,小穴那边失了压,也抽搐着将橡胶棒弹出,合作愉快。
“呃…啊啊…”她都快喊哑了。
她的下身乱七八糟,几乎被浊液盖住了,但两个入口还是很明显的,因为被肏得合不拢的它们,还在不断翕动,将精液吸入、又溢出。
当我抬起身体看向怀中的柚子时,她双眼迷幻,发丝凌乱,口水纠缠在她舌头与我胸口之间。
不过,把垂着白浆的肉棒伸过去,她还是会例行公事一般舔弄干净。
“今晚,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萝莉、天使、母亲、人妻、荡妇…无论如何,今后,我会将她照顾好。
柚子小姐,我的合法幼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