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能听见。
他的双手用力按着她的头,腰部微微前倾,将阴茎更深地送进她的嘴里。
她的喉咙被堵得更紧,发出低低的呜咽,鼻尖埋进他的耻毛,呼吸困难,可她依然顺从地吞咽着。
他的龟头顶进她的喉咙深处,被她的喉壁挤压得几乎窒息,带来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
她的舌头在她嘴里拼命舔弄着茎身,唾液和他的液体混合,淌出嘴角,滴在她的胸前,浸湿了她的校服衬衫,散发出浓烈的腥甜味。
张泽宇的理智彻底崩塌,他的眼神变得迷离,眼底的抗拒被欲望吞噬。
他低头看她,嘴唇微张,喘息声粗重而急促。
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跳动,每一次吸吮都让他腰椎发软,像是被她的口腔榨干。
他的双手抓着她的头发,指尖感受着她头皮的温热,掌心被她的汗水浸湿,黏腻而滚烫。
他不再抗拒,反而沉沦其中,享受着这禁忌的快感。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他猛地咬住下唇,差点咬出血,喉咙里压抑出一声低吼。
精液喷射而出,滚烫地灌进她的喉咙,浓烈的腥味弥漫开来。
她的喉咙一紧,吞下大半,剩余的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她的下巴上,拉出一条黏稠的白丝,又淌到她的胸前,浸湿了她的校服。
她松开嘴,抬头看他,嘴唇湿润,嘴角挂着他的体液,眼神里满是得意的笑。
张泽宇喘着粗气,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他的阴茎软了下来,湿漉漉地垂在腿间,沾满了她的唾液和自己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气味。
他低头看她,手指还抓着她的头发,鼻腔里满是她的气味和自己的味道。
他的内心像被撕裂——他恨自己的失控,可那股深入骨髓的快感和征服感却让他无法否认,他已经沉沦了。
他低声说:“出去……”可这话毫无威慑力,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无力。
徐梦瑶舔了舔嘴角,慢条斯理地爬出讲台,整理了一下裙子,若无其事地坐回座位。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低声说:“张老师,味道真不错。”她的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带着几分戏谑。
张泽宇低头,手指攥紧笔,指节发白,教案上歪斜的笔迹像在嘲笑他的失控。
他努力平复呼吸,可下体残留的湿热和她的气味,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