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向鲍勃。
被挑衅的鲍勃不甘示弱,他高高举起宽大的巴掌,然后一下子重重抽在了我肥硕的屁股上。
“啪!”
刚刚放松下来的我,被揉得发热的翘臀上突然遭此一击,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感便顺着臀肉直冲我的大脑!
从龟息术压抑下短暂释放出来的情欲冲动、黑人体臭的诡异影响、从紧绷到放松突然被袭击——
而我从没和任何人说过的、连我挚爱的男友都不知道的、兽形拳的罩门,就是我的翘臀!
多种因素叠加之下,这一巴掌哪里是打在我丰满软糯的臀肉上,分明是打在了我的最敏感的花心上!
“噫啊~??”
我不自觉地吐出了香滑的小舌,柳腰后躬,被打得臀肉翻涌的肥臀下意识地向后撅起,饱满的大腿无意识地颤抖着。
我那受惊的花蕊急急吐出一股股带着淫靡气味的花蜜,打湿了兔女郎衣物的v字裆部。
而即使是黑色的布料掩饰下,电梯里的所有人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我胯间缓缓冒出的一小片深色湿痕。
酸麻热胀的快感从被抽打的臀肉部分蔓延向我的子宫,令我甚至难以自制地发出了一声哀婉的悲鸣。
那难以克制的喘息就像是被强壮棕熊咬住屁股的小白兔一样可爱,令对面的黑人和他的女伴都不由得发出来心领神会的淫笑,然后离开了电梯。
可恶……我这是怎么了……这种奇怪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
慢慢回过神来的我羞愤欲死地发现,连这半封闭的电梯间内都因为我刚才小小的高潮而沾上了一股淡淡的、淫靡的酸骚味道。
闻起来就像是……发情的雌性在求偶一般。
而那味道的来源,正是我湿润的胯间。
带着胯间这股雌性淫骚味走在这黑桃会的总部里,不就像是在主动找操一样吗?
鲍勃……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一对杏目几乎喷火,几乎要生吃了这只淫虫——
但正准备要大发雷霆的我忽然注意到,电梯门口还有黑人正准备进来,还用诡异的眼神盯着我和鲍勃。
这令我只好放下了在这里惩戒他的心思,忍气吞声地继续任由他揽住我的腰。
而鲍勃显然也察觉出我心情不对,悄悄远离了我一点,手也不再揉捏我的臀,仅仅只是搂着我而已。
“……去厕所。”
我咬牙命令,而鲍勃则闷头跟上。
好在十楼人并不多。
当我和鲍勃找到一个空无一人的厕所后,我干的第一件事便是一脚把他踹翻在了地上,然后死死捏住了他的喉咙,语气森然:
“不要再有多余的动作!”
鲍勃连忙跪在地上惶恐地哀求道:“都……都是那个家伙非要我和他一起表现一下才这样的,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大人?”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更加生气了,柳眉倒竖着喝问。
……当然是没想到你这骚屄被老子打一巴掌屁股就翻着白眼差点高潮了。像你这么骚的亚洲母畜我也是第一次见。
鲍勃当然不敢把心底的话说出来,他只是不断惶恐地磕头,甚至开始舔起了我的高跟鞋的鞋尖。
“把你的脏舌头拿开!”
我一脚踢在他脸上,随后冷声道,“没有下次了。”
……都到这个地方了,也不能半途而废,要在监控严密的高层再找一个家伙顶替他也不现实,只能暂时忍一忍了。
“……现在,滚出去,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找身新衣服给我。”
说完后,我又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
“要最不暴露的,明白吗?要是你敢去通风报信……那你就一辈子和你的那根脏东西说再见吧。”
鲍勃连声称是,屁滚尿流地跑出了厕所。
“……”
待他走远后,我便走进隔间里,关上门,咬着红唇脱下了带着花蜜淫骚味的这身兔女郎衣服。
不用伪装成服务员后,这衣服的任务也到头了。
这个和兔女郎衣服一起偷来的丁字裤……也不能要了啊。
我看着蕾丝丁字裤裆部湿漉漉的水渍暗叹一口气。
待会换上新衣服,然后就可以开始调查关押苏予的地点了。
刚刚那个失误真的是太……为什么我会犯这种错误啊……因为一直在用龟息术压下情欲的关系吗?
想到这里,我的俏脸便又是红扑扑的。
但没办法,避难所内事务繁杂,苏予要花很多时间去处理,我也处于武道瓶颈,基本每天都在花时间修行。
仔细想想,也已经有起码大半年没有亲热过了。
作为妙龄女子,我自然也不是什么性冷淡。
甚至因为兽形拳的意蕴在于贴合自然,强调感悟兽性,我的性欲其实相当强烈。在我与苏予恋爱前,我几乎每晚都要自慰才能平复心情。
只是因为我与苏予一直都是柏拉图式的交往方式,我也因为古武家族对族内女子知书达理、温雅懂事的要求羞于谈及自己的欲望。
若不是因为末世爆发后与苏予一起逃亡时的种种意外,恐怕到今天我都还是处子之身。
而虽然现在有了恋人,但羞于索取的我依然少有房事,又因为突破所需而主动禁欲。
一时间,竟然在这大半年里连半次自己处理情欲的行动都没有,更别说和苏予一起了。
是因为禁欲过度导致了我的失态吗?
也是,毕竟武学修行也讲究阴阳调和之道,兽形拳更是如此。我以龟息术一直压抑情欲反而有悖自然之理。
甚至我一直没能突破那一关,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
……要不这次事情结束,主动和苏予说一下吧。
从新的思路想到了突破方式的我心情稍稍有些变好,但想到男友的处境又一下子难受了起来。
是了,苏予还在他们手里。我要继续加油才行。
既然找到了我失态的症结,那就该想办法解决了。
……那家伙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吧?
出于谨慎,我外放感知,然后将裸露的雪白臀部放在了马桶上,轻咬唇瓣,将素手伸向了依然有些湿润的芳草地。
伴随着轻微的水声,我小心翼翼的拨弄着花唇,然后以略微有些生涩的手法挑弄着凸起的小豆豆。
然而,曾经让我释放无数次的手法,在这次却没能生效。
无论我怎样爱抚自己的蜜处,都犹如隔靴搔痒般感受寡淡,情欲不但没能释放,反而越积越多了。
……不行,这样根本不行。
放开了对情欲压制的我此刻犹如开闸的大坝,急切的欲望洪水般袭来,一发不可收拾。白腻的肌肤也因此而染上了诱人的粉红。
要想点能让我去的东西……
予……阿予……
我开始在脑海里勾勒着与苏予在床笫之间的场面:
他温柔的抚摸、他急促的喘息、他可爱小巧的肉棒、他布满汗水的额头、他诱人情欲的味道……
对……味道……那股好闻的味道……那股……那股……
那股充满力量感的……带着雄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