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黑人狞笑着拿出另一个纹章,“这次就给你点教训!”
“啪!”
翘臀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同时我的白腻臀肉上也印了一个红色的价码。
“一铜币”
这样就行了……吗?
我维持着龟息压制被这一巴掌勾起的阴暗情欲,悄悄松了口气。
“叫大声点!”
然而,那瘦高黑人还不解恨。
“啪!啪!”
又是两声,两下难忍的灼热刺痛在我雪白的臀峰上随着重叠的红色掌印扩散开来。
“……哼哼~??哼噢噢哦~??哼噢噢噢噢哦~??!!”
我只好忍着羞耻,真的和一只在白人面前努力推销自己的母猪一样,大声骚媚地哼叫了起来。
“这个亚洲婊子叫的最大声……”
“是啊,看她一副清纯冷艳的样子,没想到是这种骚屄。”
“什么清纯,能在这里当这些黑人母畜的女人早就被操过几万次了,一个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而已。<>http://www?ltxsdz.cōm?”
“妈的,这骚母猪叫的,把老子叫硬了。”
“像这样的骚母猪,直接拉到猪圈里配种也可以吧。肥屁股晃得这么殷勤,那些种猪肯定忍不住。”
“哈哈,你想看这只亚洲母猪的骚屄被猪屌卡住的样子啊?”
……
身后的污言秽语不断传入我的耳中。
不是的,我不是那样的……
但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不惜作践自己也要讨好黑人的……骚货吧?
我忽然心尖一颤。
那些避难所的女人,正用我之前看着秋傲玉的眼神——那种鄙夷、嘲讽、不屑的眼神望着我。
而我此刻却成了被她们鄙视的母畜,成了我之前眼中的不知自爱的淫乱女子。
被羞辱、被鄙夷、被嘲笑……
巨大的羞耻与悲哀感涌来的同时,我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正更加卖力地抖着屁股。
雪白的娇躯染上粉红,身体仿佛被灼热的欲望填满,羞耻裹挟着令我自己难以接受的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
我不敢承认……承认自己居然有些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被侮辱、被鄙夷,仿佛被剥光了扔到大庭广众下的羞耻,却令我感觉欲罢不能。
而我能做的,只是继续运行龟息术,用贝齿压住嫩唇,死死抵抗并试图遗忘而已。
然而,身后的视线与话语,却无时不刻地提醒着这一刻的真实。
淋漓的香汗覆盖着我的娇躯,白嫩的香腋间,乌黑的腋毛翻起了带着雌骚味的水润光泽。
我已经不敢去想自己胯间,好不容易被蒸干的丁字裤,这次又有多湿润了。
而那瘦高黑人再一次发话了:
“好了,停下来吧母畜们。表演时间结束了。接下来是服侍时间。”
“有哪位宾客想要见识一下我们这些母畜的服务水平吗?”
麦克开口道:
“让那个最廉价的婊子表演一下。”
“假如你们里这最差的一个都有不错的技术,那我会同意这笔买卖。”
“最廉价的婊子……”
瘦高黑人,还有其他人的视线一下就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谁带这个婊子来的?”瘦高黑人喊道。
一边的鲍勃默默站了出来。
“有些面生啊。”瘦高黑人说,“没关系。那只母畜,爬过去给你的主人含鸡巴!”
……你干脆直接杀了我吧!
然而戏都做到了这个地步,我说什么也不可能中途放弃于是,我只好强行按下大杀特杀的冲动,然后照着刚才的经验,不情不愿地跪伏在地面上,然后尽可能迅速地挪到了鲍勃胯下。
在众人面前母狗一样爬行已经实属难事。然而当我面对着鲍勃鼓胀的裤裆时,却说什么也没法继续下去了。
真的……要脱这家伙的裤子吗?
在这么多人面前?
“还在等什么呢!快点!”
我抬头怒瞪了好整以暇地俯视着我的鲍勃一眼——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后倔强了。
“……你要是敢乱动,我就阉了你。”
我小声警告道,然后紧张地闭上眼,一口气把鲍勃的裤子拉了下来。
脱下来了吗?应该脱下来了吧?
罢了,长痛不如短痛。
我做好了心理准备,重新睁开眼睛——
一根散发着浓重臭味、阴毛凌乱、漆黑而布满青筋的巨物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这是男人的那个?
我有些错愕地愣住了,然后下意识地在心底对比了一下苏予的大小。
起码是好几倍……
不对,又不是越大越好的,阿予的小小的也很可爱啊。『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我在心底不断提醒着自己,好让鼻尖飘来的浓烈雄性气息不至于让我完全失去理智。
但即使全力运转着龟息术,那股难言的灼痛依然逐渐从我的花房深处开始蔓延。
这样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糟……赶紧完事吧。
我用素手拂上了那狰狞的巨物,然后收回了打入其内的暗劲。
而重新恢复了勃起能力的鲍勃体会着重新恢复的下体感知,还没来得及狂喜,视线便被跪在他胯间的我所吸引——
那丰硕的翘臀与诱人的腰线、光洁的裸背香肩,在由上而下的视角内构成了一副香艳的画面。
虽然知道是逼不得已,我才会以如此顺从的姿态跪在鲍勃胯下,甚至即将给他吹箫弄玉。
但对鲍勃而言,让这个刚刚还冷脸威胁着自己的冰美人跪在胯间服侍自己,所带来的报复的快意与征服感,足以令他胯间的肉棒充血、胀大。
而那快速膨胀到骇人大小的巨大黑肉棒,一下子便顶在了我吹弹可破的粉嫩脸蛋上,让我又是一阵惊愕。
不是吧……这样的东西,还能继续变大?
粗壮而布满狰狞血管的巨根,于我的俏脸上投下阴影,腥臭的味道伴着压迫性的观感钻入我的琼鼻。
跪在这根黑肉棒下方的我,一时间居然产生了一种错觉——
赢不了……只要是雌性,都赢不了这种东西的??
这样的臭味??……这样的硬度??……这样的大小……????
红唇微张的我还没注意到自己嘴边已经溢出了一缕唾液。
此刻的我满脑子都被“舔一下”的冲动所占据,难以自制地冲着脸上的黑肉棒伸出了沾满香津的、湿淋淋的小舌。
轰!
当舌尖舔到那鼓胀的卵袋时,我的大脑顿时如炸开般轰然作响。
好恶心……好咸……好臭……好难过……真是恶心的味道……
但……也好喜欢~??
我夹紧了瘫坐着的双腿,股间的湿热随着大腿的摩擦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那从味蕾与琼鼻内直击子宫的雄性气息,令我甚至开始用湿透的蕾丝丁字裤下凸起的阴蒂缓缓摩擦起地面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