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肢也垂落下去、随着男人的步伐飘荡。
而那原本紧绷着的丰厚臀肉,在粉嫩菊穴的一阵淫靡的收缩后,从胯间溢出来一缕缕澄黄的骚臭液体,顺着垂落的肉感大腿淌下。
可笑的反抗被抽着屁股镇压、甚至被强大雄性的愠怒吓得微微失禁的我,彻底酥软成了一滩从胯间散发着雌性淫骚味的雪腻烂泥。
反抗雄性好可怕……
就这样被卖掉吧,最后变成一个被操烂的飞机杯……??
彻底放弃抵抗的我,以倒贴的商品母畜的低贱身份,在男人肩头昏沉了过去。
…………
无尽的黑暗里,只有些许微薄的声音传来。
“麦克大人,我们……”
“有关合作,一个月后我们会……”
“尿好急,厕所……”
“被抓来的那小子,惨得……”
被抓?
被抓?
被抓?
对啊,我是来救某个重要的人……某个一定要救的人……
但是谁?我又为什么……
耳边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好好守着这里啊,这里边都是麦克大人的私人资产。”
“又是亚洲母猪啊……好像这些女人的销路都不错。”
“是啊,但男人就……比如之前老大抓来的那个男的……”
“啊!你说的是那个……对,好像叫苏……”
苏?
对了苏予!我是来救我的恋人的!
我不是什么被白送的母畜——
我是“女武神”姜冷瑶!
怎么能倒在这种地方!
轰!
身上的丝带被烧成了粉末,我眼中燃着仇恨的烈火有若实质,甚至连桌边的咖啡都被我周身外放的高温给蒸干!
我受了那么多欺侮、度过了那么多难关,可不是为了输在这里的!
有道是破而后立,从几乎心神崩溃的处境恢复过来的我,犹如凤凰涅槃般取得了武道上的巨大突破!
本来难以逾越的瓶颈,在我明悟内心、超越自己的刹那,破开了一个小口。
再次站起的我,眼神变得清澈透亮无比。
兽形拳:凤凰之形,原本要天人境界才能感悟的最强形之一。
在此刻,领悟了什么叫“浴火重生”的我,以自己超高的悟性将其彻底掌握。
只要从这里出去,不消十日我就能突破天人境界,成为青史留名的强大武者!
来不及为武道精进和成功脱险感到喜悦,我立马张目四望,了解起自己的处境。
这里似乎是一间普通的休息室,看附近留下的物品和尚未喝完的茶水,应该是黑桃会提供给那些避难所访客的休息处。
直接把我扔在这里,打算返程时再带回去吗?
外面似乎也只有那两个守卫而已,走廊看起来也还是位于第十层。
也好,省了我一番力气。
一面以内力将濡湿不堪的短裙与丁字裤烘干,我一面沉思着现在的处境。
若是之前,回忆起神志全无时我自己的那副淫贱作态,现在的我少不得羞愤自惭一番。
然而在度过这次心魔劫难后,实现凤凰涅槃的我,即使是再次遇到要直面黑人那根丑物的处境,也有信心能够不为所动。
以凤凰之火焚烧内心杂念,而不是以龟形镇压,反倒留下后患,导致我险些彻底失败。
以此,我才能如此镇定自若地处理起之前险些彻底沦为荒淫母畜时残留下的淫液痕迹,并且考虑起之后的战略。
掌握凤凰形的我,足以在秋傲玉覆盖全楼的感知都难以察觉的情况下,以凤凰火,烧尽周围的精神念力。
这样,我就不必再与那些黑人虚与委蛇,能直接肆意使用内力。
无论躲藏潜入还是直接杀戮,都要简单很多。
如此一来,只需要得到关押地点的情报,再找到一张能让我自由活动的身份卡,我就能救出苏予。
一边想着,我一边随手放倒了在门口闲扯的守卫,然后肆无忌惮地展开感知,搜索起附近活动的人。
而不过刹那之间,我便找到了下手的对象。
鲍勃……还有那个瘦高黑人?
感知中,他们二人正在一间小黑屋里,瘦高黑人正劈头盖脸地骂着鲍勃。
稍一集中精神聆听他们说话的内容,我就不由得莞尔——
原来,鲍勃在我被扛走后,自知失职的他便偷偷开溜,却被瘦高黑人所叫住了。
而本来想褒奖他一番的瘦高黑人,一番对话后便发现这小子根本不是能上这层楼的核心成员,也不是高级保安。
再问下去,自知被发现引狼入室的会丢饭碗的鲍勃便编了个私偷身份卡的理由试图搪塞过去。
于是,便演进成了瘦高黑人在杂物间里训斥鲍勃的情形。
正好这杂物间里没有摄像头,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
扒掉地上一名黑人的西装外套遮住裸露的肌肤,我玉足一点,顷刻便来到了杂物间内。
“谁?”
发现门被打开了瘦高黑人皱眉望去,而看到我似笑非笑的俏脸后,鲍勃依然吓得长大了嘴。
“来杀你的人。”
我冷着脸说道,同时一双美目中闪过烈火。
隐隐间,空气中仿佛有凤鸣嘹亮。
下一刻,瘦高黑人便软倒在了地上。
“你……你……你……”
鲍勃看着地上的瘦高黑人,一脸惊恐地往墙角缩去。
“放心,对你,被焚尽大脑立马暴毙这种死法太轻松了。”
我冷笑着虚握素手,然后猛地收紧——
“嗷——!”
鲍勃一声惨叫,捂着裆部在地上猛打滚。
“怎么,被捏碎个睾丸就忍不住了?”
冷冽嗓音中煞气外泄,我用内力携着鲍勃来到了厕所内。
“你们那老大造的孽,先让你尝尝。”
回想起苏予的遭遇,本就无处发泄怒火的我内力以驭起一个马桶搋子,然后施展巨力推入——
鲍勃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凄厉惨叫,然而屁股上插着一根棍子的他连打滚都做不到了,只能死鱼一般抽搐着。
而我一脸嫌恶地踢了踢那根棒子,搅得他又是一阵乱动。
“喜欢把脏东西塞别人嘴里,这就是你的下场。你就在这厕所里当个小便池,直到失血过多而死吧。”
随手将墙上的一个小便盆拆下来,把鲍勃整个人挂上去,我看都不看这裤裆淌血、已然昏死过去的家伙一眼,毫不留念地离开了这里。
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心中舒畅的我翻找起以涅槃火烧掉瘦高黑人大脑后收获的记忆残渣。
在皱着眉略过大量淫秽的垃圾记忆后,我最终找到了想要的信息。
十四楼,六号房间。
等着我,苏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