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保持不住下犬式的姿势,倒在了台阶上。
朱丽雅含着嘴里那团湿透的内裤,粗重的喘息。她软倒在台阶上,脸颊贴着
地板,发髻早已散开,几缕黑发凌乱地粘在她汗湿的颈侧。她的胸口急促地起伏,
白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无力地蹬了几下。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你竟然自顾自地高潮了。你
就是个娼妇,是个妓女。
下贱……』我骂道。
光滑的屁股像初生的满月一样翘在那儿,完美的炮架,我忍不住在她弹性十
足的屁股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朱丽雅双手攥拳,匍匐在榻榻米上,一动不动的保持着撅起屁股的姿势,任
由我做我想做的事情。
我把被充分润滑的鸡巴搁在她的屁股上,用手揉着她滑腻的翘臀。臀肉被用
力地分开,我把我的龙头顶在她暴露的屁眼上。
『你的屁股被男人操过吗?诚实的回答我,你这个淫妇!』我喝道。
朱丽雅犹豫了一秒钟,然后摇了摇头,口齿不清的说着不。我觉得她不会谎,
叶英雄那个老东西,肯定不是那种爱干这事儿的男人。
『真是可惜,这么好的屁股被白白浪费了。浪费,是最大的一种罪孽。』我
假装严肃的训斥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大乐金刚说:身体无一处不是佛土。
你这么好的屁股闲置着,是对佛土的辜负。所以我必须使用它。』
朱丽雅恐慌的摇着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似乎在恳求我的慈悲。我
在她的雪臀上一连甩了五六个巴掌,这才让她逐渐闭嘴。
『你认为这是在和男人鬼混,寻欢作乐,对吗?还想得到温柔的拥抱,对吗?』
我大声的训斥她,『你只想着自己的快感,自己的欲望--眼里根本没有法王,
没有供养。你却心中装满了自私的念想。真是恬不知耻的淫妇,你怎么敢截留佛
财,罪孽深重!罪孽深重!罪孽深重啊!』
朱丽雅没有说话,整个人缩紧了肩膀,把头压低,卑微得像是要把自己缩进
地板里。
『你还要抗拒法王的意志,拒绝我的要求吗?』我又喊了一声。她扭头对我
摇摇头,嘴里含混不清的表示了否定。
朱丽雅不再挣扎,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
作为我私有的法器,我并不想让她受伤。于是,我用尽量缓慢和温柔的动作
朝她压过去。我的龙头受到了一些我预料之中的阻力,但是她丝滑的爱液帮助了
我--她的手指猛地抓紧蒲团,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最后,我还是插
进了她顺从的屁眼。
『欲望即菩提。』我在她耳边低声蛊惑,『你感受到的,都是福慧。』
接下来,我又一次开始了又长又慢的拉锯,只不过换了一个洞口。
『看看吧,你一定要全心全意地相信你的法王。我知道什么对你是最好的,
是不是呢?』我缓和了一下语气,假意安慰。
朱丽雅忍着后穴的疼痛,用力嚼着嘴里的内裤,喉咙里发出肯定的回答。
我把她按在地板上,骑在她的屁股上开始加大力度,全力冲刺。朱丽雅发出
一阵又一阵闷绝的哀嚎。起初,朱丽雅的身体很紧张。但她慢慢意识到疼痛并没
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她的身体也就完全朝我打开来。不久之后,异样的快感
感染了她,她开始主动朝我迎上来,想让我的鸡巴尽可能地深入进去。
『你是我座下的天女,是我的法器。这就是你崇高的命运,我不允许你再忤
逆我的法旨。』我在朱丽雅的耳边继续蛊惑她,她点头同意。
『无论什么情况,你都必须全身心的供奉给我。这样会给你和你的女儿带来
不可思议的福报。』我继续恐吓她,『否则你和你女儿都会万劫不复。』
朱丽雅急忙点点头,用她的屁股热情的迎接着冲刺,对我的权威表示顺从和
高兴。
直到我对她的菊花有所厌倦,我才把鸡巴抽出来。被我骑在下面的成熟女人
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似乎有些意外。
『够了,下贱的淫妇。我是你的法王,我命令你像奴仆一样供奉我。』我躺
在榻榻米上,哼哼着。
朱丽雅笨拙的爬起来,骑在我的鸡巴上。她把身体慢慢的坐下来,直到我填
满她的淫穴。她的逼肉像钳子一样紧紧的卡住我,就好像生怕我一不小心掉出来
一样。她用阴蒂在我的阴毛里面摩擦,嘴里发出欲望的呻吟。我掐住她肥大的乳
头,引导她在我的肉棒上起伏。
她伸出双手,想要触摸我的胸部。我立刻把它们狠狠地挡到一边,『把你的
脏手放到背后去,下贱的淫妇,你怎么敢来触摸修行者圣洁的身体!』
她立刻心甘情愿的照办了,她把双手交叉在背后,一只手捏住另一只手的手
腕,就好像被绑一起似的。我伸出手去拍打朱丽雅的大奶子,让它们在我的眼前
弹跳。她咬着嘴唇,承受着我的亵玩。这没有打断她臀部的研磨,她一直在我的
鸡巴上摆动着她的身体。
我又狠狠的在她的大奶子上扇了一巴掌,令人惊喜的是,她把另一只奶子也
送过来,鼓励我去打她。
『你喜欢像这样供养我,对吗,下贱的淫妇?』我一边问,一边随意拍打着
她摇摇晃晃的奶头。
朱丽雅想要表达她的诚意,但是她的内裤塞住了她的嘴,只剩下口水流淌出
来。
没多久,朱丽雅又白又肥的大奶子被我抽得发红,不过她却没有退缩。她被
堵住的嘴里发出闷绝的咕哝。肉穴勒紧我的肉棒,似乎连肚子也跟着使劲,看样
子她越来越接近高潮。我决定帮她一把,我手伸进我们结合的地方。她扭动着身
体,完全丢掉了瑜伽老师的体面,用阴蒂摩擦着我的手心。她大声的叫唤,乳房
的疼痛与她阴部的快感很快就她送上了浪尖。
她塞着内裤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鼻子里发出嘶嘶的呼吸声。她狠狠
的夹住我的鸡巴,整个身体被剧烈的高潮冲的七零八落。最后,她再也坚持不住,
瘫倒在我身上。尽管如此,就像我吩咐的那样,她都一直都把双臂紧紧地握在背
后。她倒在我的脖子旁边,急促的做着深呼吸,在欢愉的浪潮中游弋。
『你还是自顾自的享乐,淫妇。你业障太深太重了!』我一边狠狠地操着她
瘫软的肉体,一边欺骗她,『好吧,本法王格外开恩,帮你消除一些业障算了。
今天,你肯定不会再有那些不洁的淫梦了。』
朱丽雅扭过头恳切的看着我,不住的点头。塞满了内裤的嘴巴透出急切的热
气吹在我的脸上,对我的话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