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转移了),又更加恐惧——如果连低等女仆都能怀上,那她自己……是不是也快要瞒不住了?
黄世仁最终只冷冷地扔下一句话:
“把那个丫头关起来。
等生下来再说。”
他没有多余的表示,也没有发怒,只是眼神更加阴沉。
三个女人在各自的房间里,都陷入了更深的煎熬。
秋兰害怕自己真的再次怀孕;
小翠和杏儿则在强烈的自卑和不甘中,更加拼命地想要怀上;
而那个叫小环的低等女仆,此时正被关在柴房里,抱着自己的小腹,哭得撕心裂肺。
整个黄家大宅,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时刻,暗流涌动。
这天午后,黄世仁从书房出来,偶然经过下人房附近。
他本想去看看新买的几匹马,却在转角处看到了让他心里猛地一沉的一幕。
秋兰正偷偷抱着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婴,躲在下人房后面的小树荫下。她低着头,轻轻亲吻着女儿的小脸蛋,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眼中满是母性的柔光。女婴被亲得“咯咯”笑出声,小手无意识地抓着秋兰的衣襟。秋兰顺势把自己的奶头送到女婴嘴里,看着孩子大口大口的吮吸,秋兰无比的开心和满足,但是她不知道这种幸福感能保持多久……
黄世仁看到这一切后脚步顿住了。
那是他的种。
虽然他从不承认,但那个小女婴确实流着他的血。看到秋兰这样小心翼翼地亲吻女儿,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五味杂陈的感觉——有占有欲被满足的暗喜,也有对这个“麻烦后代”的厌烦,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可紧接着,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在秋兰身边不远处,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正蹲在地上,逗弄着女婴,笑得一脸天真。那少女长得眉眼清秀,正是秋兰当年给老太爷生的女儿——黄世仁同父异母的妹妹。
黄世仁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他强占父亲的小妾,还让她生了孩子,而秋兰的大女儿又在偷偷照顾这个妹妹……整个黄家,甚至外面的族人和乡绅,都会把这件事当成天大的丑闻。
“乱伦”“欺母”“淫乱家风”这些罪名一旦坐实,他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黄世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转身快步回到正院,派人把秋兰单独叫了回来。
秋兰一进卧房,就被黄世仁一把拽住手臂,粗暴地拖到床上。
“大少爷……怎么了?”秋兰吓得脸色发白。
黄世仁没有回答,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露出那对已经开始喷奶的沉重巨乳。他低头狠狠含住一边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乳汁立刻“滋滋”地喷进他嘴里,又多又热。
与此同时,他粗硬的肉棒凶狠地顶进秋兰已经恢复了弹性的穴道里,一开始就用最重的力道抽插。
秋兰疼得全身发抖,却只能小声哭着哀求:“大少爷……轻一点……奴婢刚喂过奶……”
黄世仁一边猛烈地操她,一边用力吸着她的乳汁,声音含糊却带着明显的怒气: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让我妹妹去逗我的女儿?”
他越操越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秋兰的巨乳剧烈甩动,乳汁喷得满床都是。
秋兰哭着解释:“大少爷……她只是……只是想看看妹妹……奴婢没让她做什么……求您……别生气……”
黄世仁松开乳头,乳汁还挂在他嘴角。他死死按着秋兰的腰,肉棒凶猛地抽插,声音阴冷地说:
“老子不管你怎么想!
这件事不要再有第二个人知道!
尤其是我妹妹……不准让她再靠近那个小东西!
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老子睡了自己的小妈,还生了孩子……你和那两个丫头,就一起去死吧!”
说完,他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秋兰的阴道深处,一股一股,射得又多又深。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按着秋兰的小腹,冷冷地警告:
“记住了。
你现在只是老子的一头奶牛。
老子的种,老子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你只要乖乖喂奶、乖乖张腿就够了。
别再多事。”
秋兰泪流满面,却只能小声回应:
“奴婢……知道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黄世仁这才满意地冷哼一声,拍了拍她沉重的乳房,起身走了出去。
秋兰瘫在床上,下身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双手无力地按着小腹,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和两个女儿的命运,现在完全握在黄世仁一人手里。
她只能继续忍耐,继续当这头只属于他的肉奶牛。
至于未来……她已经不敢再多想了。
黄世仁对“一边喝奶一边射精”这件事,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喜爱。
这是他最享受的仪式。
对喜儿时,他可以完全放纵——无底线地狂暴抽插,把秋兰的巨乳吸到发紫,把精液凶狠地灌满她的子宫,像要把她彻底淹没一样。那种把一个女人从身体到灵魂完全占有的快感,让他上瘾。
对秋兰,他虽然也有同样的偏好,却多了一丝克制。
他喜欢把秋兰按在床上,让她侧躺或仰躺,含住她沉重饱满的巨乳大口吮吸。乳汁喷进嘴里的同时,他会把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缓慢却有力地抽插。射精时,他会死死按着她的小腹,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但不会像对喜儿那样完全失控地狂暴。
尽管如此,秋兰的身体依然是他目前的最爱。
她产后的丰满、那对越来越会喷奶的巨乳、她“想反抗却不敢”的懦弱顺从,以及小腹上那些属于他的妊娠纹,都让他产生强烈的占有满足感。
于是,他又一次在秋兰的房间里整整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黄世仁几乎没有离开过秋兰的乳房。
他吃喝、拉撒、睡觉,都叼着她那对巨大的奶子。
吃饭时,他让秋兰半坐起来,把乳头送到他嘴边,一边吸奶一边让人把饭菜端到床边喂他;
解手时,他也只是微微起身,依旧含着乳头,让秋兰用便盆伺候;
睡觉时,他更是整夜整夜地叼着乳头,偶尔无意识地吸两口,乳汁便缓缓流进他嘴里。
秋兰只能强忍着羞耻和乳头的酸胀,乖乖地让他吸吮。
她的乳房被吸得又红又肿,却还是源源不断地喷出乳汁,供他随时享用。
第三天清晨。
秋兰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她勉强支撑着身体,侧过身,在床边干呕起来。
“呕……”
只吐出了一口清稀的口水,并没有其他东西。
黄世仁立刻睁开了眼睛。
他还叼着秋兰的乳头,乳汁正缓缓流进他嘴里。他没有松口,只是抬起眼,盯着秋兰微微发白的脸。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秋兰的月事已经迟了很久,这几天又开始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