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工具一样,把她按在床上,粗暴地分开双腿,凶狠地顶进去。秋兰现在已经有了身孕,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可黄世仁依旧用力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完全不管她疼得全身发抖,也不管宫缩是否加剧。
“啊……大少爷……孩子……孩子会没的……”秋兰只能小声哭着哀求,声音软弱得几乎听不见。
黄世仁却只是冷笑,按着她已经明显鼓起的小腹,继续更狠地抽插。射精时,他总是死死顶到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灌进去,然后拍拍她的肚子,冷冷地重复的说:
“留着。
老子要看看,你这骚货到底能不能给老子生下来。”
秋兰每次都被操得下身红肿,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流出来。她蜷缩在床上,双手护着肚子,眼泪无声地流着,心里却越来越绝望。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她唯一能想到的、近乎自毁的办法。
她曾经也是这个黄家大宅的小主子,虽然只是小妾,但也享受过几年被人伺候的日子。现在,她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和这个孩子,一点一点去尝试,让黄世仁接受这个孩子。
她开始主动了。
每当黄世仁进来,秋兰不再只是被动地哭泣。她会颤抖着跪到他面前,主动脱掉衣服,把自己丰满肥熟的身体呈现在他眼前,用软弱又带着一丝讨好的声音说:
“大少爷……今晚……让奴婢好好伺候您吧……”
她会主动爬到他身上,用自己已经明显鼓起的肚子轻轻蹭着他,丰满的乳房贴在他胸口,笨拙却努力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抽插。即使被操得宫缩阵阵、疼得眼泪直流,她也强忍着不喊疼,反而小声地说:
“大少爷……这个孩子……是您的骨血……奴婢愿意……给您生下来……只要您让奴婢留在黄家……奴婢什么都愿意做……”
她甚至开始学着喜儿的样子,在被操到高潮时,故意护着肚子,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必须让黄世仁感觉到:这个孩子不是负担,而是他可以继续占有的工具。
她宁愿自己彻底变成一头肉奶牛,也绝对不能像喜儿那样——可以被随意分享给别人,可以被当众吸奶、被当众操弄。
她想要的,只是在这个黄家大宅里,有一个能容身的地方,哪怕是以最下贱的身份。
黄世仁看着秋兰这副模样——明明害怕得全身发抖,却努力讨好、努力迎合、努力用身体和孩子换取一丝庇护——心里再次涌起那种熟悉的扭曲快感。
他没有拒绝她的主动。
他反而操得更狠,把精液一次又一次灌进她已经怀孕的子宫里。
而在秋兰眼里,这已经是她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只能一点一点,用自己丰满肥熟却越来越沉重的身体,去尝试、去交换、去乞求……
希望黄世仁能接受这个孩子,
希望自己能在这个冰冷的黄家大宅里,留下来。
哪怕代价是彻底变成一头只属于他的肉奶牛。
秋兰的肚子一天比一天明显地鼓了起来。
怀孕快五个月时,她的腰身已经彻底消失,小腹高高隆起,像扣着一个沉重的瓜。曾经丰满柔软的乳房也变得更加胀大、沉重,乳晕颜色变深,乳头时刻处于半勃起状态,轻轻一碰就会隐隐作痛。虽然还没有开始喷奶,但乳房内部已经开始积聚液体,走路时会明显晃荡,摩擦得她胸前又酸又胀。
她的身体变得更加丰满肥熟,却也更加脆弱。
腿有些浮肿,走路时需要扶着墙;宫缩偶尔会毫无预兆地袭来,让她疼得冷汗直流;下身因为频繁的性事而始终红肿敏感。可她不敢抱怨,更不敢拒绝。
每天夜里,黄世仁依旧准时过来。
他看着秋兰越来越大的肚子,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既有占有欲的满足,又带着一丝阴冷的审视。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纯粹发泄,而是带着一种实验性的残忍。
这天晚上,黄世仁把秋兰按在床上,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进入。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侧躺时显得更加突出。黄世仁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死死按在她鼓起的腹部,掌心能清晰感觉到胎动在轻轻颤动。
“动得挺欢啊……”他低声冷笑,腰部猛地一挺,粗硬的肉棒凶狠地撞进最深处。
秋兰疼得全身猛地一颤,咬着嘴唇小声哭道:“大少爷……轻一点……孩子在动……它会疼的……”
黄世仁却完全不理会,反而故意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得极深,让秋兰的肚子跟着剧烈震颤。她的丰满乳房因为姿势而挤压在一起,随着撞击不停甩动,乳头摩擦着床单,又疼又痒。
他一边操,一边用力揉捏她沉重的乳房,低声说:
“奶子越来越大了……什么时候才能给老子喷奶?
老子可不喜欢空有其表的废物。”
秋兰疼得眼泪直流,却强忍着不敢大声哭喊,只能小声哀求:“大少爷……奴婢会努力……会给您生下这个孩子……求您让奴婢留在黄家……奴婢什么都愿意做……当奶牛也行……只要别把我卖出去……”
黄世仁听着她这软弱又带着乞求的声音,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他忽然把秋兰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双手按住她高高鼓起的肚子,肉棒继续凶狠地抽插。每次撞击都让胎动变得更加明显,秋兰疼得弓起身子,双手下意识护着肚子,却又不敢用力,只能小声呜咽。
黄世仁看着她这副模样——肚子被自己按着震颤、丰满肥熟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颤抖、却还在努力讨好自己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熟悉的扭曲快感。
这种快感,和喜儿曾经带给他的很像,却又不一样。
喜儿是被他一步步调教出来的反抗与沉沦;
秋兰则是原本就懦弱、现在却因为怀孕和恐惧而更加卑微的顺从。
他越操越兴奋,最后死死顶进秋兰的子宫深处,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灌进去。射完后,他没有拔出来,而是继续按着她的肚子,感受着里面胎动的颤动,冷冷地说:
“这个种……给老子好好保着。
要是你也像前面那两个废物一样一操就掉,老子就直接把你卖到窑子里去,让你用怀过种的骚穴去接客。”
秋兰泪流满面,却只能小声地、带着哭腔回应:
“奴婢……会好好留着的……
大少爷……只要您肯让奴婢留在黄家……奴婢愿意给您当奶牛……愿意每天给您喷奶……愿意……什么都听您的……”
黄世仁看着她这副既恐惧又努力讨好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满足。
虽然秋兰远没有喜儿那么对他胃口——她不会喷奶,不会激烈反抗,也不会在被操到崩溃时露出那种复杂到极致的表情——
但她这种“想活下去却只能用身体和孩子交换”的卑微与懦弱,依然让他获得了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这时他拍了拍秋兰鼓起的肚子,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温柔的施舍意味:
“先养着吧。
等你把奶水养出来,要是这个孩子能生下来,你还有奶……老子就让你继续留在黄家,当一头只会给老子生种、只会给老子喷奶的母畜。”
秋兰闻言,眼泪从眼角滑落,内心却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庆幸。
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