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清液……这样装扮的少女,就被牵着漫步在夜晚的校园内,走在自己每日都要走过无数遍的走廊上。
而这样的全裸散步,既是在露出调教,又是为了让少女体内的阴影链更多地折磨娇嫩的小卵巢。
“你想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待会儿用你的身体来自己判断一下吧?”希娅这么说着,将希尔娜牵进了她自己的教室之中。
而在两人后面不远处,一个举着手电筒的中年校工,疑惑地走上楼,在走廊里四下照着:“欸?刚刚好像在这边听到声音了?到底是我看错了,还是有坏学生偷偷溜回学校,还是干脆就没回家……等等?这是什么?”校工蹲在地上,捻起地上一滴液体,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不禁皱起眉头:“这味道,难道是……液体痕迹还很新鲜,应该没有离开太久。”顺着一路的清晰水迹,校工也追了上去。
……
“你不是想知道自己在哪吗?来,向前面靠近一点,虽然看不到,但我相信你的身体一定能感受到的。”希娅将少女往前推了一步,同时蛊惑道。
“明明还没帮我解开手部的束缚,这让我怎么摸呀?就这么用身体去蹭吗……”希尔娜暗自腹诽希娅的举措,不过还是小心翼翼地跨前一步,然后,少女的大腿根与小豆豆就触碰到了某个坚硬的边缘。
虽然心里觉得触感很熟悉,可是光凭这样还无法判断这是什么,无奈之下,希尔娜只好横向蹭了蹭,用身体更多地去触碰这个物体,感受它的形状。
然后,希尔娜惊恐地倒退两步:“这里……这里是我的教室?这是讲台对吧?”
“bingo~答对了哦,接下来,你只要蹲坐在讲台上,用马肉棒玩具自慰到高潮,我就放你回去。”
“……等等,这不对。”希尔娜后退两步:“我应该是叫你来帮我解决身体问题的,可不是要做这样的事情……这已经变成凌辱调教了吧?我的症状已经抑制住了,我们该回去了……”
“嗯嗯,没错没错,你找我是帮你抑制恋痛。不过——”希娅一把拉过锁链,凑到希尔娜面前:“——我可是怪人诶?我怎么会完全按照你的意思来帮你,而不求回报呢?我帮你抑制的报酬,就是你要配合我的调教。而且……现在你可是被我紧缚着,你不会以为,你能逃掉吧?”
希尔娜默默思考了一下,发现自己除非变身当场和希雅打起来,否则确实没办法逃脱,貌似除了乖乖配合希娅以外,自己也没有其他选项了。
想通了之后,希尔娜也只好扭扭捏捏地爬上了讲台,将马根肉棒的末端抵在讲台上,双腿m字分开撑在桌上,用背后的手一起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腰部用力撑起身体,让已经塞住许久的巨大肉棒从菊穴中滑出一点点,再放松腰肢缓缓坐下,用菊穴将整根肉棒再度吃进去。
明明刚才已经被马根捅过屁股许多次了,但是此时自己来做的话,更添了几分羞耻与堕落感。
屁穴处的痛感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了,只剩下丝丝快感不断积累,但是肠壁被扩宽被阴影魔力麻痹的刺痛是不会消退的,而且现在还要加上扭腰的时候,腿部的动作也拉扯刺痛着卵巢……痛感与快感不断交织,让少女满头大汗的同时,也不住地轻哼出欢愉的嗓音……
不过,现实不会允许希尔娜慢慢地积累快感,少女被阴影眼罩遮住的双眼,透过薄纱般的眼罩,看到远处传来的一丝亮光,不由得紧张地询问起:“希娅,那是什么?”
“哦,那是巡夜的校工呀,拿着手电筒在一间间教室地照呢。还有大概十秒钟左右,就会来到我们的教室外面哦?”
“诶诶诶!”希尔娜脑子里嗡地一下,只有十秒的话自己怎么来得及到达高潮呀,除非……希尔娜咬紧牙关,放弃支撑身体,猛地往下一坐——屁股将肉棒玩具直接吞没到根部,连那两颗巨大的蛋蛋都抵在少女的屁股上,少女的小腿也在这一下顶撞中被刺激得直接翘起。
此时的希尔娜坐在讲台上,手脚都悬空,身体只被马根肉棒支撑着,全身重量都压到了巨根上面,也将巨根吞没到极限,在少女的躯干内留下难以抗拒的充实与刺痛。
大幅翘起的小腿也给子宫深处的爱欲之巢带来了一次绝伦的紧缚刺痛……希尔娜只觉快感翻涌成浪,眼前一片白光,颤抖着迎来了盛大的高潮,在溢出爱液的同时,腿间淅淅沥沥地失禁漏出尿液。
“找到了!”教室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手电筒的亮光已经晃到了少女身上,中年校工已经冲入教室内,来到了希尔娜面前,而此时,少女的失禁还才刚刚停止,还坐在马肉棒上,腿间爱液与尿液混成一团。
被发现的羞耻与惊慌让希尔娜直接哭了出来:“对……对不起……对不起……”
“啧!哪来的发情小母猫!漏得满走廊都是,还在讲台前尿出来了!”校工的呵斥让希尔娜哭得更加厉害了。
“……要不是让你跑掉了,我非得把你教训一顿才行!拖把,拖把在哪……”校工低声咒骂着,转头离去。
“……欸?”希尔娜陷入了混乱之中。
实际上,刚刚少女与校工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阴影帷幕,但这帷幕遮盖了少女的身形与声音,让校工以为这只是发情的流浪猫留下的杰作。
毕竟,不会是发情的坏学生留下的满地爱液与尿液,对吧?
“真乖真乖,好好地高潮了呢……”希娅从背后抱住希尔娜,温柔地抚摸着少女的脸庞,把少女从马肉棒上拔了下来:“好,那就回家吧~”
……
回到家中,希尔娜瘫软在床上,希娅则是在把希尔娜身上的束缚一点点拆掉。
“对了,希娅,你知道在世界本源深处,正在孕育的那个人形生物是什么吗?”
希娅拆除束缚的动作顿了一下:“你……你见到它了?”
“嗯,也是机缘巧合吧。那也是怪人吗?”
“嗯……我觉得不是。”希娅继续回收着束缚希尔娜的阴影魔力,话题忽然一转:“说起来,你也知道我们这个世界是由圣杯创造出来的吧,那你觉得圣杯在人类以外,还创造出怪人和守护兽的原因是?”
“额,我不知道欸……我猜怪人诞生是自然现象,而守护兽诞生是因为人类文明潜意识中向圣杯祈愿,想要被拯救,所以才诞生出守护兽,来在人类中选拔魔法少女以对抗怪人?”希尔娜并不惊讶于希娅直接称呼世界本源的那片红色海洋为圣杯,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不完全对。怪人和魔法少女的争斗,其实是圣杯的……养蛊行为。”
“诶?”
“其实在你们不知道的地方,怪人们也在互相争斗,最终决出胜利者。守护兽的诞生也不完全是因为人类的祈愿,而是人类同为圣杯的造物,有一些代表以魔法少女的身份参与进这场争斗罢了。”
希尔娜疑惑地皱起眉头,指出了希娅的话中自己还无法理解的地方:“你这说的好像是圣杯战争一样……那,魔法少女要保护人类我能理解,怪人为什么要互相争斗呢?每个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想法,有想要实现的世界,但是你们似乎不能合作?我本来还以为你们的目的都是毁灭人类文明呢。”
“实际上因为是圣杯创造怪人们时,就刻在大家本能里的原始动力——对道路的验证。道途之间不一定相互冲突,但一定要决个高下。比如说,被你击败的兽之怪人与人偶怪人其实代表了兽化与构装体化的道途,他们无法击败魔法少女,因此被淘汰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