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媚眼儿瞧着身上赤身裸体的健壮男人。
高泽将女子修长白皙的双腿扛在肩上,往胸前一压,正好将奶子压得圆扁,腿心的小花穴突了出来,已被插得嫩肉外翻,往下留着分泌出的春液,将叶韵秀的脑袋垫高,“娘子可要仔细看为夫是怎么肏你的”,肉棒对准花穴,迅速一顶,那长长地铁棍再次进入柔韧炙热的小洞里,毫不留情地横冲直撞。
“啊啊……救命……啊……”叶韵秀眼睁睁地铁棒子在她的蜜穴里随意乱捣,两片薄薄的花瓣紧紧箍住肉棒,紫红的阳具像大蛇一般,仿佛要把她的小穴钻破!
“嗯……好爽……”高泽发出闷哼,用力将女子玉柱似的腿往下压,劲瘦有力的腰身以非人的速度摆动起来,在蜜穴里来来去去,征战四方!
那阳具又粗又大将小穴都烫坏了,叶韵秀脸上露出欲生欲死的神情,口中娇啼不断,“呀……啊……不行了……饶了我……啊啊……”
“越发紧了……”高泽将肉棒用力往穴里塞,两个饱满的卵蛋一直击拍着女子圆润似桃的臀儿,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那小花穴又热又湿又紧,像一张小嘴,拼命地吮吸着阳具,不把精液吸出来誓不罢休。
“啊……到了……啊啊啊啊啊”叶韵秀张着樱桃嘴儿,发出一声高昂的吟哦,小穴里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泻出,浇在了还在抽插的大铁棍上。
刚将叶韵秀插得泄了身,那肉棒被不断收缩的蜜穴一夹,也缴枪投降,高泽发出舒爽的喘息,奋力往肉洞里一顶,滚烫的浓精噗噗噗直射进子宫深处,直烫得女子又唉唉叫了几声。
叶韵秀已是瘫在了床上,脸上神色迷离,全身泛着高潮后的粉艳光泽,任谁来看都知道是被狠狠地干过。
在之前的两年妇人生活中,别说泄身,便是床事也无几场,如今与高泽不过相识几个月,基本上次次被他压在床上奸得高潮迭起,这具身子变得如荡妇一般,每每事后想起自己那羞人的呻吟与娇啼,叶韵秀便恨不得一头撞死,可只要被那人在床上一勾,身子又马上酥软了下来,任他为所欲为。
高泽将妖娆动人的娇躯抱入怀中,布满厚茧的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微微出汗的肌肤更加光滑诱人,两颗樱桃直直挺立着,随着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轻颤着,分开雪白的大腿,只见腿间的小花穴被蹂躏成蔷薇色,花瓣上泛着晶莹的水光,和丝丝流出的奶白精液,愈显淫靡。
那刚刚发泄过的阳具立马站了起来,青筋虬结的模样好不吓人,高泽一个翻身,将女子再次压在身下,大嘴盖住小口,双手揉上奶子,肉棒往还合不拢的小洞里一插到底!
“唔……”娇弱的声音被大嘴盖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啾啾的舌头纠缠和啪啪啪的抽插水声。
红色的锦帐里一片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