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类似长枪的东西。
长枪——
还真的是长枪!
我在梦里就是腹部被那种长枪剌穿,才会酿成悲剧!
——会被杀死!
我才刚这么想,长枪已经贯穿我的腹部。有东西从肚子里翻腾上来。
“咳!”
我的嘴巴吐出大量的血。随即感到一阵剧痛。
痛、超痛的————!
我当场双膝跪地。感觉肚子传来一阵有如烧灼的痛楚。
那种痛楚朝全身扩散,令我无法忍受。
这……已经超越剧痛的等级了!
我想拔出长枪,可是手一碰到便很痛。好烫。烫得夸张,碰到长枪的皮肤还烫伤了。
“咕……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呻吟。好痛。真的有够痛!
光是用手碰到都这样,剌穿我的长枪岂不是把我肚子里的东西都烧焦了?
一想到这里,感觉伤口好像更痛了。用烙铁在肚子里乱烧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实在是太痛了,我不禁泪流不止。
“叩、叩、叩!”一阵皮鞋脚步声朝我接近。
我抬头一看,那个男人手上又冒出一把光之长枪。
“很痛吧?因为光对你们而言是剧毒嘛。一旦进入你们的身体就会造成严重的伤害。我原本以为不必用太强的光制造长枪就能杀死你,没想到你挺强壮的。那么我就再补一下吧。这次我会多用点光之力,这下子再怎么强壮也该完蛋了。”
想补上最后一击吗!再受到这种攻击就死定了!
如此心想的我,无意间又回忆起梦中的后续发展。
红色。
那抹鲜红救了我……
怎么可能。那是梦。可是这会不会也是梦?
如果是梦就来救我吧。就算是作梦,我也不想面对这种状况!
咻!
才刚听见风切声,我的眼前便爆炸了。
定睛一看,那个男人手上冒着烟,而且还流出鲜血。
“不要碰他。”
一个女人从我身边走过。
一头红发。即使只看见背影,我也立刻理解这是怎么回事。
她就是我在梦里见过的那个人——
在梦中没看见她的长相,然而我确定就是这个人。
“……红发……是吉蒙里家的人吗……”
男子忿忿地瞪视红发女子。
“我是莉雅丝·吉蒙里。你好啊,堕落的天使先生。如果你想继续对那个人出手,我可不会饶过你喔。”
莉雅丝·吉蒙里。
没错,就是和我同校的学姐,就是那名红发美女。
“……哼哼。原来他是你的眷属啊。也就是说这个地方是你的地盘啰。也罢,今天的事我道歉吧。不过你要记住,别再放任你的仆役到处乱跑。说不定又会有像我这种人在散步时顺手杀掉他喔?”
“你的忠告我会铭记在心。这个地方是属于我的管辖。如果再来碍事,到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这句话我就原封不动奉还吧,吉蒙里家的继任宗主。我叫多纳席克。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男子拍动黑色的羽翼,飘浮的身体朝空中飞去。
飞到空中之后回头瞪了我和莉雅丝学姐一眼,便消失在夜空之中。
……危机解除了?
稍微放松的我意识开始远离,视线模糊。
哎呀?不妙?这样不太妙吧?
“哎呀,昏过去了?这个伤势的确有些危险。没办法,你家——”
学姐在我躺下时对我开口,但是我已经听不见了。
我就这么失去意识。
—○●○—
『……再不起床,我要杀掉你……再不起床,我要肢解你。』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如往常的早晨。
这是怎么回事?
……我又作了一个讨厌的梦吗?
那应该是梦吧?可是也太真实了。
不过我现在好端端地待在房里。而且睡在床上。
被病娇闹钟叫醒的我,看来又作了一场梦。
这次梦到的不是夕麻,而是来路不明的男人追杀我。不过一样长了黑色羽翼。
我摇摇头。
振作一点。为什么每天早上都会作这种怪梦?
还记得我昨天照常上学,过了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一天,放学之后和松田、元滨到松田家去举办a片放映会。
然后我就回家了。至于在回家路上被长有羽翼的变态攻击这种事——
我突然察觉自己不太一样。
——赤裸。
身上没有任何衣物。
怎么会这样?连内裤都没穿!
我竟然光溜溜的!
我不记得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不记得自己有回家。难道年纪轻轻就已经开始痴呆了吗?
再说我没有裸睡的习惯。
“……嗯嗯。”
好像有个很引人遐想的声音。
我战战兢兢地将视线栘向身边。
“……嘶——嘶——”
一名发出打呼声的红发女孩就睡在我身旁。
而且也是赤身裸体……像雪一样白的肤色看起来如此耀眼。
肌肤似乎非常滑嫩,感觉对眼睛不太好。
怎么看都是学姐,是我们学园的偶像。散乱在枕头上的红发十分漂亮。
……
莉雅丝·吉蒙里学姐。
……
嗯?嗯嗯?
冷静一点。对了,这个时候要数质数。
二、三、五、七、十一、十三、十七、十九、二十三……
啊啊——!
不行,我冷静不下来——!
为什么我会和莉雅丝学姐同床共枕?
发生什么事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对,我做了什么!我有做什么吗!
不记得了!我完全不记得啊!
怎么会这样!该记的事应该要记好啊!哎呀不对!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和学姐做过了吗!
咦?我的初体验就这样没了?
怎么会!怎么可能!
快想起来!这么贵重的场景一定要回想起来!
我做了什么!达成什么成就!
就在我脑中一团混乱,几乎快要发疯之时,被人补上一记追击。
“一诚!快起床!该上学了吧!”
“老婆,一诚在房间里吗?”
“老公,他的鞋子摆在玄关,应该回家了。真是够了!竟然在朋友家玩到半夜才回来这样还敢迟到,我可饶不了你!”
父母谈话声从一楼传来。
接着是爬楼梯的声音。脚步声当中带着怒气,乒乒乓乓踏得很用力。
妈妈要来了!
等等!等一下!
这种情况、这种状态非常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