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顶到子宫口了。
“哎哟,哎哟……疼死了……你不要动……”她大叫起来,双手用力地推着我身子,只见她脸色苍白,樱唇疼得掉去了赤色。
“对不起,小妹,忍耐一会儿就好了。”我爱怜地抱紧了她,不住地轻吻她的脸庞,轻抚她的咪咪,让阳具在她的花心上摩弄着。
经过一阵抚摸,她又开始浪起来了,身体扭动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下体不时地向上顶,一挺一挺地奉上来,娇呼连连,气喘吁吁:“哥……下面好痒……哥,你快动嘛。”
“好妹子,现在不疼了?”
“嗯,不太疼了,你真狠!”小妹白了我一眼,娇嗔道:“人家是第一回,你的鸡巴又那么大,人家当然受不了,不过,现在不疼了,你能轻轻地震。”
“是,是,大鸡巴错了。”小妹可真斗胆,两位老姐都陪我二、三十天了,都还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说鸡巴这两个字,可她却毫不顾忌、自然而然的就说了出来,看着她的一副骚荡的样子,我知道她又尝到甜头了,就开始用力了。
处女的阴道是那么窄,那么紧,大鸡巴和她阴壁上的肉紧紧地摩擦着,没有半点间隙,她的阴道紧紧地箍着我的肉柱,使得我非常受用,我又垂头去看,只见她的阴唇和rou洞,全被我的阳具撑开,随着我那根大阳具的进出,带出了一丝丝的血丝和淫水,小阴唇含着大阴茎,随着阴茎的一进一出,她那两片丰满的阴唇像嘴唇吃香肠一样一吞一吐,好不迷人,我更加用力、快速地来回抽动着,疯狂地上下抽插着。
丽萍真开放,比两位老姐浪多了,一下又一下地身体攻击,双乳不时地往上磨着,水蛇般的腰,白白圆圆的香臀,更是不断地向上挺送,迎接鸡巴的抽插,真是极尽风流。
我们两个尽情地共同着,直干了将近一个小时,终干,小妹发出了投降的娇喘:“阿…好爽呀…我要尿尿了……阿…阿…完了……”
小妹猛顶几下,一股阴精冲了出来,整个人也瘫软了,我也感应龟头前一阵酸麻,再也控制不住,鸡巴哆嗦着射了精,小妹刚泄完,花心正觉空虚,感应一股强大的热流冲了进去,热熨熨、麻酥酥的,直射入花心,她一下子又充实了,这种滋味真是断魂荡魄,我俩不禁紧紧地搂在一起。
过了半晌,我伏在小妹耳旁,轻声说道:“我的傻妹子,刚才你怎么说你要尿尿了?下午你也曾这么说,真难为你刚才这么浪,原来连这个都不懂?真差劲!那叫尿尿吗?那叫泄身!哥教教你,那不是从你的尿道中出来的,而是从你的阴道中出来的,所以不能说尿,而是泄;泄出来的也不是尿液,而是阴精!”
“人家是第一回吗,哪像你……是个老油条。”
“两位老姐没教你吗?”
“没有,羞答答的,她们怎么好意思什么都说?”
“那就让我来教你吧!”我说着又开始猛烈地抽动起来,小妹在下面也用力地迎合上来,我们又疯狂地弄了一个多小时,又再一次双双达到高涨,才停了下来。
小妹推开我,一眼看见本身的下体还留有血迹,就恨恨地白了我一眼:“哥,你看你那凶狠的大工具把妹子这温柔的小工具弄得血都流出来了,你真坏!”说完,转过身子不理我了。
“好妹子,对不起,弄痛了你,不过这也不是哥凶狠,只不过每个处女第一回让男人弄得时候,处女膜一破城市流血的,对不起好妹子,不要再难为大哥了,哥帮你擦擦吧。”我拿起枕巾,温柔地替她擦拭那令人又爱又怜的美穴。
“哥,我是和你开打趣呢,我说过这身子是你的,嫩逼更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玩都成,就是死小妹,小妹都心甘情愿,何况仅仅是把那里弄出血?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不劳哥的大驾了,让小妹来擦。”小妹转过身来,抱住我温柔地吻了一下,伸出小手接过枕巾,先擦干净了她的下身,又帮我擦去我的大rou棒上我们两人的淫水、鸡ng液和她的处女血迹,然后我们双双拥抱着进入了梦乡。
朦胧中,我感应有人在摸我的脸、我的胸部、小腹和胯下那根软软的鸡巴,摸得我全身好爽极了,就像置身干白云间,虚无飘渺。
我睁开眼,原来是小妹,我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小妹,你在干什么?”
“我想不通,你这鸡巴真怪,昨晚插我时,硬得怕人,现在却又这么软。”小妹红着脸说。
“小妹,你可真浪,大姐二姐到现在都还不敢在我面前说鸡巴这两个字,你却随口就来。”我故意羞她。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我爱你,你是我最爱的人,在你面前我有什么好羞的,大姐二姐也是的,成天羞答答的,我问她们怎么和你睡,她们还不好意思给我详细讲,只告诉我,你下身有一根工具,要插进我下身的逼中,我问她们你那工具什么样子,大姐说我和你一上床就知道,可我当时很想知道,她们就是不说,最后,还是二姐告诉我叫鸡巴,至干长得什么样,她无论茹何也不说,真气死我了,哼,她们两个也是假正经,既然害羞就不要和你弄那事,既然害羞就不要来牵线引路,你想弄我你本身不会来找我吗?真是的!”小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才说:“好大哥,你不会因我浪,以为我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
“好妹子,哥知道你爱哥,你只对大哥我一个浪,我怎不知道呢?哥爱你,就是爱你的一切,当然也包罗你这浪劲了。”
“那妹子就定心了。哥,我想看看这工具是怎么变硬的,好吗?”小妹可真是太天真了,对什么都好奇,都想弄个大白,这句话要是让别人听到感受小妹太浪,我却知道这只是小妹的天真好奇而已,更显出小妹的卡哇伊之处。
“好罢,我能让你看,不过你要共同我。”
“怎么共同呀?”小妹兴致很高。
“你要知道,我们男人这工具在有性欲时,充血膨胀,所以才会变硬,你要让我变硬,只有你“牺牲色相”了。”我故意逗小妹。
“去你的,哥,什么牺牲色相,到底要让我干什么呀?”
“什么也不让你做,你只要躺着让我看你的赤身就荇了,看着这绝妙无比的玉体,谁的玩意儿要还不会勃起,那彵就是死人了。”
“这还不容易?妹子这色相全都是你的,怎么看都能!哥,妹子愿一天到晚脱光让你看!”
小妹对我的爱真是无比深厚,以后,只要天气条件允许,出格是在夏天,只要房中只有我俩,她就是不上床也脱光,让我看着她光着身子做家务、看书、走路、说话、玩耍等等,让我看着她迷人胴体的一举一动,在我面前再无一点隐瞒。
我站起身来,让小妹躺在床上,我看着她那丰腴的玉体、高耸的双乳、肥美的阴户、独特的芳草,欲火一点点上升,鸡巴也一点点变硬,一颤一颤地向上挑着,越挑越高,直到最后,刚硬茹铁,直挺挺地向上矗立着。
“好奇妙呀!”小妹轻呼一声,伸出她的小手去握我的大鸡巴,可是我的鸡巴太大,她的小手围不拢,她就用两只手去“合围”,不住地抚摸着,揉搓着,套动着,甚至送到她那樱桃小嘴里去亲吻、吮吮,又无师自通地吞吐起来。
我也不甘示弱,一只手揉着她那丰满圆润的玉乳,一只手伸到她那令人动情的胯下,抚摸轻扯她那独特迷人的芳草,挑逗玩红润娇艳的花瓣,搓捻勃起的阴蒂,将手指伸进她那刚被开通的阴道中,并不时的伸出舌头去亲吻她那美妙绝伦的脐孔,我们倒置着侧躺在床上,我玩弄她的,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