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地看向那边。
只见光辉右手握着那个东西,左手食指中指伸进口中轻轻吮吸两下,抽出手指的同时吐出粉舌,任由自己的香津滴落。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让琹路感觉身体越发火热;而光辉满意地轻笑一声,葱白纤细的手指压住右手中物体的底部左右一开,露出里面淫靡色情的形状。
“哼哼~这是什么东西,您作为男子汉应该很清楚对吧?哦,现在可不能这么称呼你??……主动请求妻子调教废屌的丈夫可不是男子汉呢,只是一个废·物·公·狗??~贱狗,你说呢???”
“是、是飞机杯……”
“bingo,答对了~”她欣赏着琹路被自己辱骂后窘迫地模样,将沾满自己唾液而变得晶莹的手指慢慢戳进那个淫糜的穴口,口中配合着发出淫荡的呻吟:“啊哈??~人家的手指插进去了呢~”
琹路的肉棒不可避免地抖了几下。
插进飞机杯内的手指一开,其中通道里细密的凸起被光辉的香津涂抹闪闪发亮,大大方方地展现在琹路眼前:“呜哇,看到了吗?原来这里面是这个样子的呢??~这么多的小凸起,还有里面蜿蜒曲折的通道,手指插进去都被吸得好紧??没想到原来人家的小穴里面是这样的呢……”
琹路听到光辉的最后一句话楞了一下,接着咽了一口。
“你没听错,就是那样。”她瞥了他一眼,手指缓缓抽插起手中的飞机杯,摩擦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能听清:“这是我特意给贱狗准备的倒模飞机杯呢??~为了适应短小废物的尺寸特意做了修改,不过看来??……”她抽出手指,用食指和手指比划着琹路肉棒的大小放在飞机杯边对比,看着只能够到三分之一的长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似乎对它来说还是有点太大了呢,你说呢??~”她的笑声毫不掩饰其中的恶意嘲讽。
而琹路看着她脸上的戏谑还有手上的对比,羞耻和屈辱没有成为让他上进的动力,反倒是成为了催化快感的毒药。
“哎呀~看来我们的贱狗指挥官,对这个爱妻的倒模飞机杯很满意呢??~小小的肉棒在不停地流出液体哦??——”光辉侧躺到琹路身边,捏着杯子放在肉棒上悬空,继续着自己计划中的步骤。
“为什么看到这个假货反而这么兴奋呢?我的丈夫??……”带着一点哀怨的语句萦绕在琹路耳边:“明明作为指挥官,可以直接享用光辉的身体??,那带着体温的美穴,里面粉嫩的淫肉凸点全都沾满粘腻的爱液,如果插进来湿滑紧窄的穴道里,就会一下~子~把肉棒吸住,来回咕唧~咕唧地~蠕动呢,可以非常快乐、噗咻噗咻地射进去哦??~告诉人家,为什么贱狗丈夫看到这个飞机杯,反而更加兴奋了???”
“我、我……”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严厉的话语里突然再无刚刚的哀怨。
琹路被惊得身体一僵,断断续续地把心里所想说了出来:“如果我只能用光辉的飞机杯,那么、那么真正的小穴就会被别人给、给夺走了……”
“居然是觉得我会出轨吗?呵呵~还是说你的心里正在妄想着,人家在这里用飞机杯帮你撸管之前??,就已经到别人的床上被比贱狗废屌大好几倍的粗壮鸡巴操到两眼翻白,爱液狂喷呢??——呼呼,贱屌被人家说中了,变得比之前还要大呢??~原来指挥官心里在想着这种事情呢,看来光辉不能只叫您贱狗丈夫了哦??~”
“那我就好好满足你下流恶心的欲望,用这个飞机杯来帮您进行榨精锻炼哦??。>ltxsba@gmail.com>听好了,傻·逼·绿·帽·狗·奴??!~”光辉深知此时自己不用遮掩任何反感,所有自然流露出的厌恶都会成为身边这个奴化的前夫指挥官的快感。
接着她的柔荑紧握飞机杯向下一套,琹路的小肉棒猛地扎进粉色的橡胶穴道里。
果真就如光辉所言,橡胶凸起附着她的香津湿滑粘腻,为了小鸡巴特化的缩小版飞机杯甚至比原版还要紧窄。
光辉手指用力,套在肉棒上的飞机杯全方位无死角地挤压起来,从进门开始就一直被撩拨着的早泄肉棒哪还有什么忍耐的余地?
在光辉手指用力的瞬间,肉棒抖动卵蛋收缩,琹路像是要把所用精液排干一样弓起腰来,把自己宝贵的子种播撒在赝品小穴里,透过粉色透明可以看见一道浓白。
“只是插进了就射了,锻炼你的必要性真是越发明显了??~”光辉看着飞机杯里的那点白浊轻蔑一笑,接着在琹路耳边继续说道:“好可怜呢,明明是非常重要、非常宝贵的子孙精子??,现在却只能在人家手里的假肉穴里游来游去,一辈子都得不到让女人怀孕的机会,死在里面然后被水冲进下水道??,这都是早泄贱狗的错呢??~是你幻想着爱妻出轨,是你对爱妻的辱骂甘之若饴,是你对爱妻的倒模飞机杯勃起颤抖??~都是你的错,明明是要为了妻子们锻炼小鸡巴,结果却又秒射的早泄绿奴??~是你亲手把自己的精液葬送??,但人家的调教可不会因为指挥官的犯贱而停止呢??~”接着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继续射!把你那点再也碰不到女人的废物精水全他妈给老娘射出来,傻逼老公??~”
粗俗的话语让琹路感到更加猛烈的刺激。
射在飞机杯的精水变成了润滑液,光辉无止休地套弄动作挤压着被里的液体和肉棒,响亮的咕唧声和琹路像是求饶一样的快感喘息呻吟交织在一起,如同悦耳动听的乐曲一样让光辉愉悦地眯起眼来。
她从他身边坐起回到最初的位置,右手机械般的动作毫无休止地压榨着身下废物鸡巴里仅存的精种和液体,居高临下地品味着丈夫弓起腰身如同女人一样不堪的模样。
虐待他、折磨他、毁灭他!
这不过是第一步,就让她兴奋到下体湿润。
明明自己才是婚姻中的背叛者,这种已经背叛却还能亲手折磨废屌丈夫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光辉魅惑地探出舌头,抚慰着自己因为情动而有点干燥双唇,在琹路的呻吟声里回想着琹曲箻的味道,回味着她的唇舌、体液、性器乃至于精液的甜美,左手不知不觉地伸到胯下揉搓起来。
甜蜜且快乐的回忆随着琹路呻吟渐渐停止而打断。
她眉头一皱,看着彻底疲软缩成一团的肉棒从飞机杯里滑落,冷冷地看着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男人。
还没等他说什么,光辉就起身站在床上,抬起自己黑丝肉足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这才几分钟,你个废物就不行了?”本来还想听着琹路的惨叫来高潮的光辉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看着脚下这个没有一点骨气的男人只想狠狠地踩两脚来泄愤:“贱畜!垃圾!一点用都没有!”
软嫩肥厚的足底被黑丝裹挟,随着她一脚又一脚毫不留情的践踏踩在琹路的脸上。
穿了一天的黑丝饱含浓郁湿润的足汗,混合着皮革还有光辉身体散发出的雌香,在奴性发作的琹路心中变成了催情无比的气味。
他嘴上惨叫着,可心里浑然不顾脸上被踩踏的痛苦,急促地把光辉足底的气味全都呼吸进体内。
光辉眼角的余光扫到琹路胯下的软肉,原本软成一团的肉虫却因为自己一脚又一脚地踩脸缓缓勃起,她瞬间了然发生了什么,最后一脚重重踩了下去,左右碾压。
“真够犯贱的呢??指挥官,啊?~”她打量着那根勃起的小肉棒,随着自己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