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糊不清的下体里带出一波又一波清澈的液体;而一边的“贝法”则享受着亲吻和揉胸,抠挖起自己的骚穴。
想象着这是自己爱妻们在扶她身上承欢浪叫,表现出那副自己从未见过的淫荡骚贱,像个妓女婊子一样的扭动身体婀娜妖艳,他不禁更想屈服于眼前的一切,成为能跪在一旁的绿奴废夫。
“让我猜猜你看到了什么……是不是‘光辉’被大鸡巴扶她操得不停浪叫淫水直流,‘贝法’在旁边一边自慰一边被扶她亲吻揉胸?人家的早泄老公,废屌丈夫,来,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在想着你真正的妻子也这样被大鸡巴爆操???”光辉说完,和贝法一起停下动作等待着琹路的回答。
他的耳边再次响起让人昏沉的白噪音,空灵的女声继续诱惑着他堕入更加深层的催眠。
“顺从……小鸡巴废物不需要思考,不配拥有自己的思想……”
“臣服,向自己的爱妻臣服……高贵的婚舰不是你的妻子,是你的主人……”
“献上一切……大鸡巴扶她主人和妻子都是你的主人,你的一切都是他们所有。”
“你就是一个早泄废屌、一个满脑给自己戴绿帽的绿王八、一个喜欢被女主人们虐待调教的奴隶……”
“你想要看着妻子被大鸡巴草成出轨荡妇,你想要看着她们给黄毛中出怀孕,你想要……亲手把她们还有自己拥有的港区,上供给她们!……”
“想……想要……”他断断续续地话语就已经让两女露出满意的笑容,手上动作继续但又重了几分。
“我们是你的什么人?”
“是我的妻子,我的主人……”
“是你必须顺从的主人。她们说的一切,小鸡巴丈夫必须无条件遵守。”光辉详细地补充,加深对于琹路的催眠。
“我的妻子,是我的一切,是我的主人,她们说得一切都是正确的……”
“很好,现在射精。”光辉的话音刚落,琹路的下体就在飞机杯里射出一发,她满意地继续说:“既然有绿奴丈夫,就应该还有大鸡巴丈夫来爆操你的主人,对吗?”
“是……要给自己戴绿帽,要让妻子主人被大鸡巴扶她草……”
“呵呵~那个人就是你的亲生姐姐,琹曲箻。她就是一个大鸡巴扶她,她就是要来爆操我们的大鸡巴亲丈夫~”
“姐姐是妻子的大鸡巴丈夫,我是小鸡巴绿奴丈夫……要让她来帮我满足主人们的欲望……”
“为了方便她来操我们,要先把指挥官的办公室空出来。”
“对,为了让大鸡巴满足主人,要把办公室留给她……”
光辉给贝法一个眼色,她也回以点头,两人手上加快狠狠压榨起琹路残留的精水。
vr里的扶她早就把“光辉”给内射进去,换上贝法继续驰骋。
“嗯齁噢噢噢噢??!主人的大鸡巴要把贝法的骚穴操烂了??~高潮了??人家的杂鱼骚穴要被操喷了??~”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清晰可闻的射精声和潮喷的声音传到琹路耳中,接着外面光辉的声音响起。
“摘下眼镜的那一刻你会忘掉之前的一切,但所有规则都会刻入脑海,无条件服从??~”然后画面一黑,琹路眼前的vr被摘下。
他像是如梦初醒一样瞪大了双眼看着天花板,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看似真的一无所知。
“好看吗指挥官?我们特意给你选的小短片哦~”光辉的话把他唤了回来。
(我刚刚有看什么吗,怎么记不起来了……)
“那接下来??……”光辉看向贝法。
“指挥官,您是不是很喜欢我们的丝袜和足香?”贝法不苟言笑。
“是。”本来心中想要推辞一下的琹路脱口而出地承认,让他自己心里都惊了一下。
两女把双腿放到他的胸前舒展着,浓郁的气味瞬间让他弓起腰来,差点就要射精。
“不许射!”她们轻喝一声,琹路原本要发泄的肉棒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疲软,精关固锁一点不送。
他两眼翻白地喘着气,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一句话就能制止自己。
“一周没换的丝袜,对废物丈夫来说是不是有点太厉害了呢??~”光辉掩嘴微笑,可又挪动着脚向上凑了凑。
“我觉得越厉害越好,毕竟贱狗男仆是个没有羞耻心的奴隶??。”催眠完毕,贝法也不再扮演女仆。
她们缓缓褪下丝袜,肉眼可见的骚淫水汽从丝袜和肉足玉腿之上蒸腾而出,线条优美的软糯足底白里透红,还挂着点点水液展示在琹路眼前,强烈的气味和视觉刺激让他本能想要射精,可被光辉贝法的命令强制管理。
“想要我们给贱狗特别闷了一周的黑丝 白丝吗???”她们晃动着手里的丝袜,低垂着的丝料像是饱满这某种液体一样并没有轻飘飘,看上去像是水润到要能挤出水一样。
没等琹路回答,二女轻轻一抛,丝袜便被丢到琹路脸上。
浓郁到液化的足香在这双被闷在鞋里一周的丝袜中积蓄已久,甩在琹路脸上的那一刻,气味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浓郁来形容。
他感觉似乎自己的一切嗅觉都消失了,只能品味那源源不断侵入体内的丝足淫香。
液化气体滴入他的鼻腔,流入他的口中,脸庞被丝袜完全覆盖,可就这样光辉和贝法还觉得不够,另外两只丝袜也被她们褪下丢了过去。
彻底淹没在淫骚丝袜里的琹路彻底迷失了自己,空白的大脑只有着如同瘾君子一样的欲望,一边中毒似地把脸上的气味全都吸入,一边弓起腰晃动着自己疲软的肉虫,一副要想射精的模样。
可被下令禁止高潮的肉棒依旧忠实地执行着自己的任务,任由精水充盈堵在精关。
光辉和贝法看着他狼狈的模样也兴奋起来,站在床上抬起赤裸的雪足,隔着丝袜踩在琹路的脸上,挤压出更多让他着迷的物质。
“是不是爽死了啊,贱畜??~”光辉享受着用他的脸来当脚垫的快感:“喜欢就让你闻个够,好好把我们丝足的气味刻进身体里,变成一个只要闻到味儿、看到足底就会抽搐不停想要射精的贱屌狗奴??!”
贝法则双手环在胸前。
用脚尖一点点碾过丝袜:“可要感激主人们施舍给你的恩赐。不仅要当好一个喜欢上供的早泄绿奴,更要做好我们的丝足脚垫??~就用这双对你来说高贵无比的肉足,把你变成一个看着它就会磕头的无脑丧志变态下仆??!~”
她们一同抬起腿,接着重重踩下啪叽一声跺在琹路脸上:“小屌绿奴傻逼,允许你喷精??!”
话音刚落,疲软的肉棒迅速勃起,以史无前例的情形朝着天空喷射出他体内的白浊。
淹没在丝袜和玉足下的琹路终于获得了高潮的快感,肉棒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
可当一次高潮结束,两女又是狠狠一脚娇斥一声:“射!”他再度抽搐着挤出自己的精液。
下一次射精结束,同上,下一次射精结束……下一次……
明明射空一切的肉棒却在光辉和贝法的指令中不停勃起,射精到发疼的感觉让他几近崩溃,什么都挤不出来的肉虫只是一个劲地不停颤抖。
毫无反抗的能力的琹路只能成为两人脚下的奴仆,在她们讥讽的话语里痉挛着下体疲惫的肌肉。
贝法瞥了一眼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