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和贝法并没有继续聊下去,而是直接转身。
光辉扭头朝面色冷峻的腓特烈眨了眨眼:“想知道答案就跟着我们吧,接下来我和贝法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呢……”
心有疑惑和愤怒的腓特烈压下不满,跟在她们身后沉默不语。
她们领着她朝一扇门走去,还没走到,门就打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满脸桃红,扶着墙双腿打颤地走出来离开了。
“到了,一起进去吧。”光辉和贝法推开门,没等腓特烈说话,两人就合力把她推了进去。
扑面而来温暖气息让她不禁捂住了口鼻,但那味道无孔不入,钻入体内却又让她十分熟悉,腓特烈努力回想着那究竟是什么,但接下来却左右两边的贝法和光辉拉住手臂背到身后。
她心中一惊,正想使出科研舰的实力挣脱两人的束缚,可不知怎的,越是呼吸房间中的奇怪温暖就越是无力,紧接着她们双膝朝大帝的膝后一顶,她便无力地跪了下去。
虽然早有准备,可她万万没想到两人竟然用这种卑劣的偷袭来制服住自己,本以为她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大帝心里暗骂着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
“行了,放开吧,没必要这样对她。”充满磁性的女声响起,接着她双手的束缚也随之松开。
大帝顺着声音看去,光辉和贝法优雅地走向那个女声的来源,满脸羞红地贴在她赤裸着的身体两侧。
是她!
大帝心中一惊,看着眼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代理总督、自己指挥官的亲生姐姐琹曲箻,暗自咂舌,但更让她心生不安的是女人胯下远超男性的雄伟性器。
“应该说好久不见了吧,腓特烈大帝。”琹曲箻打量着她身上黑红相间、镶着金边的舰装,以及在半透黑丝里看到的雪白上乳不由得兴奋起来。
她跪在地上看似无助,但往日里深沉的双眸此刻带着让人难以言喻的平静,齐臀的裙摆因为她跪在地上而什么都遮不住,露出黑色的丁字裤;丰满肥腻的大腿被黑丝勒出肉环;纤细的黑丝小腿穿在一双钢铁铸就的高跟鞋里。
那对角如果在操她的时候拿来当把手应该很趁手吧?琹曲箻肆无忌惮地想着,眯起眼盯着她充满母性光辉的娇靥,毫不掩饰自己淫邪的目光。
“为什么要那样做!那个孩子明明是你的弟弟!”大帝冷漠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着的怒火。
“我先问你个问题,”琹曲箻坐在床上享受着光辉和贝法的爱抚:“你真的和琹路很熟吗?”
“那当然,因为他是我的指挥官,是我的孩子……”大帝停顿了一下:“别想着转移话题!”
“你自认为和他很熟对吧?呵呵……”琹曲箻轻笑着揽住左右两边的女士:“你觉得琹路怎么样?”
“他怎么样你比我应该更清楚。回答我看,为什么要做出那些事,为什么要让光辉和贝法变成这样!”
琹曲箻摇着头自顾自地说道:“那我直白点吧,琹路有没有和你做爱?有没有和你发生性关系?有没有把他的鸡巴操进你的骚穴里?”
“你!”大帝强打精神从地上站起,脸上因为愤怒而涨红。
她手中的指挥棒直指琹曲箻的咽喉,可眼前的女人并没有惊慌,而是和左右两边的佳人们低声耳语,接着才抬眼看向大帝:“这样可有点过分了……”然后轻喝一声:
“跪下!”
不知怎的,大帝双腿一软竟就在她面前双膝跪地,任凭她怎么用力都无法再度站起。
“你使了什么妖术!我怎么、怎么会这样……”大帝平静的语气中终于出现波澜。
“别指着我,这很让人不舒服。”琹曲箻拿过她手里的指挥棒丢到一旁:“说,琹路和你有没有上过床,你感觉怎么样?”
大帝想要怒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对她的回答:“有过,但是没什么感觉。”说完她赶忙捂住嘴,眼神里尽是不可思议。
“小路那家伙还听有能耐,这才几个月就和我的舰娘搞上了……”
(我的,舰娘?这女人在说什么?)
“过来帮我把鸡巴清理一下。”
“我才不会……唔嗯!”嘴上反抗的大帝却控制不住身体朝着琹曲箻挪了过去,接着红唇分开将沾满粘液的大肉棒含进嘴里吮吸起来。
一开始她还会呜咽着哼唧,以作为反抗琹曲箻的行动,但越是口交,她全身心的反抗程度就越低。
肉棒上的液体让她有一种从心智深处散发出的渴求,明明是记忆中第一次接触眼前女人的下体,可她射出的精液却让大帝熟悉而又满足,就像是回到了曾经自己尚未下水躺在培养罐中的懵懂时光。
她像是个痴迷糖果的小孩,用不知从哪儿学来的真空口交将肉棒上的白浊一扫而光。
双眼冒出桃心直勾勾地盯着肉棒,香腮凹陷,用内侧的肉壁配合自己的红唇粉舌不停套弄着面前有着美味气息的阳具,哪还有刚刚视死如归的贞洁烈女模样?
只是一头在扶她胯下被肉棒勾住魂的淫荡舰娘罢了。
“我肉棒上的味道你应该很熟悉吧?腓特烈。”看着她着迷的样子琹曲箻满意地继续说道:“先吐出来,回答我。”
被强制打断的大帝纵使心中有万般不肯,但身体还是强迫离开了肉棒。
没能榨出精液的淫荡口穴还维持着下贱的吸屌骚脸,她急促地喘息着,一边发出母猪一样的娇哼一边回答:“齁哦哦??熟悉……熟悉又怎么样噗噢??~”
“这种源于心智、甚至源于你还未苏醒的熟悉感,你就没觉得很奇怪吗?明明我们只是第二次见面,为什么你会这么喜欢我的肉棒呢?”琹曲箻双腿交叠压低身子,伸手抚摸着眼前女人的娇媚容颜:“可别忘了,你们第一次和我见面的时候,把我当成了谁?”
大帝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身体颤抖起来:“你、你在说什么……”
“无聊的游戏我已经玩够了。”琹曲箻优雅地打了个响指:“腓特烈大帝,我命令你回想起自己心智深处的烙印,回想起谁才是你真正的指挥官、你的孩子、你的爱人……你的一切!”
“唔!”大帝跪在地上身体骤然僵直,那些在心智底层被上锁的东西如同雪花般飞入她的脑中。
此前她的回忆明明只到醒来,可接着最初的记忆继续时光回溯——先是口中被灌入琹曲箻的精液,接着是输入心智中有关真伪指挥官的设定,最后则是她在懵懂状态下看到的那一管又一管主人精液特制的科研耗材被注入自己的培养罐里。
(原来是这样……我早就已经是……)
她低垂着头,像是触电一样颤抖着,但只过了几秒便停下抖动。接着俯下身将自己从未向他人低下的高傲头颅贴在放到地上的红色手甲上。
“愚笨的腓特烈应该早就想到您的身份。请您原谅我的无理和放肆——”接着她抬起头,脸上和暗黄色的蛇瞳再无之前的冷漠和愤怒,只有无尽的痴情爱意和想要把琹曲箻吃掉一样的浓情母爱:“您才是我应该疼爱无比、献上所有爱意与一切的宝物,我的孩子??~”
“我怎么会对这么美丽的妈妈生气呢?过来吧,作为你回到我身边的礼物,用你的骚嘴帮我口交榨精,来好好品味时隔三个月的精液。”
大帝高兴地颤抖着,眼角流出感动的泪水,又是深深施礼,接着这才回到肉棒面前,如获至宝的张开檀口将肉棒再度含住,发出一声满足的短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