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鼓起。
空荡荡的卵蛋在抽插动作中拍打着鼠蹊,发出空洞的啪啪声。
觉得时机已到的大帝突然停下手中动作,将指挥棒插进伸出堵住膀胱的开口。
没了尿道责的快感,琹路就像是丢了魂儿一样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可以一切只是无用功。
“总算把那些臭不可闻的废精都给操进你膀胱里了??~”大帝打量着眼前被指挥棒插入还流出一大截的小肉虫,就是像是一根肉串让人发笑,不由得笑出了声:“这副模样还真有意思,这改叫什么呢……废屌肉串?哈哈??~”
大帝总算抬起腿坐回到沙发上,琹路虽然重获自由可膀胱胀痛的感觉让他十分不安:“腓特烈求你了,拔出来、快把出来……”
“真是不好意思,可怜的废物指挥官,现在是禁止流精的环节。”大帝交叠起来的黑丝大长腿正好能让鞋底触碰在指挥棒的根部,她脚上稍微用力轻点,指挥棒的尖端便会朝着深处的小口戳弄,刺激着琹路的感知。
琹路因此而扭动的身体成为了演奏的尾声,大帝低下身子捻住细长的指挥棒来回搓弄,这根金属圆柱便在尿道内旋转钻探,更是让他叫出声来。
“演奏要结束了,这便是最后的尾声。”她玩弄着手里能操控眼前家伙的指挥棒:“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呢,作为指挥官配合我完美结束这场演出的报酬??……”她稍微抽出了一点让琹路身体一松,但接着的操作却让他陷入无尽痛苦且欢愉的快感地狱。
裸露在肉棒外的金属棒在大帝纤细的黑丝手指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断了。
琹路愣住了。
裸露在肉棒外仅存的一点棒身被手指抵住,一点点往下压;而琹路的视线也随着一点点移动,接着肉棒尖端再也看不到一点铁色。
“我帮你把它折断了哦??~这样指挥官就不会因为被人看到下体插着根棍子而羞耻了。你看,我对你有多好??~”大帝残忍的笑容中带着欢快,接着继续用指腹按住龟头下呀,让断掉的指挥棒彻底进入琹路的身体,无法通过寻常办法取出来。
他张大嘴却是无声发出,过了一会儿才支离破碎地喊出几声啊啊。
“这应该是久违的‘勃起’吧,虽然是靠着我的指挥棒才这样??~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哦,傻逼贱狗,千恩万谢祖宗赏赐给你的持久勃起吧,这下可真是一直软不下去了呢??~”大帝站起身,满意地欣赏着自己为这场演出画上的句号:“不过可别因为憋尿憋精把自己给憋死了??~动动你的弱智猪脑,把这根操你废屌的棒子给排出来呢??~”
在地上挣扎的琹路目前已经没有让大帝获得快乐的价值,她像是看垃圾一样朝着他脸上啐了一口,长靴点地发出哒哒的清脆脚步,然后离开了这充满污浊空气的房间。
下体的异物感让琹路无法集中精神,就算是找来镊子也没能拔出插在体内的半截指挥棒,反而疼得身体打颤。
一转眼时间已过中午,本就充盈的膀胱像是要炸裂一样让他既坐立不安,又不敢动弹。
“指挥官,你有在努力工作吗?”埃吉尔踩着优雅的步伐走来进来。
白色长发拖地但实则却像是违背物理定律一样悬在地面,高跟漆黑如墨,连体到玉颈的黑色丝料勾勒出丰满诱人的身姿,在黑色“奶盖”下透过黑丝展现出隐隐雪白肥腻的巨乳正随着她的脚步儿抖出乳浪。
“看来你有在努力工作呢,不错,这才算是合格的指挥官。”她看着坐在桌后的琹路还以为他在专心工作,满意地撩动着鬓角白色发丝和额前的血色桃染。
亮金色的龙瞳打量着眼前浑身颤抖的露出一丝疑惑:“为什么在发抖,我有这么可怕吗?”
“不、不是,没什么……”
他的回答并不能让埃吉尔满意,但看着颤抖着的琹路她也不想过多询问,缓步绕到桌后毫无礼数地坐了上去。
肉感十足的淫荡肉尻在桌面上挤压,臀部的黑丝因此撑开更能看到其中白皙软糯的臀肉,埃吉尔玩弄着自己的桃染,眼神游离带着一点害羞说道:“好累啊……指挥官,我在这里坐一会可以吗?”
“不说话的话我可就当你是默认了哦~”见他沉默无言,埃吉尔还以为他是害羞,欣喜地露出笑容,接着眼神偷偷观察着琹路,伸起懒腰尽情舒展媚香迷人的成熟舰娘肉体:“呼……上午的任务可真够累人的,出了一身汗。”
见琹路毫无反应维持原样她有点羞怒,暗骂着男人的不解风情,生气地撅起嘴。
可她不知道的是琹路不是毫无反应而是反应过强,根本不敢动弹。
过于敏感的身体使得他对舰娘毫无抵抗,更不用说眼前这位穿着连体黑丝的埃吉尔。
那肥硕肉臀噗扭一声坐在桌上就让他心跳加快,接下来埃吉尔还伸了个懒腰,将因为忙碌而闷熟在腋下的舰娘香汗一股脑儿的散发出来,琹路只是闻着那浓郁的味道就差点要昏过去。
(真是的,我都这样来勾引他了,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反应一下嘛!)埃吉尔一咬牙一跺脚,决定使出能做到的极限来勾引琹路。
“唔……胸口也好闷啊~”她的黑丝柔荑掀起左胸前的奶盖布料,而那同样裹在黑丝中的迷人雪乳竟是连乳贴都没有,粉嫩硬挺的乳蒂顶起一个淫靡的凸点。
埃吉尔装作不知,装模作样地还给自己的巨乳扇起风。
“好热好热~”这下我就不信你还跟块木头一样!
她心想着,用余光打量着琹路,但却听到了滴滴答答像是水滴到地面的声音,这奇怪的声音让她疑惑地皱起眉心:“怎么好像有什么东西滴下来的声音……”
“办公室的、水龙头坏掉了。”琹路气喘吁吁。
“这样吗……”但接着埃吉尔轻轻抽动鼻翼,像是闻到什么臭味一样捏住琼鼻,在面前摆手扇风:“好臭!指挥官,这是下水管坏掉了吧,赶紧找人来修一下吧……”这下连她自己的兴致都没了,看着坐在原地无动于衷的琹路只得狠狠地剐了一眼,赶紧离开。
见埃吉尔离开,他赶忙脱下裤子。
只见那原本淹没在肉棒中的指挥官现在露出一个小尖,胀满在体内的液体正从开口间的缝隙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滴落。
他捏住指挥棒,一狠心直接全根罢了出来,而与此同时他也像虚脱一样全身无力瘫软在靠椅上。
指挥棒掉落于地,而混杂着尿液的精水从他疲软的废屌缓缓流出,顺着裆部流进臀沟,再滴到地上的指挥棒。
身体的颤抖没有停下,不停抽搐,而琹路的脸上也失去了一切理智,在失神中不断将体内的臭液排出体外。
而此时贝法正贴在琹曲箻身边,两人有说有笑地逛着商场。
领口低到半胸的针织毛衣勾勒出贝法夸张的胸脯,被贴身包臀裙裹住的下身在半透黑丝裤袜中若隐若现出白腻的腿肉,高跟鞋自然必不可少,红色的贝雷帽给平时端庄的贝法增添了几分俏皮,而藕臂之间装饰用的红色围巾又在此之上增加一份雍容。
“这件怎么样?”她拿起衣服比在身前。
琹曲箻细细地打量着:“嗯……这件可配不上我这么可爱的女仆长。”
贝法羞赧一笑,把衣服放回原位又贴回她身边。
两人与其说出出来逛街,更像是约会调情。
而生了一肚子闷气的埃吉尔碰巧来此散心,看到两人如胶似漆的样子心中